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但鷹識海中的木之靈似乎有所感應,開始液體化,樹枝狀的拉長自己變形延伸,遊走在但鷹體內,快速修複著被那一掌震碎的肝髒……
“咦?居然還沒死?不過嘛,也很快了……”不陰不陽的人微微吃了一驚喃喃著,慢慢的朝著但鷹走過去。
“說說吧,你是哪家門派的弟子!”不陰不陽的人道。
“無門無派,哼!”但鷹咬牙道。
“喲,嘴硬的散修?有意思。”
“正好,我師兄今晚約好要來看我“血童浴”,不如一會兒也請你看看我師兄表演個“欲仙欲死”,看看你的警察小夥伴,唔,製服,貌似不錯……桀桀桀……,太有意思啦!我現在不想那麽快殺你了!”
“有你妹的意思!死變態!”但鷹運轉靈力衝過去又被一巴掌扇了回來,再次吐了一口血,木之靈又開始修復工作著。
“變態?桀桀桀……,你在誇獎我嗎?死變態,嗯唔…不過我喜歡…我就是變態捏,我師兄更變態,我們玉鼎宮的人就好這一口,怎麽著?桀桀桀……一會兒,就讓你瞧瞧,我師兄那辣手摧花的本事,哎喲,我師兄就喜歡捏斷那些小細腿,哈哈哈……。”
此時,龍瘋已經睜大不可思議的雙眼………
“原……原來……那些女孩子就是你師兄殺死的?我一定要將你們繩之以法!”龍小麗說著就跳起來凌空朝著陰陽怪人一個側蹬腿,雖然現在“武林高手”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些他的常識。
“法?桀桀桀桀……那些可約束不了我們,那些只能你們這些個凡人囚牢……哎喲,差點不小心就捏斷了,我師兄肯定會怪我呢!桀桀桀桀桀……”陰陽怪人捏住龍小麗的右腿,輕輕一揮手間,龍小麗就被摔了出去……
“你們幾個出來,把這個女警官和這個臭小子給我抓起來。”陰陽怪人頭道。
“是,尊貴的大人!”幾個一直躲在一邊的人販子們轟然而出。
“大人,我們孩童都給您找了不少了,請問您何時收我們為徒呢?”其中一個人販子道。
“嗯,桀桀桀,你很不錯,很有勇氣,可是你居然敢質問我?…嗯?…“啪”的一聲。”這個說話的人販子的頭,在談笑間就被拍爆成了一團血霧,只剩脖子還在噴出血柱。
另外兩個人販子腿一軟,立馬就跪在了地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行啦!好好的做事吧,本座虧待不了你們,桀桀桀……但是!你們要是敢多事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們一起看看美麗的煙花,看你們燦爛的綻放,“嘭”啊,桀桀桀……”
“是!是!是!小的記住了,記住了!”說完立馬開趟兒爬起來朝著已經動彈不得的但鷹和龍小麗二人走去……
……………………
“師傅,就這裡下吧。”安芭公主吃完最後一根辣條道。
“咦?小妹子,這裡前不搭村,後不著店的,你們……”司機道。
“看風景不行嗎?拿走錢,少管我們女兒家的事!”春花付了錢道。
“切,不識好人心!”司機吐槽了兩句也就直接把車開走了。
“安芭阿姨,爹爹現在有危險,快點救他啊!”但九鳳神識已然已經發現了此時情況處於不妙之地的但鷹。
“哪個方向?”安芭公主問道。其實別看安芭公主結丹期的修為,比起神獸九鳳巨大的天賦神識,還是要差不少的,所以這麽問也就不奇怪了。
“那邊,
那邊……”但九鳳道。 “好!春花秋月,本宮先走一步,你們速度跟來!”安芭公主背著書包中的但九鳳,頓時速度全開,如果這時候有人看見的話,肯定會以為是一陣奇怪的風吹過。
春花秋月相比之下就慢了很多,已經被甩的稍微的遠了,不過還是保持自己最大速度,跟著安芭公主方向飛奔而去……
………………
雖然已然是在重傷中的但鷹和龍小麗,還是被那幾個人販子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捆好之後,人販子開始忙活起來,扯開了屋外地上凸起的一塊黑布,頓時露出了一塊用天然巨型玉石挖空而成的浴池。
人販子甲準備好了一籃子剛采摘不久的花瓣後,恭敬的幫陰陽怪人開始更衣,人販子乙則是把那些被綁著的小孩子們,挨個的抓過來放在池子旁邊,他無視這些小孩子的絕望哭喊嘶吼和無力的掙扎,又從池子下方摸出來一把鋒利無比的西瓜刀,抓住了其中一個小孩子……
“住手!”但鷹和龍小麗同時緊張的大叫,都在拚命想掙脫開繩子。
人販子乙往但鷹他們方向看了一眼,陰陰咧嘴,笑露出一口爛牙,提刀而至,手起刀……
但鷹最先掙扎開來,朝著人販子用身體撞過去,撞開了差點就刀落的人販子乙,小孩子也倒落在地上,嚇得暈過去了……
“嗯~,好小子,竟敢破壞我的血童浴,既然你不想觀禮,那就去死吧!”已經脫的白花花的肥膩肚腩的陰陽怪人,說時遲那時快,朝著但鷹的頭部擊打而至……
但鷹已經是來不及躲閃,似乎從哪邊閃看見的都是這一個感覺巨大的手掌,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我就要死了嗎?……罷了罷了,本來就是撿來的生命,何需不舍?”在這刹那的時間但鷹已是心情複雜,百感交集的閉眼……
半響之後,想像中的掌印並沒有如期而至,睜開眼,看見一個妖媚的背著書包的絕色女子,地上還躺倒著正在用手撐著,想撐起來卻無力的陰陽怪人……
“這又是什麽?傳說中的輕功嗎?和王霸之氣嗎?”但鷹沒有看見,不代表龍小麗沒有看見。
她看見一個身著時尚性感嫵媚的詞窮來形容的絕色少女,背著與之身份不協調的眼熟破書包踏空而來,在但鷹要被那掌擊中之時,這個絕色的少女從空中旋轉而至,陰陽怪人的手似乎打在了某個屏障上?只見這個絕色女子手一揚,碰都沒碰到陰陽怪人他就倒了下去?明明沒有人抓著他,可是他就在掙扎中起不來?“碰瓷?”“演戲?”“我在做夢?”龍小麗此時已經凌亂了……
因為此刻她看見更甚離奇的事,絕色少女的破書包裡鑽出來了一隻大龍蝦:“爹爹,安芭阿姨,有強大的高手在朝這個方向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