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逍肯定是聽不到陳隊長的心聲的,他看著凌英崩潰的哭泣,搖了搖頭,走上前去,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他正要安慰兩句時,卻是見凌英大喊兩聲:“不要……不要抓我……”,喊完以後,直接就地一歪,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王逍滿臉愕然,看著自己拍她的手掌,久久說不出話來:不過是想安慰一下她,這一拍還把她給嚇得暈了……話說我這算不算是幫了她了,畢竟暈過去總比懼怕崩潰要好吧!
他又轉頭看向了陳隊長,陳隊長有些牙齒打顫地道:“大……大師……要不……要不你也把我打暈吧……”
“說什麽屁話!”王逍笑罵道:“這些鬼有啥好怕的?你怕它們,它們還怕你呢!趕緊的,把凌英弄醒,她這樣很容易陰氣入體的!”
陳隊長聽了王逍的話後,鼓了鼓氣,往凌英方向顫顫微微地邁了一小步,然後又停了下來:“大師……還是……還是你叫醒她吧……”
王逍嘿嘿一笑:“你確定要我叫醒她?”
陳隊長想起了王逍說想撩凌英的話後,沒有回話,再次顫顫巍巍走出一小步,停了幾秒後,又邁一小步。
本來只有兩三步的距離,硬是被陳隊長走出了七八步來。
他按了按凌英的‘人中穴’,輕聲地喊著她的名字。
幾秒鍾後,一聲輕吟,凌英慢慢地睜開了雙眼,她有些迷糊地看著陳隊長:“陳叔……我們這……是在哪裡……”
她揉了揉腦袋,隨勢坐在了地上,問完後隨意往四周一看,身體突地一抖:“啊~~~”
一聲超大的尖叫聲傳出,坐在地上的凌英猛地站起,抱著就在陳隊長身邊的王逍,將王逍抱得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在發出尖叫聲。
王逍聞著她的發香,感受她的32D在自己的胸前微微摩擦,心下一笑,便在她耳邊輕聲道:“別喊了,鬼都跑了!”
尖叫聲慢慢地停了,她的身體仍在王逍的懷中顫抖,王逍聞著她的體香,雙手一邊一個,握住了她牛仔褲內的緊致:“身體挺香的,小屁屁的手感也挺不錯!”
聽到王逍的話後,凌英身體一抖間,猛在放開了圈在王逍後腰上的雙手,伸入王逍的胸口,想要推開王逍。但推了一半,好似又想起了什麽,放下手,又將王逍緊緊的抱住了。
她聲有哭意:“大……大師,別……別這樣……我害怕……啊……癢……”
王逍在她耳邊用力地聞了聞她的香氣,又在她的脖子上親了親,兩手也用力地捏了捏了她的小屁屁,笑道:“我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你放心,鬼都已經不在了,你也可以松手了!”
一旁的陳隊長也輕輕地吐出一口氣,說道:“小凌,沒鬼了,放心吧!”
緊抱王逍的凌英一聽,慢慢地松開手,也慢慢地睜開雙眼,靠在王逍的胸口中,先看了看目光所能及的地方,果然什麽都沒有了。
她又微微把頭扭轉方向看了看,還是沒有,徹底松開王逍,四周一看,真的沒有鬼了。
“嚇死我了!”心一松,又坐在了地上:“趁著現在沒有鬼了,我……我們回去吧!”
她又看著王逍:“大師,平安符……能賒我一張嗎……我……我讓你再……再親一下好嗎?”
她心裡道:還敢說自己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剛才親……親我的脖子,還摸……摸我的小屁屁……口中道貌偉岸,心中齷齪猥瑣!
王逍的心裡也是大叫:我~靠!親一下就要一張符?那可是一百萬啊!雖然抱著你很舒服,
親著也很舒服,但……值一百萬嗎?金屁屁銀脖脖嗎? 他笑回道:“我之前就說了,你們根本就用不著什麽符,是鬼怕你們,你們不應該怕鬼的!”
凌英臉色一暗,知道是要不到符了。
陳隊長卻是道:“不能就這麽走了!大師剛剛才說的對,我們不用怕……怕鬼的,是鬼應該怕我們才是!”
他看向凌英:“小凌,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找不到線索,後果不堪想象啊!”
“可是……那是……那是鬼啊!”凌英苦著臉,苦笑道:“以前總以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白天還說,不就是鬼嗎?為了找到線索,怕什麽鬼啊?可真見到了鬼後……”
凌英低著頭,說不下去了。
王逍說道:“女生怕鬼,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陳隊長很想懟一句:老子活了四十幾了,看到鬼後,褲子都快濕了,難道我也是女生?
王逍繼續道:“要不這樣,我剛才讓鬼都到前面去了,我現在一個一個的把他們叫過來,你們一個一個的問……我告訴你們啊,時間不多了,你們要是問都不問,以後,也別想再讓我跟你們出現場……我丟不起那人!”
