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柔和的光透過紗窗照在葉傾天英俊的臉上,陣陣微風襲來,葉傾天的眉毛微微抖動著。
早晨了麽……睜開眼,望著身旁依偎在自己懷中的藍發少女,嘴角微微一笑。
昨夜,自己可真是‘操勞’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些動靜,男人懷中的少女眉毛微微一皺,糯糯地夢囈道“饒了我吧,天~~我要,要壞掉了~”
……噗哧,葉傾天差點笑出聲,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吧,確實是太‘操勞’了啊!不過,都是因為士織的‘味道’實在是太棒了啊!
溫柔地盯著懷中的少女,葉傾天越看越是喜愛,士織……
就這樣靜靜地盯著懷中的少女,半餉後,似乎是察覺到什麽,少女睡眼朦朧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心愛之人,他正柔情地看著自己。
“早安,天…”少女羞紅著臉蛋輕輕開口道,昨日的瘋狂,少女仍記憶猶新。
“早安,我的士織喲。”葉傾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即輕輕地吻上少女光潔的額頭。
“這是我的早安吻哦!”
(要再來一發麽,少女喲?)
數天過後…
早晨,五河家客廳,嬌小的琴裡正坐在沙發上。
此時葉傾天幫士織出去買菜了,士織還在自己房間(因為晚上太操勞了,需要休息)
五河琴裡此時很不爽,說是為什麽的話…
從她那滿是血絲的雙眼,濃濃的黑眼圈可以看出——她這幾天睡得並不安穩。
可惡啊!這個魂淡男人!琴裡使勁地咬碎嘴中的糖果,發泄心中的不滿,順帶著不停地咒罵著那個男人。
確實,琴裡這幾天睡不好都和那個男人有關。
每逢夜晚,琴裡總是能夠聽到自家姐姐高亢的‘歌聲’。而且無論琴裡如何做隔音措施,自己姐姐的‘歌聲’總能清晰地被自己所聽見,這是什麽鬼啊?如果說這也就算了,但是姐姐的‘歌聲’沒完沒了,每次都要持續到夜裡三四點…
喂喂喂!太不節製了啊!話說葉傾天你丫的,你的鋤頭還要不要?不知道有句古話話叫——鐵杵磨成針麽?(葉傾天:呵呵,沒有我耕不翻的田,我的鋤頭可是越戰越勇!)
至於自己的姐姐——琴裡並不擔心她會被耕壞。因為,她體內可是有自己所‘給’她的力量。
不過……話說,這股力量的修複功能似乎在這方面特別有用。
試想,每當‘田’受耕耘後,都可以修複如初的能力…想想就覺得好讚啊!
……不對啊!這好像都便宜了那個魂淡啊!
唔…好像越想越不爽啊!琴裡額頭冒出條條黑線。
而且,如果說你以為這就完了,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最近幾天…琴裡早上起來,總是能在家裡各個地方:廚房、客廳、走廊等處聞到一股奇異的味道……
喂喂,該不會是那個魂淡和姐姐晚上在這種地方’戰鬥’吧?這…怎麽像是的場景?
“嗚~”士織突然在自己房間發出一聲驚呼。
怎麽了嗎?琴裡給士織的聲音一驚,連忙衝向士織房間的方向,一把推開房門,“士織?怎麽了?”
“…那個,是琴裡呀?”士織見琴裡到來, 尷尬地一笑,“沒什麽大事拉…就是好像戴那個的時候吃力了很多…”
琴裡這時候才意識到,
自家姐姐衣衫還沒有整平…也就是說剛剛在穿衣服?戴起來吃力麽? 嘴角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琴裡撲向士織“士織喲,讓我摸摸看就知道啦!”
“啊!”士織發出一聲驚呼,“琴裡,不能這樣啊~”
“有什麽關系嘛!我們可是姐妹哦!我摸,我摸,還有…不能讓那個魂淡佔光你的便宜啊!哼!”琴裡摸著自家姐姐的寶貝,小眼睛裡露出驚訝,喃喃道“確實是大了啊,士織~”
琴裡和士織以前也會經常這樣‘玩耍’,說是為什麽的話,因為琴裡其實是一名資深姐控啊!往往都是士織作為被欺負的一方(每次才對),不過…話說雖然最近因為那個男人的原因,很久沒有這麽玩耍,但是士織的月匈居然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又大不少了…
怎麽一回事?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內又長大這麽多的吧?
看著自己貧瘠的月匈,琴裡額頭冒出道道黑線。(琴裡:貧乳可是稀缺資源!哼!)
難道說…琴裡小腦袋中劃過一個微妙的念頭——士織的變化,難道會是那個男人的功勞麽?
確實,士織姐最近和那個男人發生了什麽,琴裡很清楚。
可惡!怎麽會是這樣呢!望著自己貧瘠的歐派,看著自己姐姐那對豐碩,琴裡真的是很不高興啊!
那個魂淡啊啊啊啊!!!琴裡不服,她表示——歐派這玩意兒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摸摸就變大呢?這不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