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鷹眼神一凜,忍著正在以肉眼可見,疼痛中愈合的傷口,撿起一旁的西瓜刀,走到被安芭壓製來不能動彈的陰陽怪人面前,手起刀落,陰陽怪人的頭就這麽被砍下來了,到死那雙凶眼還死死的盯住正在收索他遺物的但鷹……
“咦,居然有儲物袋,你接著,但鷹順手丟給了安芭公主。”但鷹一臉燦爛的笑容,可對上還有些沉重,沒有接住拋過來的儲物袋的安芭公主,頓時收住了笑容,凜然道:“安芭,你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但鷹可不像安芭公主那麽好心,他雖然不是大凶大惡之人,但是在前世的修真歷程中也不是慈善家,身上也是有那麽些個不長眼的人埋骨他手的。
安芭公主沒有阻止,她似乎在思索但鷹說的這些話,真的是自己太善良了嗎?或許吧,不然國師老賊也沒有那些個機會陷害她,所以自己其實現在算是被自己好心害死的吧?
“我明白了,你說服我了!以後惡人我就不留手了!”半響後的安芭公主,似乎想通了什麽,順手撿起來儲物袋對著但鷹嫵媚一笑:“謝謝”。
但鷹此刻鼻子一熱,趕忙轉身用袖口擦了擦那一抹殷紅,他嘴角傻傻的一鉤,走到屋簷下,用西瓜刀朝著坐在地上,還在風中凌亂的龍小麗手腕上一劃,繩子就瞬間掉落在了地上。
“你們還不抓緊時間?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但九鳳跳上了但鷹的肩頭大喊道。
“哼!已經來不及了……”說話的來人是一個身著民國時期中山服的三角眼鷹鉤鼻男子,他目光凶狠的盯著但鷹!
“快躲到後面去。”但鷹一把把龍小麗拉到了身後,此時的他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你竟敢動我玉鼎宮的人,還敢殺我鍾震子的師弟,好!好!好!真是好膽!我要把你凌遲,以祭我師弟渤歡在天之靈。”鍾震子額間鼓起了兩條青筋,咬牙切齒道。
“公主殿下,奴婢來晚了!”春花秋月異口同聲道。
“不晚,來的剛剛好!”安芭公主道。
“但鷹,你不是他對手,他在我之上,至少是結丹中期。”安芭公主傳音道。
“那就一起上。”但鷹沒到築基期,還不能傳音,所以就沉沉的直接說了出來。
“哼,哈哈,黃口小兒,大言不慚,小小一個練氣期,就算加上她們兩個築基初期和一個結丹初期,你可知高一階級的差距?也好,兩個極品爐鼎,兩個上品爐鼎,收拾了你們,也夠我玩一個多月了。”鍾震子怒極反笑,直接就從背後的腰間拔出他的銀錘,向但鷹砸去。
“退後面去!”安芭公主手一揚,一股清逸的木靈氣掃向了但鷹,讓他頓時躲開了鍾震子這致命的一擊,但卻和正捂嘴瞪眼風中凌亂中圍觀的龍小麗撞到了一起,二人重疊倒地,又對望一眼,既然幫不上忙,就爬起來一起吃瓜吧!不過,這時候但鷹更是無比的渴望快點強大起來,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他們……
“公主小心!”春花秋月騰空而起,三人同時柔軟無骨的小手,突然同時猛生出長長的指甲,一起朝著鍾震子擊打過去。
“叮““叮””叮”鍾震子的銀錘與三人指甲相撞擊交接在一起,頓時摩擦出來點點星火。
安芭公主三人同時也被連續逼退了好幾步,鍾震子並沒有就此打算放過,也步步緊逼,三十多公斤重的錘子拿在手裡如若無物,遊刃有余的接住安芭公主三人一爪爪漫天蓋地的甲刀,
居然還處於上風,果然,等級差異是不好逾越的鴻溝。 “拚了!”這麽打下去不是辦法,拖的越久對於安芭公主三人越是不利,只見秋月一聲怒吼,雙眼緊盯鍾震子,似乎想找出他什麽破綻,可惜沒有找到,於是就加大甲刀的揮舞頻率,左腿屈膝前上一步,重心迅速移至左腿,右腿隨之向左腳根部滑步移動,剛躲開了鍾震子一錘,左腳隨之再向前上一步,就直接貼近了鍾震子的身體。
多年的默契,春花見狀手上甲刀也加大了頻率,只見她左腳尖外展,身體向左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右腳轉體向前上了一大步,屈膝成右弓步,同時,右爪甲刀隨轉體向前沿著左臂內測平伸衝出,靈力運達於指甲尖,左爪曲肘向後,掌心朝下,收於左肩前,還旋轉了一下甲刀,給安芭公主製造了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安芭公主當然也沒有錯過,只見她妖媚的身姿,如同隨風舞動,踏著玄妙步伐向前移動,同時兩爪指甲更是運轉靈力,使得指甲又長了一寸,分別向外向後很有韻律的劃動著弧線, 經腰間再向前下方,一個後仰頭避開銀錘一擊後,立刻運轉靈力直達指尖直臂推出。
瞬間鍾震子就要被五爪鎖喉,可是畢竟鍾震子功夫底子等級也在那裡,只見他往身後小退半步,銀錘直接擺揮出去,本來可以躲開的安芭公主不閃不避,硬生生用腰間受了這一錘。
“噗~!”一口血霧噴灑到一半又強行咽了下去,甲刀再次插入進了鍾震子咽喉處,慣性的力量使得安芭公主飛身倒地,殷紅的血霧這次再次噴出,而鍾震也是輕微被甲刀插入半寸,受了點小傷後退了好幾步。
“安芭!”但鷹急紅了雙眼,也不管此刻自己是不是弱雞了,如此時刻怎麽能龜縮在女人身後,只見他緊緊握住西瓜刀,運轉抽幹了全身靈力至刀上,把刀當暗器一樣朝著鍾震子丟砸過去,鍾震子剛被安芭這一抓還沒緩過氣,再次被擊打的後退了幾步,卻不巧正好絆到了他師弟渤歡的屍體,一滑倒地。
此時一直躲於玉池後的但九鳳也趁機偷襲跳出來,揮動著英武的大鉗子,對著鍾震子的脖子一夾,鮮紅的血注頓時噴湧而出,頭身分家的鍾震子此時卻突然站了起來,無意間條件反射的還踢了但九鳳一腳,但九鳳被踢的滾了好幾個圈才站起來。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個無頭還站立的鍾震子,好在沒有站多久,又才倒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但鷹再次上前去檢查收索他身上的遺物…畢竟對於修真者來說,這些都是行規,是戰利品,所以修真界殺人越貨之事時常都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