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陳隊長回到醫院廣場,又上了王逍的車,把一個小紙包遞給了王逍。
王逍接過打開一看,說道:“先說好,我這法術覆蓋范圍只有十裡,所以,你們要先選好施法的位置。”
陳隊長回道:“整個城區也不過縱橫十多裡,我們在東城和西城各施展一次……大師,連續施法兩次,對你有多大損害?”
王逍看了凌英和刑科二人一眼,笑回道:“這個就很難說了,先施法一次看看再說!”
其實王逍心裡明白,這鍾小法術,就是連續一百次,也不過是耗光他體內的法力而已,至於受到傷害,那是一點都不會有。
於是,王逍開車,帶著眾人往陳隊長選定的位置而去。
來到XC區陳隊長選定位置後,王逍對凌英道:“你到旁邊的店裡找人家借個碗,再打一碗水過來。”
凌英很聽話,或許是她想見識王逍的法術,又或者是她想盡快的抓住嫌犯,總之,不到兩分鍾,她就端著一碗清水出來了。
王逍領著眾人來到馬路的另一邊的一棵樹下,見四周行人很少,也都沒有注意這邊,他便拿出一根頭髮,往地上的碗裡一放。
頭髮很短,剛入水中,還沒被水浸過,浮在水上。
王逍閉眼,雙手不斷地掐著法訣,突地,他雙眼一睜,雙手法訣往那頭髮一指,便見得那水中的頭髮瞬間就化作了一小團黑灰之氣,在碗裡的水中翻滾不息,幾秒後,那小團黑灰之氣卻是突隱突現,接著便很快散去,而碗裡水中的頭髮,也消失不見了。
“這……這是查到了嗎?”凌英很不確定地問道。
王逍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陳隊長和刑科一眼後,回道:“到下一個位置吧,他不在這方圓十裡范圍內!”
“走吧,記得把碗帶上!”說著,王逍便率先往車裡走去。
於是,眾人又開往下一個方位。
二十分鍾後,在陳隊長的指引下,王逍將車停了下來。
再次來到一個行人很少注意到的地方,將礦泉水倒入碗中,又放在地上。
王逍再次取出一根頭髮,放入水中。
然後他又開始雙手掐訣,將法訣再次引入頭髮,瞬間,頭髮又化作一小團黑氣,在水中翻滾起來。
幾秒鍾後,那一小團黑灰之氣卻是沒有散去,飛出水面,卷入空中,又化作一個小飛蟲,在眾人面前飛過,直往一個方向而去。
王逍面色一喜,低喝道:“還不跟上?這隻氣息蟲能帶著你們找到汪成明!”
陳隊長和刑科一聽大喜,忙大步地跟上了那小飛蟲。
而凌英也應該過來了,她跑出兩步,回頭一看,卻見王逍站在原地沒動,忙回頭拉著王逍就跑。
“喂喂喂!”王逍叫道:“我說小姐姐,你們追就行了,還拉著我幹啥?”
凌英拉著王逍邊追邊道:“大師……你就跟過去看看吧……若是再出什麽意外,也好請你幫把手……”
“我~~靠,真把我當打手了?”王逍也是邊跑邊道:“行行行,我去,你先放手,不要把我的衣服撕爛了!”
幾人追著那小飛蟲十多分鍾後,來到了一排民房處,陳隊長低聲罵道:“狗日的……真是燈下黑……居然就在我們市局的後面……”
王逍打眼一看,可不是?再往前就到了市局了。
“碰”的一聲,刑科一腳踢開一戶鐵大門,又衝了進去。
見刑科進屋後直接上樓,
陳隊長道:“我去守著後門,小凌守大門!” 凌英雖然有些氣喘,但她知道輕重,對著陳隊長一點頭,從她的腰上拔出手槍,打開保險,拉著王逍,躲到鐵門後,然後舉槍瞄著二樓陽台。
“啊~~”樓上傳來慘叫聲。
接著又傳來刑科的聲音:“這次我看你再往哪裡跑?”
