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說道:“經過兩天的摸查,今天早上,我們找到了那個車牌號,並查到了汪成明的臨時住處……不過,在實施抓捕時,觸動了汪成明設製的提前預警裝置……又讓他給跑了!”
王逍白了他一眼,真是無力吐槽了:“那你們去追啊,去查啊,找我幹什麽?”
陳隊長臉上有些紅,苦笑道:“我們已經在各車站,各路口都已布防……但一個上午了,還沒有一點消息……”
凌英也道:“過了今天晚上,就到了三日之期……要是下午還抓不到凶手的話,明天就……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大師,你能不能幫我們算一下他的下落?”
“我靠,你們把我當成算命的了?”王逍叫道。
“沒有沒有,就是想請大師幫我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在今天下午抓到他!”凌英連忙擺手道。
“我想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王逍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們那麽多人都找不到,查不出來,指望我?”
凌英不說話了,陳隊長也是一口一口地抽著煙。
刑科卻是一直饒有興致地看著王逍,他來的時候是想抓住汪成明,現在想的是要見識見識傳說中的掌心雷。
半晌,陳隊長將煙頭一彈,吐出煙霧,開口問道:“大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王逍看他一臉憔悴,胡茬泛青,又看凌英臉色也沒前兩天好了,兩眼也明顯有眼袋了。
他心一軟,問道:“在那汪成明的臨時住處有沒有什麽收獲?”
見王逍發問,陳凌二人眼睛發光,凌英搶答道:“嫌犯的行李沒來得及拿走,裡面除了嫌犯的衣物外,還有不少現金和一把彈簧刀……”
王逍懶得聽那麽多,打斷問道:“有沒有收集到嫌犯的毛發?”
凌英兩眼更是發亮,不斷地點頭道:“在他的枕頭上收集到了五根頭髮,正在做檢測,報告馬上就能出來,應該都是嫌犯的毛發……大師,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了?”
陳隊長也兩眼期盼地望著王逍,刑科看向王逍的眼神卻是好奇和探究。
王逍沒好氣地道:“是有辦法,但要一百萬,你出得起嗎?”
“一百萬?”凌英疑惑地問道:“大師,你是想……用這一百萬請人幫我們找嫌犯?”
陳隊長卻是眼睛一亮,問道:“大師……是……是符嗎?”
王逍向陳隊長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回道:“我有一張‘搜尋符’,只要將要尋找的人的毛發或血液等組織放在符上,便會顯出那個人的方向,百裡之內,尋到為止!不過……你們也知道,這符可是一百萬一張!”
凌英有些激動地問道:“那百裡之外呢?”
王逍又白了她一眼:“只要符裡的靈力不失,就是萬裡之外,也是尋到為止的……不過,要尋找的那人實力要是過強的話,不要說百裡之內,就是人在你眼前,你也顯示不出來!”
“那還等什麽?我們快去拿頭髮找人去啊!”凌英一聽,頓時興奮地道。
陳隊長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不說話,王逍卻是一臉嫌棄地道:“符的錢誰出?”
凌英一聽,又恢復了苦臉,不過,隻幾息後,她又興奮地道:“陳叔,我們可以申請一百萬的辦案費用啊!”
“可憐地娃!”陳隊長搖著頭歎道:“一遇大師,這平時挺靈醒的女娃娃,就立刻強行降智了!”
“陳叔~~~”
王逍也歎道:“我也覺得,
這女娃娃怎麽總是在我面前強行被降智?難道我真有主角的命!” 見凌英還是一臉不服的樣子,王逍問道:“你覺得這一百萬的買符的費用,你們幾個副主官會批嗎?你們局座大人會批嗎?要知道,符,在大多數人的認知中,可是封建迷信!”
凌英一聽,眼神也慢慢地暗淡下去了。
陳隊長又點了一支煙,問道:“還有沒有其它辦法?”
王逍想了想,回道:“還有一個小法術,叫‘追蹤術’,也是需要對方的毛發,不過這個法術我從來沒有用過,不知道靈不靈;而且,其范圍也只能覆蓋方圓十裡。若是對方在十裡之外,那就沒什麽效果了!”
凌英和陳隊長一聽,兩眼再次發亮。刑科剛是對王逍更加驚奇了,掌心雷的事先不說了,那‘搜尋符’就已經很神奇了,現在更是連法術都出來了。他心想:若是這王大師說的都是真的話,那他的檔次就比自己高多了!
