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楊晨風這幾天表現如常,似乎完全忘記了要和嶽松濤比試一事,而嶽松濤深入淺出,雖說是住在了同福客棧,但是卻一直找不到蹤跡,也不知暗地裡在做些什麽準備。
楊晨風卻偶然聽聞了各大賭坊開了盤口一事,想來嶽松濤還是去做了大莊家還賭債,只是他對武林譜又是志在必得的模樣,實在是讓楊晨風有些費解。
他卻不知道,嶽松濤的確做了大莊家,但是打的卻不是和原來一樣的注意,第一,因為楊晨風和莫小貝不一樣,莫小貝只是一個小孩子,當初賠率極高,而楊晨風好歹也有個風神劍的名頭,雖然不被看好,但是也不是沒有一搏之力,是以就算是嶽松濤故意作假,也不一定能贏那麽多。
其二,武林譜的確價值千金,隻消手中拿著這一卷武林譜,到時候要什麽有什麽,這一次的嶽松濤可沒有壓在楊晨風的身上,這一次,他統統都要。
楊晨風再一次掙開雙眼,臉上帶著淡淡的喜色,當天晚上夜宴之中,嶽松濤雖然只是用了幾手暗器手法,但是管中窺豹,可見一斑,雖然比起電視劇之中的手法還遜色幾分,想必是藏拙,但是楊晨風最後,也是故意被他打中,而經過這一番試探,嶽松濤探到楊晨風幾分底細楊晨風不知道,但是透過群英武鬥場,楊晨風卻已經和嶽松濤交手不知道多少次,心中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白三娘也在昨天夜裡回來了,不過沒有馬上回到客棧,而是先去了楊晨風的院子裡暫住,楊晨風問其原因。
白三娘只是笑道:“我現在的身份可還沒暴露,我還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白寡婦白三娘,那嶽松濤若是認出我來了,反倒不美,這兩天出去辦了些小事,等你和嶽松濤的事情了了,我也該正式的操練操練你們了!”
楊晨風摸了摸腦袋,問道:“您就不怕我輸了?”
“哈哈哈,他們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那嶽松濤有點本事,但是和你小子比起來..........”白三娘頓了頓,眼睛裡面閃著異樣的光彩“能打敗於秀凡還讓他輸得心服口服,我看你很不簡單,不過就算是他贏了,這武林譜,他也拿不走。”
楊晨風莫名的有些心虛,點頭應是,不再多說什麽,安頓好三娘的住處,再次沉浸到葉中天地,磨煉劍法。
一夜無話,朝陽很快爬上了雲端,楊晨風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出了自己的院子,慢慢悠悠的舞了一套自己領悟的“太極劍”在外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圓圈接著一個圓圈,但是楊晨風的身子就好像是生鏽的機器再度活泛過來,只因為楊晨風為了麻痹嶽松濤,幾乎沒有動手,而是全部轉移到了葉中天地,這一番也算是熟悉熟悉現在的身子。
長劍回鞘,楊晨風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帶著笑意走到了客棧。
“來來來,小楊,這是給你準備的!”還沒進門,就已經聽到了李大嘴的聲音,抬眼一瞧,李大嘴手裡端著一碗清麗的湯水,還冒著熱氣,看上起雖然不怎麽起眼,但是有股誘人的香味直往楊晨風的鼻子裡頭竄,不由得扇動鼻翼,眉毛動了動。
“大嘴,你這是?”楊晨風自然知道這是某種秘方,這一問是想弄清楚到底有什麽功效。
李大嘴嘿嘿一笑,將手裡的小碗遞到楊晨風的手裡,小聲的說道:“這是八寶浮生燴,不過我功力不夠,效果指定沒有我師傅那麽強,將就著用啊,我之前試過了,大概也能增強方方面面個一成半吧,
乘熱喝了!” “大嘴哥,有心了!”楊晨風笑笑,隨手接過八寶浮生燴,一口灌了下去。
“誒,效果不說,你這味道啊,還真是比你師傅做的強多了!”楊晨風稱讚幾句,而客棧裡面其他人也圍了過來,紛紛鼓勵楊晨風。
“小楊,你可以的,加油!”佟湘玉一臉的鼓舞,其他人也一樣跟著應和,唯有於秀凡不說話,在他看來,楊晨風贏定了!
