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姓范的客商眉毛一立,轉頭看向李淼。身後的四名漢子也是向前一擁,都緊盯著李淼。
“怎麽?想打架啊?”李淼絲毫不退讓,從腰間抽出雙節棍,身體更是向前迎去。
“找死!”當前一名漢子伸手朝李淼胸前推來。李淼右腿一退,左手在前,右臂夾住雙節棍,起手式已經擺好。
“怎麽真要動手嗎?”李洛不由得氣憤,這夥客商未免太不近情理。
“各位好說話,別起衝突。”客店老板趕忙上前打算攔開眾人。
“兩個無禮小子,竟敢對我口出不遜,給他們點教訓也是好的。”姓程的客商很淡然的說道。
那當前的大漢一手掃開客棧老板。又是一步踏出,右手化掌為拳,直奔李淼面門打來。李淼絲毫不慌,身體一側,閃開那拳,而後一招白蛇吐信,雙節棍直取大漢面門。
雙節棍在戰陣中全無用武之地,但是在這種近距離比鬥時,威力是巨大的。那大漢用手想擋住雙節棍,李淼一抽棍,那大漢便沒有捉到。緊接著李淼身體一轉,雙節棍隨身走,一招倒打天南順勢揮出。棍勢及其凌厲凶猛。那大漢連忙撤身向後,同時抬臂遮擋。但是雙節棍卻是可硬可軟,沒有對敵過難免吃虧。
李淼雙節棍的連接鎖鏈處正好打在大漢抬起的胳膊處,前半節雙節棍依慣性依然下砸。那大漢沒有準備,剛好砸在大漢頭頂。
李淼終日練武,力量頗大,再加上轉身的重力加速度,那大漢哪裡受的了。一棍下去,那大漢“哎呦”一聲,就雙手抱頭坐到於地。
身後的其他漢子看到自己同伴受傷,心裡著急,“呼啦啦”一擁而上。客店老板和夥計還想阻攔,更是被這幾名大漢推到遠遠的地方去了。李洛也怕李淼吃虧,也同樣抽出雙節棍,迎敵而上。兄弟二人練習雙節棍已有了一段時間,熟練無比。今天還是第一次正式使用雙節棍對敵。二人把雙節棍揮舞的上下翻飛,四名壯漢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那裡是他們的對手。只有被打的哭爹喊娘!
那姓程的客商沒有料到,自己帶來的四名勇士會是如此膿包,嚇得他不知所措。李洛一招雙龍出水,再次劈開面前兩名大漢,身子向前急進,搶到姓程的客商面前,一伸左手,“蓬”的抓住姓程的客商胸口,一把拉在身前,右手的雙節棍依然不停的揮舞著各種花式。那客商嚇得啊啊大叫。
李洛喝道:“還要不要繼續打?”
“不打了!不打了!住手!”那客商玩命喊道。
李淼和眾大漢各自收手。四名大漢早已經滿頭大包,鋼棍的威力真要是打實了,足可以骨斷筋折。要不是李洛兄弟怕出麻煩,略有留手,這四個大漢恐怕真的會有性命之憂。
店老板趕緊上前對著兩邊作揖。
這通打鬥,也引得其他房間的客人有的探頭張望,身穿男裝的馬紅櫻也是走出房間。見到是李洛、李淼兄弟與人爭鬥,自然是向著李家兄弟。
上前問道:“這是怎麽了?”
李洛把事情經過簡單一說。馬紅櫻道:“這還反了!幾名客商竟然敢向秀才動手?還有沒有王法啊!”
“對啊!如果秀才都要被這些下九流的商賈欺侮,那我們還考什麽功名?”一名同住在店中的秀才也應和著。
“現在可是鄉試期間,什麽也沒有鄉試大。這幾個商人竟然要毆打士子,應該報官抓他們起來。”院中眾住客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著程姓客商一夥。
姓程的客商也明白,今天自己孟浪了。忘了自己現在是客商身份。連忙拉下臉來賠禮道歉。“這位兄台,剛才是我們孟浪了。得罪了公子,希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這些小民計較。”
有道是有拳不打笑臉人,客商這一求饒,李洛也就不好再得理不讓人了。
也是抱拳一禮道:“這房間本來就是你們訂的,我們暫時借住本來就不應該。現在我們搬出來就好了,不要為這點事傷了和氣。”
“是是是!”客棧老板連忙插話。小的的房間已經叫人收拾了,馬上請兩位秀才公到我房間住下。
“不用了,你的房間又小又破的,怎麽能讓李兄去住。”馬紅櫻道:“這樣吧,我今晚有事正要出去,可能三五天也不會回來。李兄要是不嫌棄,這兩天去我房間休息吧。”
說完,又是一抹紅霞飛過馬紅櫻的臉頰。
“這怎麽好?”李洛還想拒絕,卻被李淼拉了一下袖子。
“好啊!既然馬兄盛情,我們就卻之不恭了。”李淼搶著答道。說著,還用眼睛掃了李洛和馬紅櫻一眼,對著馬紅櫻似笑非笑。
馬紅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臉卻是更紅了。
李洛也沒做更多推辭,也是點頭同意。店老板高興的不得了,對馬紅櫻千恩萬謝。
姓程的客商入住天字一號房,李洛、李淼和馬紅櫻進入天字二號房。
三人落座,李洛道:“這幾個人有古怪,絕對不是客商。”
“哦?”馬紅櫻奇怪道:“何以見得?”
“他們雖然是客商的裝扮,但是卻缺少客商的油滑。那幾名大漢都是練家子,而且身手不錯。更像是軍營中的軍漢。在這鄉試之期,竟然敢與秀才打鬥,這絕不是客商應該有的城府。而且一開始就性格倨傲,這就更不像客商了,倒像是久居高位的官老爺。”
“可是官員幹嘛不住館驛?要到客棧住宿?”李淼也奇怪的問道。
“不僅住客棧,而且還長期租下客棧的房間。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李洛也深深的皺眉。
“要不,我找人查查。”馬紅櫻道。
“不用了,他們長期在此租住客棧,想必身份掩飾的不會太差,短期內查出門道的可能性不大。不如就讓李淼警醒著點,隨時觀察。”
這時就聽見外邊腳步沉重,李洛趕緊走到門口觀看。只見剛才被他們打的那四名壯漢,正一起扛著一個大箱子,緩緩走進隔壁的天字一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