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實在難受,就哭出來,把心裡的傷感、委屈以及絕望心情統統都哭出來,這裡就只有你和我,沒人會笑話你,哭出來之後,就與以往做別,重新開始,在以後的日子裡,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都會有我陪著你。”葉雲風看著如同被帶走所有生機的鐵扇公主不禁柔聲勸慰道。
也不知是鐵扇公主想通了,還是葉雲風的話語起了作用,如春風細雨般為她乾枯的心田重新注入了生機,只見她臉色略有恢復,轉過頭來靜靜的望著葉雲風,好半天才開口,語氣悠悠的道:
“你對我如此之好,是不是我們之間也有大道糾葛,若是你我之間也起了道爭,又該當如何?”
葉雲風剛才被鐵扇公主靜靜的、直直的看著,原本以為她是想要看出他剛才所說話語中的誠意,所以他盡量顯出真誠的樣子,坦然的看著她,卻萬萬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一個神經質般的問題,聞言不由一愣,回過神來後,心中不由一曬,女人終歸是女人,總喜歡問一些“你喜不喜我”“你到底愛不愛我”“我與你媽掉水裡,你會先救誰?”這樣無腦、神經質的問題,再高雅的女人也不能免俗,即使婚前不問,婚後也一定會糾纏著這幾個問題不放,原來修了仙,做了仙子,也還是改變不了這個本質,免不了這個俗。
葉雲風心中感到好笑的同時,也不由想拿幾個前世的經典橋段來逗一逗她,略一低頭,剛要開口,忽得看到她那眼中強烈的熱切期待以及濃濃的不安,那是怎樣的一種彷徨無助的眼神,葉雲風心中巨震,原來當她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不是無腦、神經質的糾纏,而是心中的極度的不安、無助迫使著她們強烈的想要在自己最在乎的人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哪怕她們明知道這個答案是欺騙的。
在鐵扇公主這樣的眼神下,葉雲風不禁伸出雙手將她緊緊的抱住,然後蹭了蹭她的面頰,在她額前輕輕一吻,柔聲道:
“怎會?是人修道,不是道修人,是人選擇道,而不是道決定人,既然我選擇了你,那麽以後的道途便是你我攜手共行。如果非要做一個選擇的話,那麽守護你,便是我所要堅守的大道。”
鐵扇公主聽了葉雲風的話後,面露安然,眼中的不安也是漸漸化作了甜蜜,反過手來也將葉雲風緊緊的抱住,仿佛只要她稍微一松手,他就會飛走似的。她沒有計較葉雲風所說話的真假,她只知道她得到了自己相要的,在這個整個世界都在算計對付她的時候,是他突然出現並堅定的守護著她。
也不知過個多久,兩人心緒都漸漸平定,鐵扇公主突然抬頭,深情的望著葉雲風道:
“謝謝你,在我最無助、最需要依靠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
“幹嘛說謝謝,我們之間有必要說謝謝嗎,若是真要感謝的話就感謝老天好了,感謝老天讓我們相遇。”葉雲風輕聲道。
“我想為你生個孩子”鐵扇公主這時望向葉雲風的眼神有期待也有些莫明之意,看得葉雲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順著話頭道:
“這是自然,有了孩子,我們這個家才算完整。”
“家麽?”說道這個,鐵扇公主眼中有期待、有羨慕、有眷戀,不過這些情緒都一閃而逝,而後平靜的道:
“三昧真火雖不是什麽先天真焰,但也是諸天十大真火之一,合胎化生後必定潛力非凡,若是再加上我全力孕育,使其先天圓滿,根基牢固,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望你能好生看護他。”
“這是你我精血結合,情感化身,我怎能不精心培養,好生呵護著,再說了這不還有你在一旁監督著嘛,就算我有心怠慢,也是不敢啊。”葉雲風笑道。
“恐怕我是無法監督你了,你能盡心就好。”鐵扇公主面露苦澀道。
“怎會,怎麽你要離開我們?”葉雲風緊張道。
“將來你與他都是道途遠大,我卻……我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鐵扇公主見葉雲風如此著緊她,面有欣色,但隨即把臉色一暗,別過臉去道。
“你是擔心那冥河老祖來找麻煩,從而連累我們嗎?若是這樣的話,你大可不必擔心,以前我或許對那冥河老祖還有所敬畏,現在嘛,哼哼,在我看來他也不過是一隻空耗歲月的守屍鬼而矣,要知道,你既是他的克星也是他的機緣,你的修為越高,氣運命數越強,雖對他的威脅也越大,但所帶來的機緣也是越大,但他卻對你行如此下作手段,可見他已失勇猛精進之心,大道之爭若是失了勇猛精進之心,那還有何可懼哉。現階段,我們或者奈何不了他,但不出萬年必定是他奈何不了我們,就是他不找我們麻煩,我們也不會放過他。”葉雲風自信道。
“你將來能對付得了那冥河老祖,我也是有著信心的,只是……唉,我若是全力孕育胎兒,必將道基大損,到時修為也必將倒退,天人大限降臨,五衰之下……”鐵扇公主神情有些落莫,見葉雲風似有話要講,忙伸手擋住,接著道:
“你也不要說什麽不生育的話來,我本性好強,一生不願輸於人,要我在你身邊安安靜靜的做個柔弱的小女人, www.uukanshu.net 我做不到,能在此時此刻能遇見你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了,希望能為你留些美好,我不想你看到我不堪的一幕。”
“我是想說,不就是封印嗎,雖然歹毒了些,但要破解也不是很難啊”葉雲風打掉鐵扇公主的手道。
“你不用安慰我了,老祖傳下的封印豈是好解的,雖算不得無解,也是差不多的,就是如今在聖人不履塵世的時代號稱三界第一人的如來佛祖也不見得有那萬全之法,以你我之修為要尋得萬全之法更是千難萬難,我也不想你為我徒勞的來回奔走,耽誤了自身修行。更何況你自身的麻煩也不小。”鐵扇公主搖頭道。
“我哪有什麽麻煩的,你啊,你那是受冥河老祖積威太深,才覺艱難,天地萬物相生相克,只要找對了方法要化解不過是舉手之間之事,哪有什麽無解、萬難之說,你這封印,我就剛好可解。”葉雲風得意道。
“我知道你因我之事對冥河老祖有些輕視,但你若因此就小視他的手段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能在西方兩位聖人的壓力下建立根基,並能與之對抗的存在豈是簡單人物,我剛出世時,老祖對我真的是悉心教導的,若不是地藏入駐冥府之事,被西方兩位聖人聯手算計遭了重創,我想他也不會出此下策算計於我吧。你如此真心待我,我不想連為你留個孩子的機會都沒有。”鐵扇公主搖頭不信道。
“放心吧,你看我是那種不知輕重之人嗎,我把你看得比我自己都重,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豈敢輕言破印”葉雲風自信十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