陳隊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而凌英卻是身體又開始顫抖了,眼中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看著王逍。
“怎麽樣,行不行一句話,我還想早點回去休息呢!”王逍催促道。
陳隊長吞了吞唾沫,嗓子有些發乾地道:“那……那先把院長……叫過來吧!”
“陳叔……等等……”凌英一下站起,挽著王逍的左臂,將之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中,才開口道:“那……那就叫吧!”
“小姐姐,你這樣我怎麽過去叫?”王逍看著她抱著自己的左臂,恨不得整個身體都貼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還怎麽走過去叫鬼來。
“你……你就在這裡叫……他們都怕你……你在這裡喊他們,他們也不敢不來的!”凌英仍是緊緊地抱著道。
“這可不敢保證能叫來!”王逍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那大片的廢墟道:“那個敬老院院長,你過來一下!”
不到兩秒,一道鬼影便飄到了離王逍五六米的地方,一個有些蒼老而又陰森的聲音道:“大師……”
陰森的聲音裡也有顫抖之間,似是很怕王逍似的。
而凌英在鬼影到達的一刻,立即低叫一聲,閉上眼睛,靠在了王逍的肩上。
“不要怕,只要你好好的回答問題,我是不會為難你的……不過,若是想有所隱瞞的話,我會立刻讓你魂飛魄散的!”王逍說著,右掌抬起,運力往右邊用掌一拍,只聽得一聲巨大的雷霆轟鳴,雷光閃過,地上多出了一個三四十公分大小,十幾公分深的大印,裡面的泥土也已焦黑,還冒著青煙。
不要說王逍打出的掌印,就是王逍本身散發出來的威壓,以及那雷霆之聲,就足以讓這些新生的鬼魂的鬼體陣陣不穩了,院長鬼魂就差沒跪在地上了,他顫聲道:“我……我明白……只要我知道的……絕對知無不言……”
王逍對一旁的陳隊長一呶嘴:“開始問吧!”
陳隊長見鬼魂對王逍如此服服帖帖,就差直接喊爹了,他心下安了不少,同時懼意也稍稍退了一些,他咳了一聲,問道:“吳院長,是什麽人在養老院縱火行凶,你知道嗎?”
“知道!”院長的鬼魂回道:“是民政局邱局座找的人,叫汪成明,是一個逃犯,據說此人行伍出身,還練過硬氣功,等閑三五個大漢,都攔不住他!”
“只是他一個人縱火,還是有其他同夥?還有,民政局局座雇人縱火,你有什麽證據沒有?他為什麽要雇人縱火?”
院長鬼魂回道:“這些年我們養老院的自費老人越來越多,家屬交納的錢也多了不少,還有政府每年的拔款,以及社會各界人士經常捐助的善款……這些款項,只要入了養老院帳號後,都會被我從銀行取出,變成現金……一半要交給局座,還有一小部分要給優撫醫院張院長……我自己還要拿一小部分,不拿還不行,不拿的話,我就得下台,甚至還可能被紀委請去……院裡的財務與采購二人,連個零頭都拿不到……”
“我年紀不小了, 再過三四年就要退了……下面兩代也都大了,總要給他們鋪條路……”
王逍聽著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有些不耐煩,他轉過頭,在靠在他肩上的凌英頭上輕嗅,又用下巴噌了幾下:“頭髮真香啊!”
凌英不耐地用頭把王逍的下巴頂到一邊:“別吵吵……”
王逍一看,她不知何時居然睜開了雙眼,正看著那院長鬼魂,聚精會神地聽著鬼魂的‘口供’。
不怕了?王逍笑笑,又輕輕地湊上去聞她的發香。
凌英抬頭白了他一眼,臉上微紅地放開了抱著王逍手臂的雙手,她上前兩步,口中說道:“人渣……不,是鬼渣!”
那院長鬼魂嚇得後退兩步,苦著鬼臉道:“誰不想讓自己的子孫過得舒心一點呢!”
凌英是下意識地上前呵斥,沒想到這鬼魂居然怕得後退,她氣一壯,又道:“說重點,證據?我們需要的是證據!還有,凶手有幾人?怎樣找到凶手?”
鬼魂卻是有些激動地道:“證據有……以前我怕局座和張院長他們害我,就偷偷地用手機錄下了給他們送錢的錄像……還有十幾段錄音,都是我們在一起喝茶時,我故意挑起這個貪汙的話題,故意向他們求教的時候錄下的……還有我自己偷偷的記錄了送錢的次數和金額,在一個筆記本裡……我放在了市裡一個小超市的儲物櫃裡……那個超市是我一個親戚開的,所以,看似在公共場合,實則是最安全的……”
陳隊長和凌英聽得大喜,這次找鬼要線索,看來是來對了,有大收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