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月光疾風被帶出了醫院,無論是相關手續還是村裡的態度都顯得如此曖昧,很難讓有心人不看出異樣的地方。高層們翹首以待,靜靜地等著大規模洗牌的一天,連普通民眾都清晰地察覺到,即將席卷這個村子的,蠢蠢欲動的陰謀。 七月的豔陽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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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木葉郊外,裡見丘山莊。
病號服依然未褪的年輕人緩緩移動著腳步,時而毫無征兆地駐足,眯眯眼抬眸眺望上空夕陽的余暉,似乎他並不急於趕往目的地。蹙眉凝望著四周濃密葳蕤的樹木,不帶任何人工修飾痕跡的景象令他莫名地感到焦躁。這裡曾是鞍馬一族的聚居地,可是長年的戰爭消耗以及數年前的一場大火幾乎令這個木葉大族的人口所剩無幾。而其中最有天賦的幸存者,一直處於暗部的監管之下——鞍馬八雲,男子依稀記得這個名字,可是他卻總有一種直覺,似乎自己還是忘了些什麽。
眸中映著由樹葉的縫隙處投下的斑駁陽光,耳中那詭譎的微鳴被大腦突如其來的恍惚感淹沒。若有所思地低下頭,長年浸淫於暗殺技巧的男子,開始閉眼捕捉風與空氣中水分的細微變化。
迎面撲來的颶風客觀地告知他正面臨的危險,但男子依然更加堅信自己百般錘煉的直覺。昂首睜眸依然看不到之前祥和寧靜的叢林,一條巨蟒盤踞在一棟廢棄的建築上呼嘯著向自己張開血盆大口。
短歎,斜眼,他知道這只是幻術,可憑自己的實力無法破解,亦只能依照以往的對策急速旋身,手觸慣性地觸上腰間的刀柄,當恍然發現刀根本不在身上時周遭已掠過一陣猛風,蛇軀化作一道黑影衝向了自己。還未來得及痛呼出聲便已被撞到幾米外的殘垣斷壁。
幻術,卻可以產生真實的觸感!
男子咬著牙撐起身,忽覺盤踞在耳中的轟鳴愈加鮮明,背脊的筋骨斷裂般疼痛。堅定的心性沒有令他痛呼出聲,唇瓣緊抿溢出一抹血痕,皺起的雙眉舒展開,緘默地佇立在巨蟒視線的死角。
「要用那招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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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白纖細的手指緊握著畫筆在畫板上肆意舞動,少女快速地將心中所想盡數描繪於眼前。少傾,身體本能的察覺到了所繪世界的已經被不知名的方法破解,原先敏捷移動的手指募地出現了僵硬,她眯起眼凝視著畫板上的色彩正往自己無法操控的方向變幻,喉中一甜就在古樸的地板上磕出了血。
位於陰暗處的一端走出了一位金發少年扶住了正因遏止不住痛苦,癱倒在地的少女,對方漸漸平穩的喘息令她稍安了心。將少女緊握畫筆的手松開,示意她停止術的發動。而少女倒像是很反感少年多此一舉的關心,亦只是敷衍性質地放緩的查克拉的輸出,偶爾在對方不注意時又在畫中添了新的一筆。
完全垂直,且完全由白色組成的粗重一筆。投映在現實中的話,那將是一道足以毀滅火影辦公室的雷電。
對於少女孩子氣般的舉動,金發少年在無奈地歎一口氣之余,將手捏在對方蒼白但不失潤滑的臉,狠狠地往兩邊拉。
幽靜古雅的木質莊園內一陣雞飛狗跳…
月光疾風憑借在暗部工作的記憶到達裡見丘山莊時,
看到是膚色如她發絲般雪白的少女如炸毛的貓,暴跳如雷地要將那看似毫無殺傷力的畫筆插進少年眼睛的場面, 而本是站在一旁負責看守這個莊園,並抱著看戲想法的暗部成員們也不得不衝上前拉住兩人——從少女身上傳來熟悉的能量波動來看,剛才自己就是被這家夥暗算的。 天真的月光疾風並不知道,真正的始作俑者則是沒有任何自知之明地戲弄少女的漩渦鳴人。她面無表情地將頭偏離自己的脖頸,嘗試脫離對方的攻擊范圍,還時不時將一副受害者的目光瞟向自己,等待救援。
短歎一口氣,在感慨自己天生的勞碌命的同時,瞬身攔在了白發少女跟前,相對較高的身體阻擋在了兩人可活動的范圍:“警備長大人。”
在場的暗部心頭一凜,隱約意識到了什麽,顫栗於原地不敢多言。周遭的喧囂聲戛然而止,整理著衣衫的少年斂下眼瞼,從她的藍眸中讀不出一點適才的失態模樣。月光疾風嘴角一抽,目不轉睛地凝望著她,抿唇不語,仿若一位忠實的下屬,直直地盯著她幽邃的眼眸,似是企圖從裡頭尋覓到什麽蛛絲馬跡一般。
慵懶地伸直了腰,少年雙手插進褲管輕挪腳步往門外走去。與月光疾風擦肩而過,他裡映著從門外透進逐漸暗淡的天光,濃重的色彩裡投射出她愈漸遠離的背影。
駐足原地的月光疾風思付良久,隨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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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這一章的戰鬥打得有點莫名其妙--但寫出來了姑且就發了算了,在意劇情Bug什麽的都是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