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尾巴早晚要露出來。”
鬱異笑意滿滿地看著對面兩個人。
如果剛剛他不出手,吳劍的生命十有八九要有危險了。
他剛剛觀察到了陳恨和陳霆實力的飛速提高。
而他的眼睛偏偏很尖,就是掃到了陳恨袖口處的一點黑色鱗甲。
果然不出所料。
“是你!?!”
陳霆不可思議地看著鬱異。
這個少年雖然長大了,但是模樣相貌,他陳霆恐怕永遠不會忘記了。
“不錯,真是意外,陳省竟然騙了你們!”
鬱異慢悠悠地走來。
“也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陳霆看著鬱異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烈火。
他大手一揮,陳家的幾個人紛紛站上前來,圍住了鬱異。
鬱異詫異地發現,這些人的症狀都和那個天毀戰神有些類似。
每個人的身上都開始慢慢覆蓋了黑色的鱗甲。
日月二聖的臉色很差,他們預料到了這一天,但是沒想到這一天就這樣到來了。
二人略微擔憂地看了鬱異一眼,不知道他有沒有準備好這一天的到來。
“你們為了提升實力,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鬱異前後回想了起來,陳家的實力提升,恐怕都和墨麟隕有關。
“哼,看來你小子知道不少。”
陳霆的雙手,已經布滿了鱗甲。
“這股力量,足夠毀滅任何爛在我們面前的東西,告訴你,冷玉鉉大人也快到了。”
鬱異不知道冷玉鉉是誰,但是他腰間的那把劍似乎告訴了他對方是誰。
長劍似乎就要找尋到多年失散的主人,此刻激動得不停顫抖。
鬱異乾脆把囊袋從腰間取下,一把丟在了地上。
“你們真的是愚蠢。一旦他們到了,整個世界都要毀滅,你們在這裡作為了別人的馬前卒,坐上統帥又有什麽意義。”
鬱異覺得這些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世界都要沒了,還弄個莫名其妙的虛名。
“冷玉鉉大人答應過我們,這個世界都會是我們的。”
陳霆的神色開始漸漸狂熱。
他指了指東方,一聲巨響傳來。
鬱異身影一晃,在星空中望去,天毀星,戰火紛飛。
他回到山頂,狠狠看著陳家。
“天毀戰神,其實也是冷玉鉉大人的手下,天毀星也將是第一個變成我們發起戰爭的地方!”
陳家人越來越瘋狂。
“你們,應該好好冷靜下了!”
鬱異動了。
他一步一步走近了陳家,看似緩慢的動作,卻又那麽迅猛。
他單手抓住了陳恨的右腿,將陳恨如同馬鞭一般狠狠砸向地面。
“我小時候,看到過家裡人洗魚都要把麟刮去,今天,我給你們好好去一去鱗!”
鬱異根本不管陳家其他人的攻擊。
他的身後,大黑,莊倩兒,雲琪,吳劍,謝意絕,日月二聖這幾撥人都站在一起。
鬱異的周身,雷電之力,空間之力,風沙之力席卷,保護著。
而他就是拚命地抓住一個又一個陳家人的單腿,拚命向著地面摔,黑色的鱗甲,參著鮮血,被摔的滿地都是。
從來沒有人見過這樣的打法。
沒有技能,沒有戰法,沒有招式。
就是身子一閃,出現在陳家人的身邊,隨機抓住一人的腳,就往地上摔。
反反覆複,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就似乎胡亂甩著人,但是卻沒想過效果竟然這麽明顯。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躲得過。
鬱異摔得過癮,慢慢退到人群中,地上掉落的鱗片,活著鮮血,慘不忍睹。
陳家這些人,又一次在鬱異的面前,臉面丟盡。
“這是第三次警告你們陳家了。本來你們當年滅了我們鬱家的時候,我放了你們一馬,但是如今你們有點太過分了,所以,只能給你們一個結果了。”
鬱異的眼中再沒了笑意,這樣的陳家,只為了自己利益,不惜出賣整個世界,他們必須死。
他身子穿梭閃現,每次穿梭一下,就是對著陳家人的頭顱爆發出終極奧義,沒有絲毫留手。
龍生九子,平生四海,一拳KO。
鬱異把每個陳家人的都打的稀巴爛,他的手臂上,拳頭上,也都是鮮血。
陳省剛剛還是遠離著戰場。
在看到鬱異瘋狂殺戮的時候,他對著天空,放出了信號。
一道流星,突破了天際,鑽入了宇宙之中。
“轟隆隆……嗡嗡嗡……”
天上如同無數的飛蟻,密密麻麻,聲音低沉,從遠而近。
看著天空,眾人的臉色都是慘白。
因為有陳家的接應,鐵甲軍團已經悄悄地穿過了位面的縫隙,大軍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