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聽到葉雲風話後一陣沉默,確實此時以此理由放下與葉雲風死磕不僅可以重新得到印璽,賺取聲望,還可以讓這場搶親鬧劇以一種還算體面的方式了結,但身為男人自己的女人被當面搶走,不管怎樣都是一種恥辱,也只有鮮血才可以洗刷,一時間牛魔王臉色陰晴不定。
“呵呵,怎麽,說別人時容易,事情一旦降臨到自己身上就變得猶猶豫豫難以決斷了?你可是我們妖族的大英雄大豪傑,頂頂有名的平天大聖啊,為掙妖族前程敢於舍身反天的人物,莫非是現在的平天大聖牛魔王已經被仙佛兩界打掉了往日的雄心壯志,開始關心起切身利害了?現在的妖族前程在你眼中還不如一個女人重要?還是說以前的種種傳聞本來就是假的,你們反天隻為一己之私,失敗後製造種種謠言美化自己從而擺脫為妖族招禍的罪名,嗯?”葉雲風見牛魔王面露猶豫之色,不禁以最險惡的用心給他扣帽子逼他退步。
眾妖王聽到葉雲風的言論後一陣騷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然後看向當場的五大聖的目光也變得異樣起來,五大聖看著場中變化,臉色也是一變,若是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那麽他們在妖族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望將徹底毀滅,這樣一來,他們拿什麽來施展後續計劃組建妖盟,若是不組建妖盟,那他們哪有氣運來煉化業位,若不成就業位,那他們哪有資本在即將到來的量劫中為自己爭命。
其中驅神大聖禺絨王的性子最是急躁,氣性也是最差,最先忍不住跳了出來大聲呵斥葉雲風道:“雲龍王,休要胡言亂語汙我等名聲,我等雖然反天失敗,但卻沒給妖族丟臉,打出了妖族的脊梁,打出了妖族的氣概,讓三界各方見識到我妖族雖歷經劫難,氣運敗落,但我妖族敢於戰天鬥地的戰魂卻沒有熄滅,任何敢於欺凌我妖族之人之勢力,都將面臨我妖族最鋒利的戰矛,生命不止,戰魂不息……”
驅神大聖禺絨王說到“生命不止,戰魂不息”時,更是舉起手中白蟒驅神槍不斷高呼呐喊,禺絨王先前一番話已經調動大小妖眾同仇敵愾的情緒,現在聽到禺絨王高聲呐喊的“生命不止,戰魂不息。”更是聽得熱血沸騰,戰意洶洶,跟著禺絨王不斷呐喊高呼,一道道聲浪,淹過高山湧向天際,響徹天上人間,宣誓著自己的激昂不屈。
果然七大聖沒一個簡單的,如此一來,葉雲風先前的一番作為算是白費了,反而使得他們在妖族中的威望更進一步。所謂千夫所指,無疾而終,面對現場眾妖如此空前團結激昂的浩蕩聲威,葉雲風也不由的感到陣陣壓力,臉色一變,若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五大聖再稍微帶下節奏,激烈一點,動起手來的話,那緊那羅必定會插手,到時候就算葉雲風不想投靠佛門也會被認為投向了佛門,這樣一來葉雲風將徹底的絕於妖族,站在妖族的對立面了,一時間,葉雲風陷入兩難之地,想到始作俑者,不由得恨恨得瞪向禺絨王,而那緊那羅卻始終面帶微笑的看著事態發展。
而那禺絨王帶節奏正帶得起勁被葉雲風一瞪,立時心頭一怒,剛要舉槍帶頭向葉雲風攻去,卻不想被牛魔王攔下,只聽牛魔王道:
“雲龍王,你也是妖族之人,還望你不要拿種族前程開玩笑,你我之間不過是族群內部矛盾,怎樣都好說,大敵當前,應當一致對外。”
葉雲風聽到牛魔王的話後,暗松一口氣,牛魔王不愧是能做七大聖之首的人物,大局觀確實是要比那禺絨王高出一籌來,
有的談便好說,所謂不怕君子講道理,就怕流氓對流氓,一方講道理,另一方才好耍流氓,流氓對流氓就只能兩敗俱傷,牛魔王雖不是君子,但有顧忌,顧大局,當下葉雲風心中一定道: “牛大哥,就像你說的,我也是妖族之人,自然明白自己的立世根本所在,但我與你不同,我所求的乃是與自己心愛的人長長久久的在一起,若是這個人沒了,那麽世間的一切對我來說也就沒了意義,什麽妖族、佛門,那怕天地傾覆與我又有什麽關系。”
“你……”
聽了葉雲風的話, 牛魔王心頭暗怒不已,葉雲風話裡的意思擺明了是道理他都懂但不給鐵扇公主就一切休講,這是鐵了心的要落五大聖面子,而對作為當事人的牛魔王更是一種恥辱,但牛魔王卻不得不強壓下心頭怒火,因為現在佛門已出招並打了他個措手不及,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麽後招,當下情況無論是印璽還是葉雲風都是他必須要爭取的,不然七殺戰陣威力大減不說,還可能為對手增強實力,對以後妖盟發展不利,當下又道:
“雲龍賢弟,你若喜愛美人兒的話,我妖族之中不乏絕色佳人,只要你相中,大哥就為你牽線搭橋,務必為你促成,哪怕你是相中我等三妹混天大聖鵬魔王,只要你降得住她,大哥都能為你做主。”
牛魔王話音一落,其余幾位大聖及各大妖王一陣哄笑,突然一聲冷哼帶著驚人寒氣襲遍全場,幾位大聖及各大妖王看著混天大聖鵬魔王即欲殺人的目光不得不訕笑著住了嘴,就是強如牛魔王也打個寒戰忙錯過話題接著道:
“只是鐵扇公主身份特殊,乃是我族與修羅族結盟之關鍵,不是大哥一人之事,還望賢弟不要使大哥難做。”
“牛大哥,你我都是聰明人,何必說這些沒用的,我先前所言,雖然匪夷所思,但句句為真,鐵扇公主真乃我妻往生,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葉雲風語氣堅定的道。
“再者說了,兩族結盟合作乃實力決定,利益使然,豈因一女子改變?到底是戰是和,牛大哥給個通快話,我不防再給牛大哥交個底,好讓牛大哥安心,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投向佛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