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但鷹走到半路,再次踢了個樹根,左腳又絆倒右腳,摔了一跤,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趕忙內視起了這具新得到的身體。
看著現在這具身體又開始歎息:“這小子的身體素質也太差了吧,真是白瞎了這五行天靈根的身體,等等!~五行天靈根!?哈哈哈・・・發了發了・・哈哈哈,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但鷹一陣興奮的狂笑,沒辦法,在未穿越之前的但鷹可是偽靈根呢。
(在本書的世界裡・・・・・・
靈根:就是悟性,慧根,要有靈根的人才能成為修仙者,沒有慧根就感應不到靈氣,慧根不好,感應靈氣的領悟性速度就很慢,修煉起來也就很慢,靈根是要對五行靈氣的敏感度。慧根好的修真者,突破瓶頸的速度就很快,對功法的理解力也相對容易些。
五行靈氣:在宇宙天地萬物中,萬事萬物都是由金、木、水、火、土組合的,都逃不開這五種元素,而這物種元素所產生的氣場,我們又稱呼它為靈氣,總稱就是五行靈氣,而要感應的到這種靈氣的人,才能成為修真者,金靈氣、木靈氣、水靈氣、火靈氣、土靈氣分別對應的就是金靈根、木靈根、水靈根、火靈根、土靈根。
偽靈根:這是一個特殊的靈根,它對靈氣的感悟比較雜亂,不是完全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隻是隱隱的感覺到某一種靈氣,而且還是若有若無的那種,修煉速度會非常的慢,終身能築基就不錯了,偽靈根想要結丹,那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想要突破至元嬰期,我隻能告訴你,根本不可能!!!(穿越前的但鷹就在此列)
五行天靈根:卻是跟偽靈根剛好相反,億億億億萬顆星球中能找到一個都是不錯了,在無數的星球中這種能感應五行靈氣而且還是純淨靈氣的身體簡直就是無價之寶,修煉速度比單一天靈根要快很多倍,最重要的是修煉幾乎沒有瓶頸。
天靈根:也是萬中無一的靈根,這種靈根能感應到一種純靈氣屬性,對其他靈氣的感應很弱,最主要是不純淨。靈根也很充裕,修煉速度也比普通的靈根快數倍,一直到結丹期都沒有瓶頸。分為天靈金根,天靈木根,天靈水根、天靈火根、天靈土根。
真靈根:能感應到四到五種屬性的靈氣,雖然不純,但是因為靈根感應較多所以還算充裕,修煉速度還算較快的。
普通靈根:能感應兩到三種不純淨屬性的靈氣,修煉速度一般,然則大多數人都是這種普通靈根。)
但鷹拍了拍身上的稀泥,可惜越拍越髒,又研究起這破舊的白T恤,搖了搖頭,暗歎這未來人奇怪衣服穿著,袖子都沒有,“啊……”胸口抽痛了一下,他一聲驚呼,還來不及消化掉所有信息的但鷹被眼前的景象景呆了。
只見胸口上鑽出來了吊著的那個九彩珠子,而他用神識再次掃描,卻發現那個玉佩直接鑽進去了心髒裡面,已經和心髒長在了一起。
就算是修真者,也經不起這種驚嚇啊!~這究竟是一種神馬情況?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總算平複了些,結合這具身體原主人留下的信息,細細的分析原因。
猜想應該就是這個奇怪的吊九彩珠子的玉佩把他帶來這裡的,並讓他在機緣巧合之下,或者說冥冥之中安排下,附在了這個身體上。
然後又因為那個魁梧大漢扎了這麽一刀,插壞了心髒,而玉佩鑽進的這個位置剛好是這個心髒被扎破的洞裡,現在這一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心髒的疼痛了,
