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路西法槍頭直指著痣城,道:“你說攻擊無法觸及到你?!” 槍頭凝聚著一記暗紅色能量波,瞬時間直射向痣城。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痣城的聲音不急不緩。
“嗯?什麽?”能量波撞擊在防禦牆之上,並不是預料之中的爆炸,而是直接穿透了牆體,射向痣城,痣城連忙幾個閃身躲開,能量波射入地面,竟也沒有爆炸,而是直接穿透了地面,射入地底,地面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圓坑。
看到路西法剛才的那記能量波的威力,痣城額頭冒出一絲虛汗,他此刻想的已經不是維持住場面,而是如何才能夠全身而退。他僅僅是剛剛受令與其他幾個隊長前往虛圈支援遠征軍的行動,恰巧靠著他的斬魄刀能力‘融合’感觸到營地外有人窺視,本想隨手解決,卻沒想到碰到了路西法這個大boss,開始或許是仗著自己的特殊能力有些自大,但是此時他已經完全能感覺得出路西法的強大,曾親手打敗總隊長的魔神一般的男人這個稱呼不是白來的。
他不願意死去,他的夢想還沒有完成,他的大仇還沒得報,他不能在這裡與路西法死拚,兩敗俱傷的招式他不願使出來。
“這才剛剛開始呢!”路西法那悠然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在痣城的耳邊,痣城心裡猛地一突,以超越他極限的速度隱入空氣之中,瞬時閃開到了百米之外,在回神一看,路西法立在了他原本的位置,握著的槍頭正朝著地面,突地插了進去,以那槍頭為中心,向四周散開了一道道黑色的霧氣,霧氣彌漫開來,遮天蔽日。
痣城心底突然出現一絲危險的預警,他猛地發力,使出全身的力量,頭也不回,飛速向著後面退去,想要遠遠地離開那黑色霧氣的中心地帶。
也不知跑了多遠,痣城沒有一絲停歇,他喘著粗氣,手撐著膝蓋,一貫整齊的衣衫已經有些狼狽,這或許是自他覺醒斬魄刀那次最為狼狽的經歷了,他終究是小瞧了天下的人,沒想到成為隊長後的第一次大場面戰鬥便已弄得他如此不堪,他回過頭,想要看一看遠處的身影是否已遠離了自己。脖頸慢慢向後轉去,那張完美精致的臉,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竟然就在自己身後半米的距離,靜靜地看著自己。痣城的瞳孔瞬間放大,他使出斬魄刀的力量,將自己溶於空氣之中,這讓他浮躁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寧靜。
路西法的手,慢慢地伸了出來,如慢鏡頭般,一格一格靠近痣城的身子,盡管知道他抓不到自己,但是痣城還是想要躲。痣城費勁力氣想要將身子向後挪動,可是卻赫然發現自己的身子不能動了,不僅腳步不能移動,胸口也不能喘息,路西法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第一次,他感覺到了窒息,他的眼角望到了天空,天空中,黑色的霧氣已經將這個世界完全遮住了。
路西法的手臂微微用力,喉嚨間的骨頭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就在痣城感覺自己快要逝去的時候,路西法松開了緊握的右手,輕輕一甩,痣城跌落在了地面上,地面之上,也覆蓋著一層黑色的霧氣。
痣城跌落在那層薄薄的黑色霧氣之上,軟綿綿的,如在雲端一般。痣城由於缺氧,腦子一陣的眩暈感,他費力地支起身子,整了整衣領,哪怕再狼狽,他也不願失去自己的尊嚴,他撥弄了一下額前有些繚亂的頭髮,發簪早已散開,及背的黑色長發將他的臉遮了大半。
路西法只是一瞬間,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抬腳,直接踹向他的面門,痣城匆匆伸出雙手放在身前抵擋,一股巨力由他的手臂傳向了他的全身,他被那股力道狠狠地踹飛,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感覺到身旁立著一根棍子,痣城伸出有些顫抖的雙手想要攙扶著它再次立起來,可是手掌剛剛握住那杆棍子,‘刺’地一聲,手掌傳來一股刺痛感,急忙松開手掌,手掌上的皮膚已經有些潰爛,傷痕周圍有著冒著一絲絲的黑色霧氣,並不斷向手掌四周擴散,痣城當機立斷之下一劍削開手掌表面的那層皮膚,整個手心露出白森森的骨頭,掉落在地面上的那塊血肉已經被腐蝕乾淨了。
痣城一把將隊長羽織撕裂一道,隨意將還在滲著血跡的手掌包扎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之時,才發現,這片天地,已經被那黑色霧氣給包圍住了,眼角的光撇到了那一根立著的棍子,眼神中頓時散發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竟然是路西法剛剛立在地面的武器,而他跑了這麽久,竟然沒有跑出那百米的范圍。
路西法雙手插兜,不急不緩地向痣城走來,此時他便如一隻貓,想要看著手中的老鼠慢慢被他折磨致死,再將其一口吞下。
“跑啊?怎麽不跑了?”路西法淡淡道。
痣城伸出左手撥了撥他那散亂的長發,狹長的雙眼緊盯著眼前的路西法,一言不發。
路西法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悠然道:“我說過,這才剛剛開始呢!”
自卍解之後便消失不見的斬魄刀又出現在了痣城的左手,右手無力地下垂,一點點的血跡透過白色的布條滲出,滴落在黑色霧氣上,冒出‘茲茲’的聲音。
見敵人不再逃跑,又一次鼓起了戰鬥的勇氣,路西法抬手一招,長槍便自動飛到了路西法手上,他輕佻笑道:“不著急,這一片,是她製造出來的空間,在裡面,一切都由我說的算,時間、生命都沒有意義,或許是一個世紀,或許隻過了一秒,一切都由我說了算,就算你想死,那也是不可能的!”
路西法的笑容爬滿了笑容,很難見到他有那樣的時候,熟悉他的人便會知道,那是他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憤怒,怒極反笑。眼前的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膽敢傷害他的女人,如果不是他早了一刻及時趕到,或許芳野便要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如果芳野死了,便相當於廢了他長久以來布置的一枚棋子,十多年的心思全都白費了,另一方面,路西法也的確很喜歡芳野這隻尤*物,十多年栽培的花朵他可還沒舍得摘取。所以,今日便是痣城的受難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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