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們許久不見的焱臨,再過幾天就是本書停更一周年紀念,雖說筆者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紀念的。由於剛剛高考完,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處理,比如偷懶,偷懶,偷懶之類的-- 這章其實是在備戰高考時就已經碼出來的一章,一直拖到現在才發,為此表示歉意。應該不會再出現斷更這麽久的情況了吧...畢竟這一年來也積澱了很多想法,打算都寫出來。
時隔這麽久了還有讀者在六月五日在書評區催筆者的更,這大概也屬於動力之一,所以沒事大家對喜歡的作品多催催,作者看到的概率很高〉.〈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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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中的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的淺淡氣味,急診室前穿梭的工作人員皆是步履匆忙。但由於此處已距住院部不遠,都能觀察他們細微處刻意放輕聲音的動作。
於是最為清晰的,卻是來源於走廊盡頭拐角的另一邊,肆意散發的能量波動。那讓人覺得一秒如隔生死的壓迫感,內心的不安像一張無形的巨擘自頭頂襲壓而來,幾乎要將人活活碾碎…
漩渦鳴人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身遭的空氣好像平靜的水面丟進了石子一樣泛開了肉眼可見的漣漪。醫療班長卻異常淡漠地埋首瀏覽手中的體檢報告,仿若感受不到正步履雍容地愈走愈近的人形殺器。僅是待對方那充滿興味的碧色眸子鎖定在如玩物般的自己身上時,才不著痕跡地用眼神瞥向了位於角落的一處病房,但緊繃的肌肉散發著伺機而動的謹慎氣息。鳴人並未因為對方如此明顯的敵意做出回應,立即瞬身於指定的病房前,鬼手隨意往空中一撈,盤集的亂流立馬如基因的雙螺旋結構一般扭曲。眉心倏地收緊,本近乎獸性的雙瞳募地閃爍著讚賞
「結界?」
就在鳴人蠕動唇瓣吐出了一組名詞之後,纏滿繃帶的左手猛然暴漲了一圈,籠罩了整個病房的透明結界立馬呈現出藍色的波紋。
接著,毫無懸念地被一股潰然莫可抵禦的力道壓成虛無。
「怪物…」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醫療班長無可奈何地看著那幾乎無法戰勝的背影。
病房外的動靜無法瞞過正躺在病床上的男子,其實他並不是在這一刻才保持警惕,而是從一開始被人帶到這個特護病房之後,便沒有得到過安穩的休息。
「我這是…要被滅口了麽。」
一個用力便捏緊了潔白的床單,男子回想起三代曾單獨對他說過的話,埋頭不語。
——“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為木葉一死?”
松開已被染上一抹殷紅的床單,他理好紊亂的思緒,重新抬起頭認真地凝視即將開啟的門,在這位月夜暗殺者明亮的眸中,怔忡化為身為忍者的堅定與驕傲。
“吱。”自詡擁有忍界最先進設備的木葉病院,卻發出了這種類似恐怖電影中鬼屋的開門聲,月光疾風一動不動地穩坐在床畔,像是思緒飄遠,神色卻又令人憂心。
一般來說。能在這種時候來到這個被木葉眾多勢力把守的地方,只有兩種情況。
三代以及一乾長老們帶著慰問品前來,噓寒問暖之後溫和地拉著自己的手說“黨國是不會丟下你們的”之類,“不是實力太垃圾而是對手太狡猾”之類。最後勸說這幅病入膏肓的身體退出忍者序列,條件也許是——和卯月夕顏一起。這是看起來最幸福的情況,但月光疾風不甘心。
也許來人只有一位慈眉善目的醫療忍者,他將滿足自己的一切需求。但會在那之後警戒心最薄弱的時候,將查克拉刀插入自己的喉嚨。這是最有可能的情況,但事後木葉慰靈碑上將有“月光疾風”的名字。
而多年後月光疾風回想起這之後的劇情發展,亦只能感慨人類想象力之貧乏。
「居然是她?」
這是木葉百年難遇的天才,似乎天生就比自己這類人更容易達到巔峰,但這並不是月光疾風在意的。他在乎的是,正由於眼前這個人,將自己處於這種尷尬的境地,村子不再可能願意任用自己,隨時會被當做炮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可是她畢竟救了自己。
月光疾風不知道該不該恨她,所以他緊擰的眉心仍未舒展開,望著對方的眼眸也是深沉的黯淡,仿佛消散不開的濃霧傳達內心的陰霾。
鳴人從一開始就有點在意月光疾風對自己的態度,卻無從知曉這股敵意因何而來,但她很慶幸對方好像並沒有隱瞞的意思,這要安全得多。
“木葉新任警備總長, 向月光特上表示慰問。”似乎很滿意與對方本冰霜覆面的臉上突變的神態,有些惡趣味地上揚起了嘴角,油然而生起一股政治家的犯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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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最近過的有些鬱結,不僅因為即將到來的中忍考試決賽的到來,還有老爸給自己一個看似非常麻煩的任務,連躺在屋頂看雲彩的日常都已無法持續下去。可老爸卻對自己說這件事情有利於以後更好地工作。
「我一個下忍哪來的工作…」
一般情況下,鹿丸在遇到麻煩事時總喜歡找丁次一起,他知道自己這個朋友不只是有一點豐滿而已。
“要說鳴人君在忍者學校期間都幹了什麽還真的不用調查,我吃東西的時候她都在睡覺。”“那就是說鳴人基本一天到晚都在睡咯?”鹿丸沒有絲毫空隙地吐槽了摯友一記,便慢條斯理地伸手掏向丁次手中的薯片,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地抬眸:“那她放學後都幹了些什麽?”
正和懷中的薯片較量的豐滿少年動作一滯,雙眉一收,躊躇半晌才緩慢開口:“也許…她是在家裡呆著…”
懶散的眸子緊鎖在丁次身上,他第一次從對方的眼睛中感受到了壓力,心想這種撇腳的謊言連自己的騙不過,怎麽能瞞過看似吊兒郎當實則精明如斯的鹿丸。
“我們走吧。”他卻不在意地伸直了腰板,舒緩著酸麻的肩膀,繞過了已不知所措的丁次,徑自向木葉病院走去:“去問一下李學長,他也許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