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盤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接盤的,接盤俠們話說再好聽也白搭,休想拉攏鋼鐵直男獸!
系統的權限開放的很刻意,不過蘇應很喜歡,這兩款功能很實用,無縫隙切換刺客和肉坦模式,簡直不要太強大。仙歷年間,官廷沒少發掘洞天寶地,也批量出土了法器,雖有嚴格管控,做到了編號入庫管理。可在見不得光的灰色地帶,因為牽扯著一系列隱秘的利益關系,還是有一小撮流入了市面交易。
蘇應親眼見過法器,可是,除了會發光,以及一點點身法增幅外,效果甚微啊,根本沒法和小醜假面恐怖的加持相提並論。這還是免費抽獎所得,想來算不得高級貨,這讓蘇應又增加了一些信心,綁他的系統,潛力深不可測!
和許多小說裡的主人公一樣,自認為起飛後,總想拿塊砧板試試刀。可凡事不盡如人意,在師范外黑燈瞎火的小道上轉悠了半天,也不見哪個落單的女學生被劫個色什麽的。倒是鬼鬼祟祟的蘇應,把不少妹子嚇得變道而行。守株待兔老久毫無收獲,蘇應心灰意冷,感歎道,“看來如今這世道比想象中和平的多啊。”
這想法自然是不對的,蘇應單純閑得慌,心中不痛快,就想掄論拳頭泄泄火。
心中鬱結之氣未平,又不能認輸回豪廷華府。
所以,蘇應去開房了。
一個人。
到了酒店前台,掏包的時候,蘇應才想起他窮成狗。酒店住不成,隻能去青年旅舍將就,蘇應有輕微潔癖,雖說床單看著挺白,也絲毫不敢懈怠,堅持穿的嚴嚴實實。
天曉得這張小床上經過了多少回翻滾,飽受幾多摧殘。
留下了多少叫做愛的回憶。
萬一旅舍就拿床單曬了曬,美名其曰乾洗。
噫,果然很多事不能細想。
關燈,入睡。
“給我來首晚安曲,循環播放半小時。”
系統見他皮,給他來了首王妃,強製單首重複半小時。
蘇應立馬睡意全無,開燈,發現門裡邊撒了一地小卡片。圖個稀奇新鮮,蘇應一個鯉魚打挺,撿起幾張端詳。嗯,別說,還都挺有明星相。蘇應記得很清楚,進屋那會兒地上還是乾淨的,也就是說,這短短的小半小時,他外邊來了一個團。
這年頭,小姐都學會組團營銷了,也不知道接受客戶團購不。
蘇應摸出手機,剛準備照著卡片上的號碼撥過去,門就被敲響了。
蘇應:“???”
“不僅送貨上門,還一改被動為主動營銷?”
“服務這麽周到的嗎?”
“不會來了一個團吧?”
“可以不打十個嗎?”
然後,蘇應果斷開了門,門外站著一俏生生的小姐……姐。
短發,粗看和某清純女星有些像,身材也差不多,屬於穿衣沒啥肉,脫了更乾巴的那種。其實,老司機都知道,這種手感著實一般。
可是,他蘇應駕照都沒考啊!這程度,剛剛好把握啊!
本能的,蘇應探頭往左往右看了看。
“別看了,就我一個。”短發小姐姐輕笑,微露半分不符氣質的風塵,“瞧不出,還挺貪吃。”
蘇應感到羞澀,低垂著頭不說話。
短發小姐姐承諾道,“放心,會讓你吃個飽的。”
“吐了怎麽辦?”蘇應反問。
“吐了才好啊。”短發小姐姐歪著頭望著他,“難道不是麽?”
新手無證駕駛130馬,
換誰都夠嗆,蘇應有些頭暈,側身讓了個身位,短發小姐姐很懂味地鑽進屋,腳跟朝後一蹬,門就關了,動作不要太嫻熟。 “我沒打電話啊。”進浴室前,蘇應回頭,不解道。
“從你在前台登記開始,我就盯上你了。”短發小姐姐坐床尾,細直的雙腿疊著,放上邊的小腿揚了揚,壞壞地笑道,“放心,姐姐覺得你好看,願意和你玩,給你打五折,超便宜。”
蘇應“嗯”了一聲,走進浴室。
打開噴頭前,險些忘記關門。
沉默許久的系統蹦了出來,與之一同現身的,是電流的“滋滋”聲。
蘇應怕它刻意漏電,緊忙證明三觀清白道,“我本來就想玩玩,不是,我是說我沒想玩,我就……怎麽事情就發展到這一步了呢?”
“要不,等會兒我戴上面具,換張臉出去?”想了半天,蘇應出了這麽個主意。
系統冷冷道,“可以啊,隻要你不怕她被嚇死。然後等警察叔叔來抓你,你不僅是殺人犯還是強嗶犯。”
“那隻能順其自然隨機應變坐懷不亂了。”
“你看起來蠻期待的樣子。”
胡亂抹兩下浴液,潦草衝了衝,蘇應裹著浴衣出去了。
這會兒短發小姐姐已經擺好姿勢。
躺那兒蓄勢待發。
蘇應情不自禁咽了咽,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啊?”蘇應關注的點向來清奇,忽然開口問道。
短發小姐姐伸出去的手一頓,似乎也沒有料到。 一般慣有套路,客戶都是很猴急的,事前哪會嗶嗶那麽多,有心的可能事後會問,可那也是奔著回頭客打折的目的去的。
“我叫小花。”短發小姐姐講道,語氣聽不出情緒。
蘇應心想,好老土的名字。
小花認為今夜遇到了難搞的客戶,和那些有怪癖的人不同,這位小夥兒的嗶點,她完全把握不準啊!作為一名優秀的服務者,進城務工人員,兢兢業業這麽些年,風裡雨裡什麽沒見過,小花為自己加油鼓掌,二度朝蘇應伸手。
她對自己很有信心,像他這樣年輕的男孩,一定會喜歡自己的身體吧。
這時,小花想起了初戀。
那個令人作嘔的渣男。
近了,小花感覺男孩的呼吸逐漸粗重、火熱。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小花如觸驚雷,猛地往後一仰,險些從床上摔下去。
哼,治不了你?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他蘇應可是背的滾瓜爛熟。
更恐怖的還在後頭。
蘇應用漠然無情的眼神看著小花,嘴唇緩緩蠕動道,“對不起,其實我是一名警察。”
小花直接嚇哭!
原來是便服執勤,釣魚執法麽?
見人家真被嚇到了,蘇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撲哧一笑道,“哈哈哈,騙你的啦。”
“剛衝澡的時候,我褲子被打濕了,你幫我一並洗了吧。”
“辛苦了,給你全套價。”
“算耽誤你一晚上的誤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