那麽難道說這個珠子是在救我? 想通了之後,但鷹深深的松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除了這風雨聲,就是黑漆漆的爛泥巴路,但鷹一臉凝重道:“哼,那個搶劫之人,我遲早把他抓住為你報仇,就當你送我身體的謝禮了。”好好安息吧,我連同你那份好好的活出精彩。
身體裡原主人少年的靈魂在此刻徹底消散融合,少年走的很安詳,意識中傳來了一句:“謝謝”。之後隨著又席卷而來一大波原主人更深的記憶。
但鷹撿起再次摔掉的破布書包,背在前面擋住了胸口那奇怪還在閃光的九彩珠子,從記憶中的小路飛奔回家。
雨天的樹林泥濘不堪,破碎的眼鏡一次又一次沾滿了霧氣,滴水觀音的大樹葉在剛剛摔倒的時候被劃破,已經不能用了,濕透了的衣服被冷風一吹,已經靈氣枯竭的身體,讓但鷹冷的直打哆嗦。
不知踩斷了多少枯枝,A倒了多少藤蔓,摔了多少個跟鬥,這條很近的爛泥巴小路但鷹卻是走的那麽漫長,不過在跌跌絆絆中,但鷹總算是回到了那個縣城裡城中村,也是原主人“記憶中”的家。
呃……要說是家的話是因為還真有人住在裡面,這裡是一片棚戶區,大約還住著二十幾戶人家,但鷹駐足在“自己”家門口,凝望著四面見風的石棉瓦和泥磚修葺的矮房子。
這些古董房子有六七十年歷史了吧,一到今天這樣的下雨天氣就成了外面下著大雨,屋裡下著小雨的情景,這老房子定位危房到現在已經有十多年有余,還不能建新房,原因就是鄉裡不讓你建新房,他們口頭上的理由很簡單,你們村建新房了會佔用耕地,就是不讓你蓋房子。
其實吧,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是怕你拆遷的時候多算面積,多分錢。幹部們拿了錢又不辦事,平時在收農民宅基證款的時候就沒說過佔用耕地了。
而從原本身體的主人但鷹的記憶裡得知,這是他爺爺年輕時候蓋得房子,門口有兩根大木柱子頂著,防止坍塌,比他住在古代的房子還要破舊的多。
“吱吖”一聲推開朽的被蟲蛀的木門,一間面積不大的房間裡迎面還有四根大木柱子頂著,橫梁上還吊著一塊切過的臘肉,一張木板床就擺在門口,床下和牆角都有很多爺爺撿來賣的廢品。
床前還有一個老舊的八仙桌, 和一把木椅子,木椅子是但鷹的專座,而爺爺通常喜歡盤著腿坐在床上吃飯。
這間房既是客廳也是廚房更是爺爺睡覺的地方,而但鷹的房間對著洗手間,和洗手間之間就分別都用布簾子隔著,並沒有單獨的牆壁。
餓極的他看見桌上有一疊花生米,花生米可是爺爺最愛的下酒菜,桌旁的炭火上架著的鍋裡還給但鷹溫熱著一個紅薯和幾顆青菜,都是門前一小溜地裡,爺爺自種的糧食。
但鷹沒有到結丹期,當然還不能辟谷,所以對於食物完全沒有免疫力,抓起紅薯胡亂的往嘴裡塞了進去,又夾了幾口青菜,倒了一杯涼水,先三兩口的喝下。
“爺爺,我回來了,爺爺……”,一隻手啃著紅薯,一隻手就撈起了洗手間的布簾子,第一次叫爺爺,卻一點也不覺得不自然,雖然爺爺也木有聽到。
“咦,不在家,一定是還在外面撿垃圾給我存學費,趁這個時間我還是洗個澡吧。”因為繼承了原主人的記憶,但鷹想起這位老人來還是非常心疼。
看見院子裡的那口老井在下雨之後水位線也上升了不少,井邊的青苔此時被雨水淋的更是有些濕滑,但鷹差點就沒摔個狗吃屎。
感覺胸口又開始有點悶痛,但鷹也沒管那麽多,直接就脫掉了衣服,從院子門口的井裡打來幾盆涼水,從頭就衝了下去,搓掉了身上的汙漬和泥垢,當水衝到胸口的時候,又是一陣白光赤眼,一陣放大擴散性的心口疼,感覺像是心在被什麽東西拚命打氣擴張膨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