凌英迫不及待地道:“我們現在就去拿回嫌犯的頭髮,你幫我們施法找人!”
王逍斜眼看她道:“使用法力不耗精神的嗎?我要是虛脫而死了怎麽辦?就算沒死,我損耗的精力你來給我補充?”
王逍現在越來越喜歡和這個二貨女警鬥鬥嘴,損損她,調戲調戲小姐姐了。
凌英聽了王逍的話後,有些弱弱地道:“你……你要是施法……累了,那我……我來照顧你……”
“噗嗤”一聲,王逍一笑,擺手回道:“算了,我沒那福氣!”
他說完又道:“既然你們真沒辦法了,那我就試一試,能不能找到那汪成明,就看運氣了!”
陳隊長點頭:“我去拿頭髮,小凌你就在這裡陪著大師,刑隊……”
刑科笑道:“我也在這裡等吧!”
陳隊長又點了點頭,就開門而去了。
陳隊長走後,刑科突道:“王……王大師,要不我們下車切磋一下?”
王逍四周一看,笑道:“這裡是醫院廣場,人比較多,再找時間吧!”
刑科聽了一看,也慢慢地點了點頭。他是想驗驗王逍的成色,看他是不是在吹牛,不過眼前確實不是一個切磋的好地方。反正一會嫌犯的頭髮拿來後,就可以看出他是不是真的會法術了。
王逍反問道:“刑隊長,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們這些‘異人’的情況?我想了解一下,像你們這樣的人多嗎?”
刑科想了想,回道:“現在全國各地修煉的人多如牛毛,雖然大多無法入門,但修為高深的也有不少!”
“能具體的說說嗎?”王逍一驚,又問道。
刑科看了看王逍,卻是不肯再說一言了!
王逍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後笑說道:“聽陳隊長說,刑隊長曾一掌擊斃一個嫌犯,外表無痕,內府全裂……正好,醫院後面有一處荒地,不如我們過去切磋切磋?”
一聽王逍願意和他切磋,刑科眼睛大亮:“固所願耳!”
王逍笑頭點頭,又看了眼帶興奮地看著自己的凌英一眼,就啟動車輛,往醫院後面的荒地開去。
到醫院後面的荒地,不過三兩分鍾車程,王逍邊開車邊道:“切磋過後,可否向刑隊長請教一些修煉界的事情?”
刑科仍是冷著一張臉,回道:“若能贏我,便知無不言!”
言下之意,若不是我的對手,那就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
王逍聽了,卻是心下一松,他沒有從刑科的身上感受到了丁點的危險,也就是說,這刑科要不就是一個極善隱藏氣息的絕世高手,要不就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兩分鍾後,車停在了一處荒地,王逍和刑科下車,二人相隔三四米站定,凌英在一旁臉色興奮地拿出了手機。
王逍道:“小姐姐,你要看可以,但不能拍,不然的話,我捏破你的小屁屁!”
刑科也皺著眉頭看了凌英一眼,凌英見二人都不喜她拍攝,就弱弱地一笑,收了手機,還衝王逍瞪了瞪眼。
刑科看向王逍,擺出一個起手式:“王兄,請!”
王逍嘴角一抽,搞得還真像高手過招一樣,他笑道:“我習慣被動,還是刑兄先請!”
刑科沒有跟王逍客氣,一個小跳躍間,左手一撩,右拳已是快到王逍的門面了。這還是刑科收著打的,他要出全力,叛亂勁少說也在五百斤以上。
“啊~~”在一旁的凌英被這風湧雀起的速度給驚著了,前一秒還隔著三四米遠呢,下一秒那拳頭帶著風嘯已是要打在王逍身上了,太快了,快到讓人無法躲避,甚至反應都來不及。
雖然她很不忍心看到王逍挨打,但她也沒閉眼睛,作為刑警,看到別人打架,就能立即將自己代入角色,心裡總想著,若是自己處在那個情況下,該怎樣怎樣擋,怎樣怎樣回擊,要采用什麽樣的戰術等等。
可刑科的躍進和拳擊,看在王逍的眼中,卻是太慢了,慢到這期間都夠他打出十掌,殺死十個刑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