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那羅說著將手中五彩旗向空中一拋,手掐法訣打在旗上,此旗看似一面實則五面,隨著緊那羅法訣的一轉,此旗便化作青、赤、白、黃、黑五面旗,各化流光佔定五方,相互流光呼應,結成一座顛倒五行大陣,陣勢一成,周邊五行靈氣頓時混亂不已,就連十八羅漢結成的“*”字大陣光幕也是光華一暗,一陣晃動,幸好緊那羅及時收斂陣旗威力,否則說不得這座大陣就要渙散掉了。
“快,他要發動陣旗破封山大陣,快阻止他!”牛魔王驚叫道,五大聖一定住身形,立馬又展開攻勢,這次沒有任何僥幸,五大聖全力一擊,十八羅漢的“*”字大陣立時告破,十八羅漢也齊齊吐血倒地不起,可惜此時緊那羅的顛倒五行大陣已成,大陣從空中落下罩住十八羅漢與緊那羅,五大聖再一次的攻擊落在顛倒五行大陣上,被上面的爆亂的五行靈氣一衝,威力頓時下降一半有余,剩下的余波被緊那羅硬生生的抗了下來。就算是五大聖聯手一擊的一半威力也是非同小可啊,最起碼五大聖之中單獨提出來一個正面硬抗這樣的攻擊,最少也要去大半條命,但那緊那羅卻是硬生生的抗了下來,似是無半點事情,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五大聖見此心中不由大驚,手中攻擊下意識的一滯,緊那羅抓此機會發動顛倒五行大陣衝天而起,顛倒五行大陣撞上上方的封山大陣如同沸水入雪窩,封山大陣如同虛設,起不到半分阻攔作用。
“哈哈,既然五位大聖如此不歡迎貧僧,那貧僧隻好告辭了,哈哈。”緊那羅見目的達成,脫困在即,心中得意道。
可惜事情的發展總是那麽的出人意料,難隨人意,就當緊那羅即將衝出封山大陣,得意之際,變故突生,只聽下方巨坑中傳來一聲炸響。
“想走?哼,那有那麽容易。”一聲怒吼從巨坑中傳出,緊接著一隻血色鬼爪從坑中飛出,穿過顛倒五行大陣,直襲緊那羅,那顛倒五行大陣竟沒有起到半分阻擋作用。
“啊,幽冥鬼爪?”
一直從容淡定的緊那羅終於變色,這幽冥鬼爪乃血海修羅七大鎮族神通之一,集血氣、煞氣、怨氣、地陰濁氣合煉而成,雖不離陰陽,卻超脫五行,專破各種五行罡氣,等緊那羅反應過來,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幽冥鬼爪襲身而上,不過緊那羅能被佛門委派執行如此重要的任務,並能指揮頂頂有名的十八羅漢,可見其在佛門地位不一般,能有此地位自然有其過人之處,當幽冥鬼爪襲身而上之時,緊那羅渾身爆發出強烈的金光,一個巨大的“*”字從中飛出,狠狠得將那幽冥鬼爪撞飛,但如此一來卻是中斷了對顛倒五行破陣旗的控制,只見那陣旗“嗖”的一聲恢復原來五彩旗樣,跌入緊那羅懷中,上方的封山大陣也重新合攏,並且緊那羅手中的印璽也脫手而出,被撞飛出的幽冥鬼爪一個反轉抓住,飛向那剛從巨坑中脫困而出的魔羅太子。
就在魔羅太子看到即將失而復得的印璽,面露驚喜之時,變故又生,突兀的一道驚雷劈在了幽冥鬼爪上,將其震散,緊接著一道紫金光影,一聲龍吟,印璽已與魔羅太子錯失而過。
五大聖眼見魔羅太子重奪印璽,面上剛露歡喜卻又被此變故一驚,急眼忙尋光影落處,只見那光影在遠處一斂現出一道身形,卻是葉雲風。原來在那印璽一出現,葉雲風就感心頭一悸,身上業位之力也加速運行,顯出對此印璽的極端渴望,便知此物非凡,無論對己還是牛魔王及緊那羅他們都是十分重要,
但他知道此時情況微妙,再加上自己勢單力薄,不宜輕舉妄動,便一邊穩定傷勢,一邊暗暗留心,果然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終於讓他抓住時機一擊而成,奪得印璽。 牛魔王與緊那羅等眾待看清搶奪印璽的是葉雲風後俱是一怔,他們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這雲龍王不想著如何保命,反而冒如此大不韙搶奪印璽,這可是在挑動雙方的神經啊,難過其真的不懼死嗎。不過一怔之後,雙方臉色又變,卻是一怒一喜。只見牛魔王鋼叉一頓怒道:
“雲龍王,你這是做什麽,此物豈是你可以染指的,還不快快將此物歸還於魔羅太子,否則你今日恐難生離此地。”
“哈哈,牛大聖此話未奐太過武斷了吧,你真以為僅憑一座封山之陣就可以困住我等,從而左右我等生死?哼哼,雖然你是野牛成精,但這牛皮也不能是想吹就吹啊!而且這話說的好像鐵扇公主就可以讓人隨意染指似的,也不怕鐵扇公主聽了傷心。唉,嫁如此夫胥,真為鐵扇公主感到不值啊。”
牛魔王話音一落,緊那羅便緊接話頭嘲諷道,說到最後更是故作搖頭歎息,極盡嘲諷之能事。而且話中語意不僅無形中將葉雲風歸入己方陣營,還將牛魔王逼入死角,使其與葉雲風之間再無緩和之余地,心思之靈動,境地轉換之能明顯比牛魔王他們這些耿直妖怪高出一截來。
葉雲風對佛門本無好感,聽得緊那羅如此機巧之言,知他用意,更覺厭惡,不由得嫌棄的瞪了那緊那羅一眼,但不想這一眼卻被牛魔王看到了並且誤會了,以為葉雲風有投向佛門的意向, 佛門手段本就詭異莫測,葉雲風本身也不太容易對付,若是兩者聯手說不得這印璽真的會被佛門得去。其實剛才話一出口牛魔王就意識不妥,但妖王的尊嚴又不容他妥協,現在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聯合一處,當下又道:
“雲龍王,你我之間不過是私人間的誤會,而佛門卻是我妖族的頭號大敵,你若是將印璽交於他們,與他們聯手,才是真正的自絕於妖族,到時候妖族中再無你容身處,而在佛門即使你擁有頂尖大妖王的實力也難逃被奴役的命運,你可要想清楚。”
“牛大聖說哪裡話,我佛門一向以慈悲為懷,普濟世人,只有那些罪孽深重之輩被我佛降伏,才會被嚴加管教。像雲龍聖君這樣的道德之士若入我佛門,一個羅漢尊位是跑不了的,哈哈。”緊那羅笑道,並向葉雲風行了一個佛禮以示尊崇歡迎。
“哼,你們夠了,此印璽我從來就沒有染指的想法,也沒興趣參與你們之間恩怨糾葛,我隻想與我妻一起離開這裡,牛大哥,只要你打開封山大陣放我們離開,此印璽我立馬放手。雖然我不知道此印璽究竟為何物,又有何作用,但我知道它一定關乎著我們妖族的氣運命數,方才你勸我不要為兒女情長自毀前程,我知你心有大志,有心振興妖族,那現在你能否為我們妖族前程著想,放下兒女情長,放我們離開?”葉雲風篤定的道,他知道若是他對此印璽的感知不差的話,在此時此景牛魔王但凡有一絲理智就不可能拒絕,舍己為公,面子裡子都有了,還能為他在妖族贏得偌大聲望,對他組建妖盟大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