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鷹疼的倒在了地上,冷汗直流,再睜眼的時候胸口上的珠子已經隱去不見了,有些無力的撐起身體,看看胸口和自己的身體,還是什麽傷口也沒有。
不但沒有傷口,小麥色皮膚還光滑水嫩的到了讓女孩子都要嫉妒的程度。
回到房子裡找了一套乾淨的破舊衣服,倒頭就裹著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盯著破舊的還在水的破瓦房,心想以後就要在這裡重新的生存下去了,現在的家在這個年代應該很窮很窮吧,不過嘛,雖然破舊但是卻很溫暖,一個全新的開始,還真的很期待呢,努力吧!但鷹!既然你代替了他,他送了身體給你,就要好好的活出精彩,也要好好的照顧他的家人。
不能再讓爺爺去撿垃圾了,說著微微攥緊了拳頭,融合著原身體主人的一生的理想,漸漸也進入了夢鄉・・・・・・
“小崽子!~小崽子!~我說鷹啊~快起床了,乖孫子,爺爺回來了,今天咱要去報名,可別誤了時間。”但俊川,撈起布簾,推了推還在熟睡的但鷹。
但鷹睜開迷蒙的雙眼,從枕頭下面摸出摔壞的眼鏡,戴上後,看著透過昨晚屋頂漏雨處的縫隙,星星點點的晨光,灑在這位慈祥的老人的銀發上,一陣暖流從心裡淌過。真的是好久好久沒有這樣被人關心過了呢!
“知道了,爺爺,我這就起床。”但鷹傻笑道。
“鷹啊,我跟你說啊,這學費,你就甭愁了,昨兒個,爺爺給你湊齊了,給你說啊,昨兒個,運氣真好,撿了一台八成新的電視機,連夜去敲了你張叔的門,賣了出去,然後還一起喝了兩口,這不,昨兒個爺爺高興喝高了,也是才從你張叔家回來。”但俊川一臉興奮的和孫子但鷹分享昨日的“戰績”。
“哎哎,我說,鷹啊,你眼鏡怎麽回事?喲摔壞了啊?以後走路小心點,沒摔到哪裡吧,來讓爺爺看看。”說著便抓著但鷹的雙肩,看了看手臂,然後還揭開被子來回看了好幾次,沒看出什麽還揉了幾下。
“爺爺,我沒,沒事兒,爺爺您別看了,別撓啊,哈哈哈,我怕癢癢”・・・
“嗯嗯,好好,沒事就好,眼鏡摔壞了不要緊,先將就著用,緩幾天爺爺再去給你配一副。
“好的,謝謝爺爺!”但鷹深深感動道。
“你這孩子,跟爺爺還說什麽謝謝,快起來把早飯吃了,給你奶奶上柱香就去叫上娟兒,一起去六中報名去吧。”
“嗯,好的,爺爺。”
“老伴啊,你看看你孫子,有出息了,考上了咱市裡的重點高中,你就好好安息吧!”
