二人走到樓下的時候,宋雪疑惑地看著前台:“人呢?——老板?!——老板?!”
前台的座位上,空無一人。
宋雪試著在一樓的樓道裡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
“鑰匙給我吧!”
電腦撞在門框上,屏幕碎了一地。
鄭斌看著那一地碎玻璃,若有所思地說道。
“哦——好,錢……”宋雪說著要掏錢。
“不用了,我來吧。”鄭斌輕輕道。
宋雪也沒推辭,反正她家已經欠了鄭斌好多錢,也不差這百八十塊的。
臨走時,她還奇怪地朝著地上那台破碎的電腦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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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斌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竟然沒電了。
他遲疑了一會兒,又重新上樓。
他記得剛才和宋雪一塊兒出門兒的時候,
走在樓道裡,途經的一溜門兒都是關閉的,
唯獨靠近樓梯口邊兒上的那扇門是虛掩著的。
他站在門口兒,
推門兒,
然後走了進去。
看見了鄧影。
“你還真在這兒?”
然後,
鄭斌就看到鄧影手邊兒一把椅子。
椅子上一個腆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
滿臉的胡子茬兒,
乍一看跟沒洗臉似的。
鄭斌認出,
這個中年男子,
就是旅館前台那個老板,
只不過,
他現在是光著身子的,
腦門兒上頂著一個血腫的大包,
他在哆嗦。
鄭斌還看到,地上有繩子,
那個中年胖子長著疙瘩的胖胳膊上,有明顯的勒痕。
“你這是做什麽?”
鄭斌驚訝地看著鄧影。
難道說,鄧影不能享受做男人的快樂,開始“轉型”向別的方向發展了?
“……”
鄧影沒說話。
“啊……啊……嗯……唔……”
這個時候,鄭斌才發現電視是開著的。
呻,吟聲,是從電視裡發出來的。
“我艸,”鄭斌樂了,“你也好這口兒——同道中人啊,臥槽!——這女的長得像‘’——男人不識‘’,閱盡A,片兒也枉……”
鄭斌突然不說話了。
笑容僵在了臉上。
因為他發現,這個“A,片兒”的場景,就是整個旅館房間的布局結構……
鄭斌看著鄧影,略微有些吃驚指了指手邊兒這個中年男子。
鄧影點了點頭。
“我艸你M的!”
鄭斌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對準那個中年猥瑣男的胖臉,左右開弓,扇得他的胖臉劈啪作響。
中年男子只是一個勁兒哆嗦著,連手都不敢還。
“艸你,媽的!——你看了多少!——說!——你看了多少!”
鄭斌徹底被激怒了。
要知道,在他和宋雪那間房間裡的時候,宋雪上面脫,得可就只剩一個凶兆兒了。
尼瑪,我的女人,我都沒怎麽看,竟然讓你這條老狗給看了!
一想到這裡,鄭斌就覺得滿腔子的血液呼呼地往腦門子上湧。
“艸你M!艸你M!”
鄭斌一邊扇著老狗,一邊嘴巴裡不乾不淨地賭咒要跟老狗他媽發生姓關系。
他看見老狗的那個老雞,
“我艸!”
鄭斌掄起一腳,就要往老狗的老*上踹。
這飽含怒火的一腳要是掄實了,
老狗的命根子就徹底報廢了。
“啪。”
對面的鄧影,輕輕推了鄭斌一把。
輕輕的一下,就把鄭斌推開了。
“你幹什麽?”
鄭斌就是一愣。
“……”
“老板,”鄧影開口道,“你現在可有案底。”
鄭斌沉默了。
他有有妻圖形的緩行。
要是再任性亂來的話,一個搞不好,真的就要進去了。
“這屋子裡有攝像頭,你為什麽不……”
鄭斌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他本來想問鄧影,既然知道屋子裡有攝像頭,為什麽不告訴他。
可是他突然想了起來,
他的手機沒電了。
鄧影橫不能直接闖進他和宋雪所在的房間裡去吧?
