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長安之前,趙謀給魏玖定了一些計劃,官職可以丟,爵位可以不要,甚至
說生意可以全部交出去,但醫院已經要掌握在手中,只要醫院還在,便沒有敢輕易
動他,也就是說醫院是如今魏玖最大的籌碼,魏玖的有些奇怪的能力誘惑這孫思邈
留在這裡,如果魏玖撤離,孫思邈必然會離開去追尋其他的醫術,孫思邈的離開也
等於醫院會在長時間內無法在前進半步。
如果當今陛下不昏庸,為了天下著想,魏玖定不會有事。
而且這一次返回長安不能全員返回,趙謀需要第一時間返回趙家,他需要一些
對付隨時可能會發生的意外,而且再去確定一下候莫陳家的行蹤,他們是否是真的
了行動。
李崇義,秦懷玉,柳萬枝三人不可返回長安,這個罪魏玖可以抗,但是他們三
個扛不住。
王人言與陸糜速速返回揚州,不能讓人發現兩人離開過揚州,如何去說自己斟酌。
韓建業要去一趟嶽州,青妙不再,嶽州的生意和酆王府還在,趙謀提議這件事
情不能讓酆王府輕松好過,給酆王妃施加壓力,將她的親戚全部驅逐出酆王府,以
免左一言又一語的影響了她對魏家的忠心。
算來算去,最終返回長安的只有魏玖,李恪,李泰以及不足十人的鐵甲軍,如
此來像陛下說明,他只是回家,而不是帶兵回長安。
這樣不會給當今陛下生出魏無良要謀反的意思,但是返回的這一路可能會有危
險,但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
意見提出就被李恪拒絕,如此的話太危險了,但趙謀卻是笑笑。
“還沒有說完,將漢王遺棄漢王妃的消息放出,然後吳王殿下可用此來咬牙梁
州督軍,讓他派人護送漢王妃,而你們又與漢王妃同行,有何危險?你們兩兄弟回
到長安後不要幫魏玖說任何話,千萬不可說,尤其是你們大哥李承乾,如果想保魏
玖無事,你們就不要求情或是為他開脫,咬住一點,李元昌是自殺,他的屍體我已
經處理好了。”
三日後,三支隊伍分道揚鑣,趙謀向西,魏玖北上,而李崇義等人則要南下。
目的地不同,只能等到事情結束後重新在長安回合。
李承乾也怎街道消息後準備返程,只不過他可能會在魏玖之後抵達長安。
梁州城塵埃落定,一切的一切都結束了,可長安才剛剛開始,李二與李淵同時
收到了李元昌自殺的消息,李二有些唏噓,李淵卻是暴怒如雷。
這是李家的事情,早以上次陛下在早朝表明態度的時候後,便不在有人敢拿魏
玖做文章了,官員不敢,但是李淵敢,坐在本屬於的李二的位置上,沉聲咆哮。
“元昌死了,朕的兒子死了!李世民你到底想要作甚?難道你要將朕的兒子,
你的兄弟趕盡殺絕不成?”
李淵的咆哮讓李二也有些不舒服,坐在殿中的椅子上歎了口氣,此時的李淵無
法溝通。
見李二不開口,李淵拍著桌子站起身,臉色漲紅,許久後咬牙沉聲道。
“魏無良回長安時,你以叛亂之名殺了他,為元昌報仇。”
聽聞此話,李二微微皺眉,隨後淡淡搖了搖頭。
“魏無良還有用,而且元昌是咎由自取,他作為皇家之人做敗壞皇家名聲之事
已經遭到天下百姓的不滿,而且最終選擇自殺,也算是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了,魏
無良將梁州鬧得大亂,我自然會處置他。”
李淵皺眉。
“如何處置?”
“暫剝慧武侯爵位,軍器監監丞一職,駐守便將三年無功,重新太極殿無賞,
他攪亂的梁州他負責安撫百姓,重建城池,仗刑五十,以儆效尤。”
“就這些?他殺了元昌!”
“父皇,我說了,元昌是咎由自取。”
父子二人不歡而散,李二的臉色陰沉如水,他也沒想到魏玖這個孽障竟然在這
麽短的時間內拿下了李元昌,而且等他回長安以後,彈劾他的奏折又會堆滿三書省。
魏玖的返程沒有趙謀說的那麽輕松,魏玖與李恪彎腰喘著粗氣,兩人的周圍橫
屍遍野,這一支小隊已經跟隨了他們一日一夜,暗箭防不勝防,為了逼處他們,魏
玖和李恪涉險插入了小道,現在李元昌死了,他的人全部都死了,不再有人想殺漢
王妃,所以目標只有魏玖,還有李恪!
魏無良有敵人,而李恪則被某些人忌憚,當然絕對不可能是長孫無忌。
魏玖彎腰喘著粗氣,臉上的汗水從下巴低落在地上。
“呼!呼!李恪!這這是第幾波了。”
李恪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他已經是筋疲力盡,雙手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握他的佩
劍,雙腿伸直,彎著腰大口喘息。
“第第四波,你你先等會,我喘口氣。”
自從在出了梁州邊境,就不知道在哪裡冒出了一批死士,不要命的廝殺已經讓
魏玖和李恪兩人有些疲憊,可戰鬥結束之後,兩人沒有休息時間,一波接連一波的
暗殺就不曾停止過,李恪說的第四波是這種超過三十人的小隊,不包括哪些單槍匹
馬的賞金獵人。
休息了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李恪對魏玖伸出手,魏玖身手拉起李恪,順手將腳
邊的一把唐刀挑起遞出。
“你的佩劍已經快要斷了,換刀吧,用著用著就習慣了。”
“好!”
