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說!”大力拳頭捏的直響,怒吼道。
見這麽激動,小老板知道他中計了,便更加得意了,直吆喝道,“大夥兒看到了吧?這叫心虛!我早就發現這賤人和這大傻子關系不一般了!”
小老板指著不敢作聲默默受氣的豆花嬸,一副道貌岸然身處道義製高點的模樣。
前邊的事兒有沒有不好評斷,但近幾年,大力暗戀豆花嬸大家心照不宣。甚至,他們還推波助瀾,想著成全二人也是件美事。可以說是愚昧,經小老板一挑撥,還真有人輕信了幾分。
蘇應心想,這鍋真是甩的清新脫俗,這進城了好的不學,勾心鬥角潑髒水還是真特碼學的快。敢情前世還有這麽一出,那會兒蘇應沒趕上這段。
大力心裡憋屈難受極了,他很想為自己辯解,但他嘴笨,被汙蔑了也不知道怎麽予以回擊。他想對大牛那張醜惡的嘴臉揮拳頭,可他覺得貿然打人是心虛的表現……
如此糾結之下,他隻好真的像傻子一樣站那,啥也做不了,只能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活活欺負。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也不知道桃村是怎麽回事,連蘇應也搞不明白,他們這骨子裡的質樸是如何形成的。
都說會把別人口袋裡的鈔票變進自己口袋,把自己腦袋裡的思想裝進別人腦袋的人,是頂聰明的人。小老板當然沒到這境界,不過他確實把村民們蠱惑了,可顯然也有人不在此列,比如文藝姑娘程小咬。
“你這是賊喊捉賊。”沒啥文化的姑娘,憋了半天才說出這話來,她也不管用在這妥不妥當,很是氣憤地高舉掃帚,一副要起義的模樣道,“你這個負心漢!你知不知道豆花嬸這些年等你等的好苦!”
小老板冷笑,打開小蜜掐他腰間肉的手,拿出錢包抽出一疊紅票子抖了抖道,“你們這輩子沒見過這些錢吧?讓我在村子裡住下,這些都是你們的!”
“不讓住!”
“不行,不給住!”
有部分醒悟過來的村民,很有骨氣地叫道。雖然他們沒有勇氣對小老板怎麽樣,但起碼還能用這種方式替豆花嬸出氣。蘇應一直圍觀沒出聲,靜看事態的發展。剛好,他瞅到耿直小孩蔡英雄狀態不對,緊忙拉住他的手,搖頭小聲道,“不要這樣。”
蔡英雄水系覺醒,力量得道飛躍,一顆懲惡揚善的心自然愈發熾熱。見偶像大力哥被人欺負,他肯定看不下去了。更何況,感情的事他不明白,但大牛哥變壞了,這點他看得很明白。
更出人意料的事發生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豆花嬸,忽然上前一把抓走鈔票,擲地有聲道,“讓住!為啥不讓住?你那房間還空著,今晚就可以住進去!”
說完,豆花嬸紅著眼睛轉身走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村長默默歎了口氣。
見這瘋女人真拿走了錢,小老板大感不快,冷哼譏諷道,“掉錢眼裡的賤女人。”
罷了,一邊安慰生氣的小蜜,倆人不知去哪快活了。
人群聚的快,散的也快,鄉村每日重複勞作本就乏味,鮮有指得拿出來講的事兒。所以,今日的插曲必然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成為村民們茶余飯後的談資。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其實相比小老板的惡言相向,身邊人的無心之語,往往更具殺傷。前世的豆花嬸,就是因為聽不得這閑話,硬是被逼得自盡的。可以說臉皮薄,也可以說不夠堅強,可往往越是貧窮,出身越是卑微,就越是在意那些與底限相關的東西。
蔡英雄撅著嘴,小臉寫滿不服氣。蘇應知道他在想什麽,出言安慰道,“老師不會放過壞人的,壞人都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用合理的方式。”
也不知道耿直小孩聽沒聽懂,他這剛覺醒,正是心態不平穩的時候。其實覺醒太早也不見得是好事,太影響心性,教育不當會對小孩成長不利。就比如某天頑劣小孩撿到一把真槍,他不理解這東西有多危險,可能只是因為覺得好玩,就無意殺了人。
本來就是一場悲劇了,蘇應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乾預,再釀成一場慘劇。而且,對小孩是這麽說,蘇應心裡可不是這麽琢磨的。他希望蔡英雄能夠身體心理雙健康成長,但他自己心理已經扭曲了,所以關於小老板的處理方式,以往該怎麽來就怎麽來。
琉璃站他肩上,樂呵呵道,“又有惡念媷咯。”
“我發現每到這個時刻你都特喜聞樂見,你真是個變態的系統。”蘇應側頭對小精靈吐了吐舌頭。
琉璃冷笑,“那我是變態養成系統。”
……
不要臉的小老板先是帶小蜜去鑽了稻田,他細細簌簌忙活了半天,等褲子都脫一半了,被小蜜一臉春意盎然地告知她是生理期。小老板氣的啊,主要開始又不說,那火已經被小蜜熟絡的技術撩上來了,下不去就很難受。恨不得管你特碼生不生理,先日後再說。
然後小蜜急了,說真的不行,還給了小老板一巴掌。小老板捂臉,整個氣急敗壞了,拽著小蜜頭髮就吼,那你給我口!勞資給你買了那麽多包,讓你口一哈怎麽了?
小蜜很堅持,說自己不口,覺得這種行為很反人類很惡熏。小老板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他正要動手,卻發現小蜜絲毫不懼地看著他說道,“你之前剛過的勾當,我可都一清二楚。”
混跡酒吧夜場,賣藥騙財騙色,用果照逼人就范的畫面,在小老板腦海裡一閃而過。其實他根本不是什麽老板,那家酒吧也不是他的,什麽排場都是假的,乾的是最齵鹺卑鄙的勾當。
當年賣靈草的錢,沒讓他發家,他根本沒有做生意的天賦,他只是個從內腐爛到外的壞蛋而已。靠著心黑,掙著髒錢,昧著良心,活得人模狗樣,這大概就是他人生的全部了。
為了以後的好日子,他不介意再黑一次。
小老板的臉色柔和了幾分,揉了揉小蜜的臉道,“瞧你這樣,還較真了,等事辦完回城裡了,我給你買個最新款的驢包!”
小蜜一聽,頓時欣喜若狂。渾然沒注意,小老板笑容背後的陰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