鄭斌能猜想到,
鄧影肯定是見自己和宋雪進了房間,
他就在別的房間裡查看一番,
發現別的房間裡有攝像頭,
然後就打電話想提醒鄭斌來著。
電話打不通之後,他就直接把這個旅館老板給抓到房間裡,修理了一頓。
剛才的那聲轟響,和門口的那台摔碎的一體機,也就容易解釋了。
“媽的,氣死我了!”
“我給他吃了要了。”鄧影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麽?”鄭斌一怔。
鄧影不再說話,指著老狗那條驕傲
鄭斌恍然大悟,原來那條老狗之所以博起,是因為鄧影給他吃了壯,陽要的緣故。
他不知道為什麽鄧影要這麽乾,
而且他都覺得奇怪,鄧影從哪兒弄的壯,陽要——難道是隨身攜帶?
不過眼下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那個攝像頭呢?”鄭斌問道。
鄧影腳踩著老狗的後背,“噌”——縱身一躍。
然後落在鄭斌面前,手裡就多了一個小物件兒。
鄭斌不明白,鄧影踩老狗的時候,老狗為什麽連動都不敢動。
他不知道,剛才他和宋雪在房間裡的這段時間裡,鄧影究竟對老狗做了什麽,能把老狗嚇成這個樣子。
而且他發現,老狗除了頭上一個血包和胳膊腿兒上的勒痕之外,沒有什麽其他的傷痕。
當然臉頰上的傷,是讓鄭斌給打的。
鄭斌還記得,之前李舉長跟他通話的時候,曾告訴他,那個“驚都第一殺手”宗三兒,也是沒受什麽傷,進去之後,就老老實實招供了。
宗三兒,也被鄧影抓到的。
這個鄧影,
真是有點兒邪門兒啊……
鄭斌從鄧影手裡拿過那個攝像頭,看了一眼。
攝像頭很小,差不多也就一節5號南孚電池那麽大,裡面裝的是南孚鋰電池。
鄭斌拿著攝像頭,仰望著天花板,看著上面那幾條亂七八糟的線頭兒。
老狗把這個攝像頭裝在天花板上的自動滅火器裡。
自動滅火器裡面裝了這麽個東西,自然也不可能起到滅火的作用了。
“他拍了多少?”
“……”
“600個G的。”鄧影面無表情地說道,“在他的硬盤裡,硬盤在我手上。”
“六百個G啊……”鄭斌喃喃道。
“六百——六百——六百……六百個G!”
鄭斌每說一次六百,就狠狠地往老狗臉上砸上一拳。
一連砸了二十多拳,老狗終於吃不住痛了,開始痛苦地呻,吟著。
“他拍的宋雪的那部分……”
鄭斌猶豫著問道。
“……”
“都在這台電腦裡,”鄧影一指電視桌旁的小筆記本,“您回去自己找吧,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那台筆記本一頭兒連著電視,一頭兒連著一個外接移動硬盤。
電視裡還在放著“600個G”,
一個俯拍的鏡頭,
一個女的坐在一個男子的身上,“嗯嗯啊啊”地叫著,
女子高朝的時候,大叫了一聲,整個人軟軟地向後仰倒,
大口地喘息著,豐,滿的汝房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起伏著,連下身的因毛都拍得一清二楚。
這段兒視頻播放到這裡的時候,自動轉到下一個鏡頭。
又換了一對兒陌生男女,男的躺在床上打開了電視,女的進了浴室……
然後下一幀,女的已經在床上,脫得只剩內,衣了。
尼瑪,這是還是剪輯過的!
“艸你M的,”鄭斌繼續砸著老狗的臉,吼道,“你說,你賣了多少錢!——說!”
“沒……沒敢賣……”老狗一邊吐著血沫子,一邊哆嗦著說道,“怕被井查抓……自己看……”
“關了!”
鄭斌對鄧影吼道。
鄧影拿起遙控器。
“等等!”
鄭斌突然獰笑著,轉向老狗:“你不是喜歡看麽!——就讓你看個夠!”
老狗驚恐地望著鄭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