兩人只是受到了一點輕聲,無足輕重,重要的是他們都脫了力,現在李恪握刀
的左手不斷在顫抖,右手已經麻木的沒有了知覺,倒是魏玖還有些力氣,將李恪扶
上馬,隨後翻身上馬緩緩前行,兩個人不是不想去追李泰,而是他們沒有力氣驅馬
疾馳。
趴在馬背上的李恪大口喘息,無力開口。
“小九,你來開長安的三年倒地經歷了何事?你現在的身手可體力我都不敢有
把握能拿下你。”
聽此話,魏玖聳聳肩,撇嘴開口。
“現在咱們哥倆做的事情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我想現在咱們兩個應該養
足體力,總感覺有一場硬仗在等著咱們。”
兩人驅馬走了一路才追上李泰,見到自家人後,兩人再也撐不住了,閉眼便
睡,從馬背跌落都沒有讓兩人醒來。
他們太累了,在熟睡中軍醫給他們包扎傷口,在用鑷子取出傷口中的小碎石
時,李恪緊緊是微微皺了皺眉眉頭,卻沒有醒來,李泰在魏玖的靴子中拔出了那一
把匕首,看著這把精鐵打造的利刃變成如今這猶如鋸齒,李泰歎了口氣。
或許青妙真的是幸福的吧。
隊伍緩緩前行,只不過這一次李泰排除了斥候,留下三百將士斷後,剩余的六
百余人保護馬車裡的三個病號。
死士還在襲擊車隊,自殺式的襲擊讓李泰抓狂,這些畜生根本都不怕死,當然
這些李泰還能接受,畢竟死士襲擊不敢太大規模,不過一次幾十人罷了,但是那些
在暗處放冷箭的家夥們,有一次李泰疏忽大意,一道箭矢射穿了車廂,鋒利的箭頭
在魏玖的鼻尖擦過。
至此之後,李泰不敢在大意,就連在睡覺的時候也靠在車廂的一旁,用親王的
身體去保護車廂內的侯爵。
如果有人問李泰為何會如此,李泰或許會遲疑,他不知,是意識讓他這般去做。
問怕不怕,答案是怕,他也怕箭矢射穿他的眉心,但是更怕當一個兄弟把他的
後背交給他的時候,他沒能對得起這一份信任。
值不值得!李泰不知道。
或許值得吧。
這一切都被漢王妃看在眼中,魏玖能勝李元昌並非是他的能力,而是因為他有
一群兄弟。
兩日一夜,車廂中傳出了一道慵懶的聲音,魏玖鑽出馬車跑到將士手裡要乾
糧,大口吞咽著饅頭,一口饅頭一口水,美味!在魏玖吃下第一個饅頭的時候,李
恪也醒了,他沒有急著去吃飯,而是盯著車廂上的箭矢窟窿,看看窟窿,看看魏
玖,看看窟窿,看看魏玖,隨後撓頭問道。
“這箭矢是殺他的還是殺我的?”
李泰拖著疲憊的身子鑽進馬車,無力道。
“在他的鼻尖擦過,我和老韓不行了,現在隊伍交給你們兩個,我睡了。”
他雖然沒殺人,但是在多日神經高度緊張的情況下,他十分疲憊。
李恪在半夜清晨睡下,晌午時魏玖與李恪再次遇到了麻煩。
這一次他們沒有遇到小隊,擋在前方的只有兩個人,一紅一藍兩道身影,年約
三十余歲的男子,一人手中持劍,一人持槍,兩人遇到這七百余人的隊伍不但沒有
緊張,而是開口問道。
“知命侯魏無良?”
開口的是那道藍色身影手持劍的男子,魏玖皺眉點了點頭,此時沒有理由否
認,那藍衣男子嘿嘿一笑。
“一萬貫!知命侯的命當真是值錢啊,知命侯還請放心,您為百姓做的功績小
人都知曉,所以為你清理了一路的障礙,但是您今日把命留在這裡吧,哦!忘了自
己介紹, 我名為宋子官,一位賞金獵人。”
藍色男子聲落,身旁持槍藍衣男子對李恪勾了勾手。
“一對一!”
“嘿嘿,知命侯您最好選擇一對一,不然您這七百人不夠我們吃哦。”
紅衣男子話落,一道箭矢從暗處飛出,精準落在準備出手的韓建業肩膀之上。
魏玖翻身下馬,在靴中取出匕首時發現匕首已經被換成了新的,只不過他選擇
的是藍衣持槍的男人。
都說一寸長一寸強,魏玖是匕首,李恪是唐刀,如果不換人,兩人在武器上就
處於了下風,如果換了,那麽李恪的唐刀與紅衣男子的青鋒還有一拚之力。
“來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