吃過早餐,但鷹一路回憶著有關娟兒的信息,一路就朝著娟兒家裡走去,原來娟兒就是張雯娟,也就是昨晚爺爺去賣廢品的地方。
張雯娟的父親張國豐和母親李秀梅,一起開了一家廢品收購站,家境也不怎麽好,不過跟但鷹家比起來可就好多了。
因為張家和但家住的較近,工作上和爺爺也算是合作夥伴關系了,知道但家清苦,每次的廢品都比其他收購站給的價錢多兩成,加上但鷹和張文娟是從幼兒園就開始是同學,小學也是同一所學校,到了初中不但分到了一個班,而且還是同方。
這不,高中又一起考上了市裡的重點高中,這兩小關系就青梅竹馬,所以兩家人的關系特別好,但鷹至小父母在外地打工就不在身邊,剛開始的時候父母還每半年回來一次,後來就一年回來一次,現在也三年多都沒有回來了,
但鷹也算是從留守兒童成了留守少年了。 但幸運的是張家也把但鷹當成了半個兒子一樣的照顧了,有什麽好吃的都要叫張老頭捎回去給但鷹補身子,長個子,而但鷹也把張家當成了自己家,盡管但鷹也想念父母,但卻沒缺少關懷。
“咚咚咚~!娟兒,開下門,是我,我來接你一起去報名了。”
“吱吖”一聲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秀雅絕俗,年芳十五,束起馬尾,側面的劉海還夾著一個淺藍色的髮夾,肌膚勝雪,鵝蛋臉透著健康的粉紅,一身樸實的白裙,一雙迷人的大眼,撲閃撲閃的讓自身散發著一股輕靈之氣,在這貧窮的平民窟裡尤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
雖說但鷹在前主人的記憶裡已經知道張雯娟的長相,現實的見到也難免被驚豔到。
“啊!是鷹哥哥來了,今天這麽晚啊?咦?鷹哥哥,你的眼鏡怎麽摔壞了?”
“噢,沒事,這不還有一隻眼睛可以看見呢,哈哈,昨天下雨路滑,不小心跌的,過幾天會換一個的”。
“啊?那鷹哥哥有沒有跌到哪裡吖?”
“除了眼鏡,哪也沒跌倒,娟兒不用擔心。”
“嗯嗯,你沒事就好,對了,鷹哥哥,你等等我,我去給爸媽說一聲就走,爸媽,我吃飽了,要遲到了,我們先走了,拜~~”。說罷轉身會房間背上小挎包,一溜煙的拉著門口的但鷹就跑。
“這孩子,時間還早著呢,粥都還沒喝完,再帶個油條你和鷹娃子在路上吃,真是的,也不叫鷹娃子進來坐會兒。”劉秀梅追出去愛溺的說道,可惜人早跑沒影了。
“我說,秀梅啊,這孩子們的事你就別瞎操心了,都大了,給他們一點自己的空間吧。”張國豐道。
“你這老頭子,就知道向著他們!哼~!”劉秀梅笑罵道。
“鷹哥哥,昨夜下雨, 這山坡好滑吖,全是泥濘,你小心點,別又摔了喲!”
“是啊,路這麽爛啊,娟兒,不如你上來吧,我背你去。”說罷便蹲下身子。
以前,但鷹也經常這麽背張雯娟,所以張雯娟也不忸怩,便順勢撲到了但鷹的背上。
“鷹哥哥,聽說高中可以住校呢,你會住嗎?”
“我可不放心我家老頭子一個人在家,偷偷的喝酒,所以我還是不住了,你呢?娟兒?”其實但鷹還有一個原因沒說,要交500多元的住校費,他不想爺爺肩上擔子太重。
“鷹哥哥不住校,我也不住,我要和鷹哥哥每天一起去上學。”
“你這小妮子,這高中的學校可不比咱初中拐幾個彎兒就到,這高中的學校路途可遠著呢,如果頭天下雨,還要走這麽一段泥濘的山路,坐公車還轉車,正常開學了走路就得凌晨4點出發,坐車也得六點半出發,因為每天來回下來也至少要六塊錢呢,我可坐不起,所以呢我每天隻能四點起很早去上學啦,你確定還要不住校和我一起走嗎?”
“嗯,一起,鷹哥哥都不怕遠,娟兒也不怕。”張雯娟把但鷹的脖子摟得更緊了些,她巴不得頭天下雨呢,這樣就可以讓鷹哥哥背一會兒了,想著想著臉就燙上了一摸紅暈。
山裡雨後的朝陽穿過大樹,斑駁的照射在這一對玉人身上,但鷹的腳踏過泥濘,一群覓食的麻雀被驚飛而起,空氣中竟是泥土的芬芳,勾畫出一張迷人的畫卷。
“鷹哥哥,前面就是馬路了,你放我下來自己走吧。”張雯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