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麽?”
鬱異看了看天空,地上那個剛剛丟下的囊袋,此刻在那裡蹦蹦跳跳。
“是因為看到太多墨麟隕了,饞了麽?”
鬱異緩緩撿起這個囊袋,解開絲扣。
那把劍直接從裡面飛了出來,停在半空之中。
“雲姑娘。”鬱異突然看向身後,“向你請教個事情。”
雲琪一驚,隨後走到鬱異身邊。
“上次那個功法,還要再麻煩你了。”
雲琪點了點頭,顯然已經明白了鬱異的意思。
她素手纖纖,在空中舞動。
十指指端都慢慢射出青絲,如同十道細細流水,纏繞住長劍劍身。
聖主突然出現在了雲琪的身邊,“你一個人,修為不夠!”
她的十指也在空中舞動,牽住長劍。
就在此刻,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飛過,搶下了長劍,跳到半空中突然張開了一對巨大的鐵翅,衝向天空中的千軍萬馬。
是陳省!
他的全身都包圍了黑色的鱗甲,頭上的盔帽也全是黑色鱗甲包裹著,看不到嘴巴,只能看到兩個鼻孔和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他在騰身到空中的瞬間,背後竟然出現了巨大的黑色翅膀。
這翅膀也是鱗甲組成,折射出黑幽幽的光芒。
天空之中,密密麻麻,估計有數千萬的鐵甲兵。
他們的樣子除了高矮胖瘦有一些區別外,其他模樣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倒是有那麽一個人,引起了鬱異的注意。
千軍萬馬之中,這個人的眉心,手腕,腰處的鱗甲,帶著一線銀色光芒。
而陳省此刻則是抱著長劍,直接飛向那人。
鬱異心中一動,想必這個人就是陳霆嘴裡的冷玉鉉大人了。
陳省雙手捧劍,單膝跪地。
那個冷玉鉉看到長劍,連忙上前。
就在此刻,陳省猛然揮動長劍,一下子刺向冷玉鉉。
鬱異心頭一驚,恍然明白,這個陳省是在刺殺對方的軍團首領。
這一劍刺得突兀,眼看就要刺穿冷玉鉉的腹部,卻就在這個時候,長劍竟然從劍尖開始消退!
並不是消退,而是變成無數的黑色碎石,開始圍繞冷玉鉉的周圍開始飛舞。
陳省的身子此刻摔落在山頂上,把山頂的大台上摔出一個巨大的坑。
他滿身是血,鱗甲慢慢地從他的全身褪去。
他嘴巴張張閉閉,如同一條離開了河海的魚,生命的跡象也在慢慢消退。
讓他致命的,並不是從高空墜下,而是胸前的那個大洞。
剛剛他的行刺失敗,冷玉鉉一拳穿過了陳省的身體。
鬱異來到了陳省的身邊。
陳省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狀態流離,並不知道鬱異在身邊。
“雖死……無憾了……”
鬱異慢慢渡去了一些星力,陳省慢慢有些清醒,微微睜開眼睛,看了鬱異一眼。
他笑了笑:“我也……我也算是……為了榮耀犧牲了……至少,我,我……我不算……不算背叛了……星元……”
他說話很吃力,但是鬱異卻漸漸地想明白了一切。
陳省也許很久以前就知道了陳家家主的計劃。
難怪和陳霆說鬱異已經死去的消息,他不想讓陳霆再繼續創造殺孽。
這麽看來,陳省的選擇是對的。他忍辱負重,成為了向鐵甲軍團投降變為反叛者的一員。
然而在獲得信任後,他毅然決定了對著對方首領出手了。
“你很好。”鬱異感覺到了陳省已經燈枯油盡,再無活下去的希望,伸手輕輕替他抹閉上了眼睛。
他緩緩站起身子,天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已經充了下來,遮天蔽日。
“嶙峋星聽命,召喚所有飛天神獸對敵!”
“月輝星聽命,布陣!”
“天毀星,隨我上去殺!!!”天毀星的君主顯然已經看到了天毀星上戰火,此刻,他雙眼冒火,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這麽多屁話乾嗎?!”
一個微胖的身影已經衝進了天空中的人群之中。
他的巨劍隨風狂漲,如同握著一把開天劈地的巨斧,向著天空亂掃。
他身先士卒,衝殺上去,其他星球的自然也不甘示弱,全部都衝上去,一時間,雙方各展其能。
山頭上的天空,各色光華山東,爆炸聲不斷。
鬱異還站在地上沒有動。
他的眼神只是鎖定了一個人。
那個全身黑色鎧甲,但是又用銀光色點綴的冷玉鉉。
擒賊先擒王,鬱異已經開始在計算種種可能。
“閃開!”吳劍怒吼一聲,手中巨劍越來越大,快速飛舞起來。
那鐵甲軍團鋪天蓋地地丟出無數的墨麟隕。墨麟隕隨風變化成無數的蠍子模樣,空中飛舞而來。
吳劍一人一劍,擋在眾人面前。他此刻手中的劍幾乎有幾十長長短,快速飛舞起來,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