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逍回到車上,給程素秋打了一個電話後,就往程素秋家裡而去。
十分鍾後,王逍來到程素秋家的廢舊院裡,他看到程素秋和他母親正微笑著在門口迎他。
王逍一笑,從車上下來後,跟她們揮了揮手,又到後備箱裡提出一桶藥膏,才朝她們走去。
“伯母,這幾天感覺怎麽樣?”王逍將藥膏交給程素秋後,就問黃媽媽道。
黃媽媽笑著點頭道:“感覺很好,睡覺比以前香了,身體也比以前有力了些,你看,我現在都能出來活動活動了!我就說,還是中藥比西藥好!”
王逍笑道:“那就好,等會我再給您把把脈,情況好的話,就可以換個方子了!”
黃媽媽請王逍進屋坐下,程素秋倒了一杯水過來。
王逍對她道:“我再看看你的手。”
程素秋聞言笑道:“已經好了很多,藥很有效,本來前天就想打電話告訴你的,又想著你說今天會過來,就沒打電話!”
王逍拉著她的手仔細看了看,確實比以前好多了,效果很顯著。
他又解開她的長袖袖扣,把她的袖口往上卷,又地看了看她的手臂,發現原先黑黃的皺皮,已經泛紅,皺皮也輕了許多,看上去頂多就和一般的紋差不多了,再也不複以前的樹皮狀了。
“效果不錯,堅持每天用藥,不出一個月,你的皮膚就會變得和以前一樣細嫩!”王逍幫她拉下衣袖,又幫她扣上。
從王逍看她的手開始,再到王逍解開她的衣袖,又到幫她把衣袖扣上,程素秋一直都看著他,看著他的投入,看著他的仔細,甚至程素秋還從他的眼睛中看到過一絲憐惜。
她的心暖暖的,看著王逍的眼中也多了許多親近。
“下次藥膏熬好了就打我的電話,我去拿,不用你跑來跑去的!”
王逍笑著搖搖頭:“我開車來去,比你方便,而且,我還要給伯母複診呢!”
說著,王逍又看著黃媽媽道:“伯母,我給您把把脈!”
黃媽媽笑著把手伸過來,王逍也伸手把脈。
不一會,王逍放開手笑道:“不錯,和我想的差不多,我再給您換個方子,這次連續吃上一周,一周後我再來複診。”
黃媽媽又開口道謝,程素秋笑問:“上次你說今天要做針灸的,要做嗎?”
“嗯!”王逍點頭:“要用針灸鞏固和疏通一下,你扶伯母到床上躺好,我一會進去給伯母針灸。”
半個小時後,黃媽媽經過針灸後睡著了,程素秋送王逍出門:“今天不學古琴了?”
王逍回道:“你媽媽剛剛睡著,不好吵著她,再說,我還得趕回去給我妹妹做飯呢!要是學琴,就怕來不及了。”
程素秋又問道:“哪今天晚上來嗎?”
王逍想了想道:“晚上應該沒什麽事,可以來!”
王逍上車,朝她揮了揮手,就開車走了。
和程素秋的幾次相處,兩人之間都有著一絲尬意。
平心靜氣地說,王逍幫她和她媽媽,程素秋長得好看應該佔了很大的因素。
在美女面前表現自己,可能是每個男人的通病吧!盡管她的身體上有很大的燒傷面積,但對於王逍來說,那不是一個障礙。對於身體沒有障礙,長的又很漂亮的三十歲成熟禦姐,作為悶騷男的王逍,盡管可能不想承認,但他心理未嘗沒有治好她後,再一親芳澤的齷齪想法。
這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這可能就是他在面對程素秋時產生那一絲尬意的原因。 晚上,王逍從程素秋那裡學完琴,正開車回家時,半路上,又接到了陳隊長的電話。
“陳隊長,不會又出了什麽案子,要我跑現場吧?我可是中午才幫你們抓住那個嫌犯,你這才過半天,電話又打來了!”王逍接通電話後,就是一頓埋怨。
對面的陳隊長聲有笑意地道:“還真有案件,不過不是我們找你幫忙,而是你要找我們幫忙的案件!”
王逍一愣:“什麽情況?”
“君安酒店的老板盧軍,你認識吧?”陳隊長笑問道:“據說和你好得共穿一條褲子的死黨,現在正在我們刑警隊呢!”
王逍心下一沉,道:“我十分鍾到!”