一會的功夫,嶽松濤施施然從二樓走了下來,臉上那刻板的微笑終於不見,罕見的流露出幾分殺意。
“嶽掌門,請!”
“哈哈哈,好!”
話音剛落,嶽松濤一個箭步上前,長劍瞬間出鞘,一道華麗的劍光飛射而出,這一次的嶽松濤居然沒有客套,眨眼間就衝出了大堂,長劍眼看就要擊倒楊晨風的前胸。
“啊!”
眾人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隻驚訝的喊叫兩聲,莫小貝甚至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楊晨風眼中也浮現一縷驚異,但是身子卻接近下意識的一個後撤,刹那間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眾人只聽見重重的一陣聲響,地面上濺起大量的灰塵於石屑。
稍待塵埃落下,嶽松濤,得勢不饒人,亦步亦趨,連連上前,道道劍氣縱橫,劃破灰塵。
白展堂目力過人,一眼發現了楊晨風依靠在了對面的屋簷上,臉上似乎有幾分凝重,連忙一指楊晨風,說道:“小楊沒事,你們看,在哪!”
楊晨風,一揮手中武器藏劍傘,足尖一點,似離弦的箭一般奔向嶽松濤,道道疾風圍繞著藏劍傘,威勢非比尋常。
嶽松濤面色平靜,不見悲喜與波動,身子一晃,長劍相擊,居然不閃不避,打的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楊晨風雖然有鐵布衫護身,但是嶽松濤來勢洶洶,即便硬抗下來,怕是也要少上半個膀子,連忙收劍回防,倉促間卻是力弱三分,兩劍相交之時,步子一歪,退後兩步。
嶽松濤卻是不管不顧,長劍毫無章法的劈了下來,全然不似一個劍術高手,反倒是像個鄉間莽漢將手裡的劍做了刀用,只不過仗著力大,和不懼生死,一時之間倒是壓得楊晨風無力還手。
楊晨風心中驚異,一時半會卻只能以劍向擊,勉強保住安全,只因為這嶽松濤這下發瘋似的亂打,身體素質好似翻了一番,哪怕楊晨風喝了八寶浮生燴此刻也只是勉力支撐罷了。
此刻場外之人好像也看出哪裡不對勁,這嶽松濤招招功向楊晨風的要害,不是腦袋就是心口,長劍也無章法,全憑力氣與速度,恍如瘋魔一般的打法,好叫白展堂眉毛擰作一團。
“這是什麽劍法?只聽說少林寺有一種瘋魔杖法,勢大力沉,不顧生死,我可不知道華山派也有這種不要命的劍法啊!”
“嶽掌門,我們只是比試,不是分生死,還請您下手輕一點!”莫小貝聞言連忙插嘴道“到時候弄出人命來了都下不了台!”
“嶽掌門,嶽掌門!”
可是無論其他人怎麽呼喊,嶽松濤卻只是照舊,一劍接著一劍劈向楊晨風。
忽的嶽松濤攻勢滿了一拍,楊晨風眼中精光一閃,抓緊機會反攻,難得的刺向了嶽松濤,刻在下一秒,讓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嶽松濤不閃不避,硬生生用胸口接下這一劍,而楊晨風手中藏劍傘插穿的地方,正是心口。
“這!”
楊晨風一愣,動作慢了一拍,腰間卻是一痛,卻原來嶽松濤居然還不依不饒的橫劍斬了過來。
隨後發生的事情更讓楊晨風覺得不對勁,因為嶽松濤的臉上,居然掛著笑容,那詭異的弧度讓楊晨風隻覺得背後一股涼意湧起,就連腰間的疼痛,也似乎感覺不到了。
嶽松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