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和凌英二人越來越氣盛,基本已恢復了平時審犯人時的風采。
“你說凶手還有兩個幫手?那兩人你認識不?”
“不認識,但聽口音是我們本地人。那汪成明我以前見過一次,是邱局座帶我去見的,只見過一面,什麽都沒說,只是吃過一頓飯……不過汪成明來的那兩天,局座的一個情人……喝多了酒,從樓上摔下來摔死了……當時,我並沒有往心裡去……現在想來,應該也是那汪成明動的手……”
“你說的是去年優撫醫院的護士高雅醉酒摔死的事件?”凌英心中一動,又問道。
“是的,那護士是邱局座的地下情人……知道的人不多……”
“昨天,那汪成明帶著兩個人來養老院找我……一起吃了個飯,我喝的有些多了,但絕對沒沒醉,回到養老院時,不知怎地突然摔了一跤,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時,院裡到處都是火……而我也變成了鬼……我看到,汪成明和他的兩個手下剛剛跑出大院門口……”
“養老院裡的監控早就壞了,又沒有人證……”凌英皺著眉頭說道。
陳隊長也皺著眉頭,想了想,他又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他們往哪個方向跑的?用什麽交通工具?”
院長鬼魂回想了一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是那個方向,至於交通工具……應該是一輛越野車……我當時還有些暈乎,想找人救火呢……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也不敢確定……”
陳隊長和凌英二人想了想後,又問了幾個問題。
然後讓王逍再叫人……不對,是再叫其他鬼過來問話。
王逍就一個鬼一個鬼是幫他們叫過來,而陳隊長和凌英二人的收獲越來越大,不過到最後,還是沒有鬼看到凶手的車牌號。
凌英看著眼前的十三四個燒死鬼,皺眉問王逍:“死了三十一個人,怎麽就只有這十四個鬼呢?”
王逍一笑:“小姐姐,你以為死多少人,就會有多少鬼嗎?人死後就要入黃泉,那些不在這裡的鬼,當然是進了幽冥,也有可能鬼體較弱,堅持不了一時三刻,已經灰飛煙滅了。只有心有怨念,或是還有遺願未了的鬼,才會留在世間。在他們的頭七,還有一次完願入輪回的機會,若是頭七過後還在,呵呵,那就有可能化成厲鬼,繼續留在這裡了!”
凌英心下一驚,又有些害怕了,但看了看眼前動都不敢動的十四個鬼,她又膽氣一壯,問王逍道:“還有沒有其它辦法找到凶手的車牌號?”
王逍想了想,回道:“那就要到附近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以前就死了的老鬼,問問他們,說不定有些收獲!”
陳隊長和凌英一聽,立時便精神一震。
凌英眼睛一掃眼前的十四的燒死鬼,大聲說道:“你們生前的事就不說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做鬼,頭七期間,能完願的盡量完願入輪回,沒有完願入輪回的,也一定不要給我害人,要不然……王大師在這裡,你們也看到了,他一個掌心雷過去,你們連渣渣都不能剩……所以,你們一定要好好做鬼……”
王逍站在旁邊看著凌英‘意氣風發’地給眾鬼訓話,也是一陣感慨,話說一個多小時前,她可是被鬼給嚇暈了的,醒來後更是只能在自己的懷裡瑟瑟發抖,讓自己吃吃豆腐,以換取自己對她的保護。而現在,她……好象完成了她人生路上的一次蛻變。
陳隊長也微微地點頭,微笑著看著凌英訓話,還不時地插上一句。
五分鍾後,眾鬼回到廢墟中,王逍將他剛才打出的掌印也抹去了後,便帶著陳隊長和凌英二人在四周轉了起來。
他們的運氣真不錯,周圍找到了三個老鬼,而且其中一個老鬼居然真的看到了凶手離開時車輛的車牌號,這讓二人大喜過望。
得到了車牌號後,二人迫不及待地要去查找凶手,王逍自然是不會和他們一起去的,便和二人分開而行。
第二天,王逍又到市區買了一些藥材,回到家中配燒傷藥。
第三天中午,王逍又配製出了一桶燒傷藥,正要給程素秋送去,順便為她媽媽針灸,換藥方。
手機鈴聲響起,王逍拿過一看,又是陳隊長。
剛接通,電話那邊陳隊長便問道:“大師,方便見面聊聊嗎?”
