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城的攻擊也隨之而來,依舊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沒有鬼道的吟唱,甚至連手指頭都沒有抬一下,遠處的小白卻依然看見路西法在不時地左右閃躲。 小白好奇地似是自言自語道:“主人這是怎麽了?”
看出了小白的疑問,芳野適時做出了解答,她慎重道:“敵人的攻擊是看不見的空氣刃,敵人能操控這空氣做出攻擊,無聲無息的攻擊令人防不勝防,我便是多次被它所擊中,還好我能吸收周圍的靈力回復身體,要不然我早已死了!”
小白驚訝道:“大人您也與他戰鬥過?”
芳野點了點頭,道:“嗯,他很強,強得不可思議,我的攻擊甚至不能碰到他的身體!”
小白自信滿滿道:“就算再強也不是主人的對手!對了,大人您是怎麽碰到他的?”
芳野道:“本來與死神遠征軍開戰,我在偵查行動結束撤退之時,他忽然就出現在我身前,我一直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麽發現我的。由於巴溫特的特殊性,死神是不能察覺到我的靈壓的,可是他卻很輕易地發現了我。”
小白道:“也許只是偶然間路過碰巧看到了啊!”
芳野搖搖頭道:“如果只是這麽簡單就好了。他整個人就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的能力,與其說是強大,倒不如說是詭異。我並不是攻擊不到他的身體,而是當我的火焰擊中他的身體,攻擊竟然全都穿透了他的身體,我的攻擊就好像擊打在了空氣中,對他照成不了任何影響。”
小白驚訝道:“竟然這麽奇怪?”
隨即她便大聲向戰場中叫道:“主人,你要小心啊!”
戰場中,兩人也一時陷入了焦灼。
路西法屢屢躲避著痣城那無形無聲的攻擊,每每路西法或砍或刺中痣城,武器總是透體而出。
見自己無法攻擊到敵人,敵人的攻擊也對自己無效,兩人都停下了動作。
痣城好奇問道:“你究竟是如何躲過我的攻擊的?”
路西法將匕首在空氣中滑過一道弧線,道:“風!如果沒猜錯的話,你能在空氣中製造利刃,並無徵兆的將敵人斬殺。這樣的特殊能力,的確令人很難防守,不過,任何攻擊在與肌膚接觸前,所滑過的軌跡都會帶動空氣的流動,空氣的流動產生了風。我能通過皮膚的表面的每一根毛發感受到風的流動,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出我的掌控。”
痣城道:“我是不是應該鼓勵你幾句,有這麽了不起的能力!不過,就算我無法對你造成傷害,你也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傷害!顯然,這一局,我們扯平了!”痣城心中已有退意。
路西法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道:“我看未必!”身形化為閃電,又一次衝向痣城。
依舊是毫無阻礙的刺入了他的身體,路西法停住了,在其身後,一個黑色能量球直襲過來。
痣城的臉上出現一絲動容,他翻身向後退去。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一面巨大的防禦牆,直接將路西法偷襲的黑色能量球阻擋住了。
“縛道之九十九,禁!”憑空出現的白色皮條封住了路西法的雙臂,使得他暫時無法動彈。
“破道之九十,黑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黑色壁狀長方體直接將路西法整個包裹在其中,痣城露出了笑意,似已勝券在握。
“不好!主人有危險!”連續三記無詠唱鬼道,困住了路西法,也打亂了一旁觀戰小白的心,小白似乎正要一躍而上,
參與入戰鬥之中。 “你去也是給大人添亂,一切都交給大人吧!”芳野伸手攬住了小白的肩頭,阻止了她的動作。
“唧哈哈哈!反敗為勝!反敗為勝了!唧哈哈哈哈哈!”雨露拓榴婀娜的身影在空中上下翻飛。
“無詠唱黑棺只有原來三分之一的力量,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能完全消滅他,最多只是重傷!”痣城道。
正當眾人顧盼著局勢,忽然,一股令痣城心悸的壓迫感,自黑棺內散發出來,牢固的黑棺表層竟然出現了絲絲裂縫。
‘砰’地一聲,破道九十號黑棺,竟然完全裂了開來!
剛剛從黑棺內出來的男子,甩了甩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一頭及肩黑色長發無風自動,背後一對閃著金屬光澤的黑色羽翼,停在了空中。
路西法解放了自己的一對羽翼,實力瞬時得到暴漲,揮手便能撕裂了空氣,路西法翅膀一揮,無數根羽毛掙脫了羽翼,直襲痣城。
“唧哈哈哈!沒用的!攻擊不到哦!唧哈哈哈哈哈!”在路西法強大的氣勢以及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之下,雨露拓榴臉上滿是瘋狂。
羽毛穿過痣城的身體,扎落在地面分散開來。
“確實,攻擊對你無效!”路西法停住了動作,他將右手緊握的匕首一把舉起,竟然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痣城臉上微微變色,眉頭輕挑,靜靜看著路西法的奇怪動作。
“唧哈哈哈!打不過要自殺了嗎?唧哈哈哈哈哈!”
黑色的匕首猶如在荒漠中的迷途的旅人見到了綠洲,貪婪地吸允著路西法的血液,路西法白玉般的臉頰更顯蒼白了。
或許是吸收夠了,匕首自主離開了路西法的身體,路西法胸口的裂痕一瞬間恢復了原樣。匕首漂浮在空中,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盛,竟然照耀了半邊天空。
一旁觀戰的芳野兩人甚至以手遮眼來避開那奪目的紅光,或許是過了一刻鍾,光芒黯淡了下去,微眯著眼,透過指尖縫隙,芳野看到了眼前的狀況。
路西法的身前,一柄奇怪的長槍,槍身一米多長,槍頭盤旋著一圈圈的螺旋狀花紋,槍身刻著數不清的莫名符號,或許是圖案,或許是文字,芳野認不出來。槍身也是漆黑狀的,亦如之前的黑色匕首,而長槍的另一端,赫然鑲嵌著那柄黑色匕首,與其說是鑲嵌,不如說匕首的柄變得更長了,長得如一柄長槍般。
路西法揮舞了一下黑色雙翼,伸手,一把握住了槍身,槍頭髮出‘嗡嗡’的聲音。
路西法橫置長槍,似在述說,又似自語道:“這便是她的原本面貌,朗基努斯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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