掛了電話,王逍加大油門,掉頭又往市局開去。
十分鍾後,王逍進了市局大門,直接上了電梯到了五樓刑警大隊的辦公區。
大隊長辦公室裡,盧軍在裡面和陳隊長還有凌英一起在喝茶。
“大師來了!快來坐!”陳隊長一見王逍,便笑著給王逍讓坐。
王逍一看盧軍,他臉上有些印痕,嘴角也有些破裂,顯是被人打了耳光,還不止一下。
他臉色一沉,看向陳隊長:“人在哪裡?”
盧軍雖然對於陳隊長稱呼王逍‘大師’有些不解,但見到王逍來接自己,便笑道:“什麽‘人在哪裡’,來,逍逍,先坐下!”
陳隊長當然明白王逍的話是什麽意思,他笑道:“先坐下喝口茶再說!”
凌英已經給他燙洗了一個杯子,又給他加了茶水。
王逍見盧軍拉他坐下,想了想,就坐了下來,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嗨!倒霉唄!”盧軍回道:“有幾個小混混到君安酒店開房,前台說房滿了,沒空房了,幾個小混混就鬧事,還打人……這我能忍?你說砸點東西,我能忍,但打我們前台小姐姐,那肯定不能忍!”
王逍點點頭,這不能忍!你說要是員工的私人恩怨,那也就不說了,但員工因為公事直接就被別人打,作為老板,豈能沒有一點反應?
王逍又問道:“君安的生意那麽好?沒空房了?”
“怎麽可能?”盧軍笑回道:“生意再好,也總得留出幾間空房的,再不濟,也可將客人分流到君悅去!主要是那幾個小混混不是好東西,前台小姐姐是故意跟他們說沒房的。”
王逍眉頭一皺,想了想問道:“他們開房……吸,毒?”
盧軍點頭,回道:“現在蟠桃的酒店和賓館,那個不知道這些人?即使不知道的,給他們開過一次兩次房後,不都一清二楚了嗎?”
事情已經明白了,王逍臉色還是不好看,對陳隊長道:“蟠桃的治安還真是好啊!吸、毒的都敢公開開房聚眾吸、毒了……我就不信你們沒有收到過舉報!”
陳隊長拿出煙來,給王逍發了一支後,便自顧自地抽起煙來。
一旁的凌英卻是道:“我們本來就警力有限,再加上近來命案頻發,我們的主要精力,也都放在了命案這邊……”
王逍將煙點燃,斜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凌英又道:“不過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保證幫你處理好,最少刑拘他們半個月!”
“刑拘?”王逍搖搖頭,說道:“還是放了吧!”
放了?凌英不禁一愣,我幫你處罰那些小混混,你卻讓我放了他們?
盧軍也是呆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了,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能讓刑警隊的大隊長和凌警官對自己的死黨好言好語,姿態放低,甚至還有些巴結的味道,但他知道王逍是不會害他的,王逍說放了那些小混混,必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他能做的,就是什麽也不要問,什麽也不用說,一切交給王逍處理就行了。
可陳隊長一聽王逍說讓他們放了那幾個小混混的話後,卻是臉色一變,隨後他又笑道:“你放心,我們先將那幾個混混刑拘半個月,再利用這半個月的時間查查他們以前犯的事, 保證能判他個兩三年,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不怎麽樣!”王逍又抽了一口煙,說道:“還是放了的好!”
陳隊長臉色一僵,又笑道:“其實這種打架鬧事的小事情,是屬於治安大隊那邊的案子,是小凌去治安那邊辦事時,正好看到了盧軍,因為知道你們兩人的關系,她才打招呼把這小案子要到我們刑警大隊來的……怎麽說小凌也是想幫你,你……你也得給小凌個面子吧!”
凌英聽的滿頭霧水,將那些混混刑拘,是我們給面子大師,才這麽做的,怎麽現在反過來了?
盧軍邊喝茶,邊聽他們聊,卻是微笑著一言不發。
陳隊長見小凌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心下卻是搖頭:你以為大師讓我們將那些混混放了,會有什麽原因嗎?是因為大師想親自為他的朋友報仇!只要那幾個小混混出了市局,陳隊長敢打包票,不出一個小時,那幾個小混混,肯定是非死即殘,慘烈非常!
王逍聽了陳隊長的話後,看了凌英一眼,想想便也點了點頭,話說別人給你面子,也很積極、很主動地在幫自己,甚至還有些巴結邀功的意味,自己也不好做的太過。
再說,就是殺了那幾個混混也意義不大,而且,陳隊長還主動提出,將那些人送進監獄呢!
不過,自己的死黨吃了虧,也不能就這麽算了,他說道:“既然不肯定放了他們,那就不說了,不過,我兄弟受了傷,怎麽地也得讓我們出出氣吧!那幾個混混現在關在哪裡?你帶我們去揍他們一頓,這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