“劈嚦啪啦”,樓上又有各聲響傳來。
又是一聲慘叫聲後,一道黑影從陽台上跳掉,摔在地上又是一滾。
“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凌英的手槍已是指向跳樓的嫌犯。
嫌犯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冷臉大漢,怎麽可能不動?他根本就無視凌英的手槍,反往凌英撲來,估計是想妄圖抓住凌英來脅持警察,但凌英顯然也不是軟蛋,見嫌犯逞凶,朝她撲來,她動都不動,手指的板機一扣。
“啪”!一聲槍響,凌英又喝道:“雙手抱頭蹲下!”
嫌犯左邊肩頭中了一槍,身形頓了一下,雙眼凶光畢露,又朝凌英撲來。
“啪”!又是一槍,打中了嫌犯的右肩,嫌犯兩肩飆血,他仍不改凶悍本色,上面的老對手刑科馬上就要追下來了,他也沒時間了。
趁著凌英開了兩槍的時間,嫌犯已是快到凌英近前,凌英也是面不改色,舉著槍上前一腳,正中嫌犯胸口。
嫌犯被踢得後退一步,凌英卻是被震得後退兩步,撞到了王逍的懷裡。
凌英反應極快,撞到王逍的懷中後,便知自己不是對手,手中的槍就對著嫌犯的右腿連開兩槍。
這時從二樓跳下一個黑影,正是刑科,趁著嫌犯右腿中槍,差點摔倒的機會,從後面勒著嫌犯的脖子,一個後肩摔,將嫌犯摔在地上,又順勢連續兩拳,正中嫌犯腦袋,將嫌犯一舉打暈。
正好這時陳隊長聽到槍聲後,也從後門處來到了現場,見嫌犯暈了過去,便將嫌犯的身體翻了一個面,拿出手銬,將嫌犯從後面反手銬住。
“終於抓住了!”刑科喘了幾口粗氣,從地上站了起來,對陳隊長說道:“我來守著他,你呼叫支援吧!”
陳隊長點頭,收起手槍,拿出手機拔號。
王逍感受著懷中凌英緊致的小屁屁,雙手撫著她柔軟的小肚子,在她頭上聞了聞,又在她耳邊嗅了嗅她的體香,在她耳邊輕聲道:“頭髮沒有前天香了,而且你的身上有汗味,是不是昨晚沒有洗香香?”
凌英昨晚忙的太晚,確實沒有洗澡,就在辦公室裡對付了一夜。她臉上一紅,身體一軟,輕聲回道:“放……放開我大師……”
王逍在他耳墜上一吻,又道:“雖然有汗味,但也是你的體香……很好聞呢……”
凌英頓時滿臉通紅。
這時陳隊長電話已經打完了,回過頭來笑道:“大師,豆腐吃夠了沒?我們的弟兄馬上就要到了!”
凌英一聽,臉上更是紅得發燒,輕輕地掙脫懷抱,將仍拿在手中的槍關上保險,放回腰間。
王逍的臉上也有些微紅,但他臉皮稍厚,笑回道:“吃什麽豆腐?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陳隊長笑著搖了搖頭, 又說道:“真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就在我們市局後面住著……他晚上能睡得著嗎?”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刑科接話道:“這家夥當了八年兵,會硬氣功,還會反偵察,身手也不賴。能抓到他,還多虧了王大師!”
“對對對!”陳隊長也道:“若不是大師用法術幫我們找到他,還不定什麽時候才能抓住呢?”
凌英在一旁也是美目閃閃地看著王逍,她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散,此時回想起王逍的追蹤法術,又想起之前的開法眼看到鬼,還有他的掌心雷等,這一想,又想到了她剛才在他的懷中的心慌的身軟,以及當時期待、害羞和離開懷抱的微微失落,臉上的紅暈,不禁又紅了一些。
聽了刑科和陳隊長的話後,王逍卻是笑道:“說那麽多好話,還不如獎我個十萬八萬的呢?最不濟也來個‘好市民’獎啊!”
說完王逍又道:“行了,嫌犯你們也抓住了,接下來又有得你們忙了。我也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
王逍說著,對三人揮了揮手,便往門外走去。
王逍還沒有走出多遠,凌英追了出來,看著王逍的臉問道:“你今天連續施展了兩次法術……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有啊!”王逍笑道:“我胸口到現在還跳得厲害呢,要不你過來幫我聽聽!”
“你……流氓!”凌英臉上又紅,啐了王逍一聲,便又回到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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