“現在?”
“是的,現在!要不大師說個位置,我現在去找你?”陳隊長似是有些著急的想見到王逍。
王逍想了想,說道:“還是百姓醫院廣場,十五分鍾後見!”
“好!”陳隊長應了一聲後,就掛了電話。
王逍提起藥盒桶,關門下樓。
不到十五分鍾,王逍的車就到了百姓醫院廣場,而陳隊長的麵包車早就到了。
從車上下來三個人,除了陳隊長和凌英外,還有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男子。
“呼拉”一聲,陳隊長和凌英二人沒有客氣地拉開王逍的車門,坐進了車裡,那男子也跟著凌英,進入了後座。
前排,陳隊長又掏出煙來,給王逍發煙,點燃後,才給王逍介紹道:“這是刑科,YC市局刑警副大隊長!”
他又指著王逍道:“他是王逍王大師,是一個奇人異士,和我們警方是合作關系!”
聽陳隊長這樣介紹,王逍微眯著雙眼看向陳隊長。不是說了不讓你們隨便外泄的嗎!
陳隊長苦笑道:“刑隊長也是奇人,我曾見過他一掌就把逃犯擊斃,體外沒有一點傷痕,但體內的器官都已破裂。”
王逍一愣,這麽厲害?
“這次刑隊從宜城過來,就是和我們一起抓捕汪成明的!汪成明曾在宜城犯過案,與刑隊交過手,雖然被刑隊打傷,但還是讓他趁亂而逃了。昨天我們的通緝令發到網上後,刑隊就與我們取得了聯系,並且主動過來協助我們抓捕汪成明!”
聽到了陳隊長對刑科的介紹後,王逍也不禁看向了那男子,刑科看上去不到三十,短發,兩眼犀利有神,面露剛毅。他從一下車,便一直盯著王逍,直到上了王逍的車後,除了打量車內外,大部分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王逍的身上。
“形意拳刑科,未請教?”刑科在後座上對王逍抱拳自我介紹道。
王逍一笑:“什麽請教不請教的?我無門無派的,也從沒有練過什麽武功,不過是一個跑江湖混飯吃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什麽門派武功的,他雖然想了解了解,現實中倒底有沒有。但在還不清楚對方底細前,還是要低調一些的。
“沒有練過武功?”刑科聽王逍一說,卻是皺起了眉頭。
王逍笑道:“真沒練過,不過以前在大學的時候,班裡為了上學校的迎新晚會的節目,讓我們練了一個月左右的太極拳……這個算不算會武功?”
刑科嘴角一抽,又道:“聽說王大師會掌心雷?不知王大師是否是道門子弟?”
掌心雷?雷你麻逼!老子啥時候會掌心雷了?誰把老子的底給露了出去?
王逍看向陳隊長, 陳隊長一臉無辜;他又看向凌英,凌英臉色有些發紅,她低聲道:“就是不小心說漏了嘴……說了一句你會掌心雷……”
王逍嘴角一撇,真是個二貨警察,豬隊友。
刑科道:“王大師似乎很不喜歡別人說你會掌心雷?”
王逍仍笑道:“當然不想啦!那可是我的絕招,絕招肯定是不想讓別人輕易知道的!”
好吧,掌心雷就掌心雷吧!反正自己的功法‘萬象衍雷訣’可演化各種雷來,也可以用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禦雷,你就知道我掌中帶雷,卻不知道我腳也可以帶雷,頭髮可以帶雷,甚至二弟也會帶雷的!
他這話說得幾人一笑,就連刑科不言苟笑的臉上,也放松了不少!
“這麽說王道友是道門子弟了?”刑科又問道。
王逍搖了搖頭:“可不敢稱道門子弟,就是小時候照著一本書上瞎練,後來那書也不知道丟哪去了,就記得一套動作,那時候總想著做個一代大俠,就一直練著,後來還真練出了一點雷音,野路子一個,也沒個明白人指點,指不定哪天就把我自己給練死了!”
“哦?”刑科又道:“那有空我們切磋切磋?”
王逍正想著該怎樣回答時,陳隊長卻是笑道:“切磋的事以後再說,今天來找大師,是有事想讓大師幫忙!”
又要幫忙?王逍眼皮一跳,麻批的我還沒找你們辦過事呢,你們卻一而再的找我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