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秋此時也是愣住了。
看著眼前這兩個大男人嘴對嘴的樣子,還真是千載難遇。
馬紅櫻推開李洛,滿面通紅的叫道:“你……你……幹嘛?”
“我……我……沒幹嘛!”李洛也是滿面通紅!“意外!這是意外!”
原本還要打打殺殺的局面,突然變得曖昧了起來。
“我還要趕著出城,你們繼續。”夏春秋最快反應了過來,就要出去。
“站住!”馬紅櫻喊道。
“袁小方中毒了,他是要去找大夫!”李洛連忙道。
夏春秋也不多說,直接搶出了房門,直接去牽馬去了。
馬紅櫻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滿面通紅,眼睛看著李洛。
李洛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嘴裡只是一句:“意外!只是個意外!”
這絕對是個意外,李洛撲上去時,只是想著,別讓夏春秋傷到馬紅櫻。至於摔倒以後怎麽落地,落地以後的手放哪兒,這還真不是他實現設計的。
整個房間充斥著曖昧和尷尬。
“你們要說悄悄話嗎?我可以去隔壁。”王溶的聲音很不合時宜的想起,打破了這一屋子的春水。
“小方怎麽樣了?”李洛終於想到了轉移話題的方法。
“還在昏迷。”王溶道。
“怎麽回事?”
“剛才夏春秋把他抱回來,就是這樣了。太具體的他也沒時間說。”李洛道。
“我看看。”馬紅櫻走到床邊,看了看袁小方的臉。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中毒了?誰下的毒?”
“說是袁承志。”李洛趕緊道。
“夏春秋要去那裡找大夫?”
“說是去山東。”
“來不及,從北京到山東往返,怎麽也要十幾天。我這就回錦衣衛鎮撫司,找一個解毒高手來。”
“那太好了!”李洛和王溶齊齊大叫。
馬紅櫻紅著臉看了李洛一眼,轉身就出去了。
“公子,你剛才是親了馬小姐吧?”王溶突然問道。
“我去!”李洛這個汗啊!以為這事就先過去了,誰承想,家裡就還有一個八卦王呢!幸好,摔倒時王溶在自己背面,沒有看到自己的手。不然,這八卦還有的聊呢!
“意外!那真的是意外!我只是想去救他,摔倒了剛好碰到他嘴上。”
“可是我看到,您第一次摔倒並沒有親上啊?後來明明沒事了,是您又親上去的。”王溶在自己身後,也沒看到馬紅櫻那一個嘴巴。
“那也是意外!”李洛欲哭無淚!這怎麽解釋的清楚?
“您回娶馬小姐嗎?”
“……”李洛實在無語!八卦這種事,無論在後世,還是大明,這女人還真的就是絕對的主力軍!
馬紅櫻騎在馬上,一路趕回錦衣衛鎮撫司。臉上的紅雲卻沒見一點退卻。
這還是封建社會,講的是男女授受不親。可今天自己和李洛這麽親密的接觸,自己是不是就已經算是失身於他了呢?
如今他已經中了舉,還是第一名解元。自己的父親是大明石柱宣慰使,世襲石柱土司。也算得上是一陣藩王,自己其實是石柱的公主。嫁給他雖然還是自降了身份,但是也還能說得過去。誰知道,這名新科的順天府解元,未來會成長到什麽地位?未來也未必不能夠成為一方封疆大吏。
馬紅櫻越想越覺得臉上發燒。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錦衣衛鎮撫司。
在鎮撫司,叫上了一名解毒最好的醫吏,再次趕回客棧。
回到客棧,夏春秋也在那裡等著。
馬紅櫻這次倒是沒有再次暴起,只是讓醫吏趕緊檢查袁小方。
檢查的時候,問起了夏春秋:“你不是去找大夫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城門關了,我回來打聲招呼,打算晚些再偷偷出城。沒想到你也帶了大夫來。”夏春秋說道。
“小方不會有事了吧?”李洛問道。
“這是錦衣衛鎮撫司最好的解毒能手,應該沒有問題。”馬紅櫻道。
過了一會,那醫吏檢查完畢,回過了頭。說道:“他中的這個毒很蹊蹺,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毒,有些麻煩。”
“那該怎麽辦?求你一定要救救袁哥哥!”王溶已經是滿臉淚花。
“如果知道是什麽毒,可能還會有些辦法。”醫吏說。
“我有這個毒!”夏春秋趕忙掏出被自己包裹的好好的那件衣服。找到了後背那處發著藍盈盈光芒的地方。
那醫吏從醫箱中掏出一把小刀,刮下來一些藍色的粉末,仔細的又看又聞了一陣。最後放下小刀,搖頭道:“是藍櫻草和一種毒蟲的毒結合熬製的。我只看得出藍櫻草,也就只能緩解他的中毒情況,卻無法徹底根除。你們最好再去找更好的大夫。我可以保證他十日無恙。”
“好!我會在十日內把大夫帶回來。”
“你要去請哪個大夫?我聽聽他可有這個本領。”
“張景嶽。”
“啊!有張聖手必然手到病除。不過他在哪裡?”
“我進京之時知道他在濟南,而且也是要入京的。現在我去山東迎他。”
“好,那就速去速回。我只能保這個孩子十天。”
“我現在送你出城。”馬紅櫻突然說道。
“好!”夏春秋並不推辭。
馬紅櫻送夏春秋出來,騎馬直奔永定門。到了城門,馬紅櫻掏出一塊腰牌,和自己的關防,叫開了城門,讓夏春秋出城。
再次回到客棧,李洛已經拿了那醫吏的方子,去抓了藥回來。王溶已經開始熬藥。
馬紅櫻再次見到李洛。
“剛才只是意外而已。”李洛千不該萬不該這時冒出這麽一句。
使得原本還算正常的氣氛,瞬間又再次尷尬和曖昧起來。
“……”
“……”
其實這也怪不了李洛太多。從前世的二十二歲,到這一世不到半年,李洛加起來,也隻活了二十二年半。兩輩子也都還沒交過女朋友,更別提還有向剛才那樣的近距離的親密接觸。
不知道該說什麽也是正常。
就這麽尷尬的沉默了一會兒,馬紅櫻還是先張開了口。
“我……我今天來,是來向你道喜的。”
“只是僥幸得中而已。”
“第一名解元還能是僥幸?”
李洛心說:“當然不是僥幸,是早就知道高考題……”但這話不能說出來。
隻得說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只是趕上這題目比較熟悉,考場上狀態也還是不錯。”
“你說,你考中以後,要去四川為官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