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葉帆就到了央視的大樓,經過了安保人員的層層檢查以後,終於進了演播廳。
早在幾天前,葉帆和劇組的所有人就回到了京城,為的就是接下來葉帆要參加春晚的排練,不能東市和京城兩頭跑,所以為了能實時監控劇組的進度,葉帆就乾脆人劇組的人都回總公司辦公,而印萱兒作為即將登台的人,自然也跟著回來了。
“小葉老師早啊!”幾個路過的員工熱情的和葉帆打著招呼,葉帆也微笑著點頭回應。
這已經不是葉帆第一次來央視了,在他剛回京城的時候,就被韓賜拉過來為了春晚節目排練,畢竟春晚可是直播,又是世界性的大舞台,排練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少的了。
葉帆這人也你侃,沒事的時候就喜歡8拉著央視的工作人員聊天,一來二去的,一些人也和葉帆漸漸熟悉了。
到了排練室,葉帆見印萱兒還沒到,就坐在椅子上,等著印萱兒。
“葉帆。”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葉帆一抬頭,就看見池雨菲那張掛著淡淡笑容的臉。
見到了池雨菲,葉帆也熱情的打招呼,“菲姐,你也在啊!”
葉帆一早就知道池雨菲也會上春晚,所以此時的她出現在排練室也不稀奇,他還從韓賜那打聽到,不只是池雨菲,就連啟恆也參加了此次春晚,不過這兩天來,葉帆還是第一次碰到池雨菲,想來是因為平時工作實在是太忙了,所以能抽空排練的時間很少吧。
池雨菲點了點頭,乾脆在葉帆身邊坐了下來,“我聽老寧說了,這次你和萱兒要代替他上台,今天我是和韓賜導演打聽好時間,特意來找你的。”
聽到特意兩個字,葉帆條件反射般的站了起來,池雨菲說完這句話,他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麽了,於是葉帆連忙說道:“菲姐啊……你要是想問貝拉拉的事情就免了。”
池雨菲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菲姐,我和你講實話吧,貝拉拉早就和我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她的聯系方式給別人,她真的不想進娛樂圈。”葉帆繼續編著瞎話。
“這樣嗎。”聽到葉帆這麽說,池雨菲也沒有不依不饒,而是換了個話題,“對了,貝拉拉的唱歌是你教的嗎?”
“呃……算是吧,你怎麽知道?”
“呵。”池雨菲輕笑一聲,“看視頻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她的演唱方式雖然很有技巧和感情,但是卻不像是女孩子的音域,倒像是用男生音域在唱歌,雖然也不是不行,可是很影響演唱效果。這也是你教的?”
葉帆尷尬的點了點頭,他在扮演貝拉拉的時候,根本沒想這麽多,只是按照自己平常的演唱方式。一般來說,即使是內行人都很難發現什麽問題,但是池雨菲可是大師級的人物,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你這樣可不會,你兩個音域不同,你來教會誤人子弟的,這樣吧,有空你叫她來找我,我親自教她。”池雨菲說道。
葉帆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還你親自教呢,你一見到貝拉拉,估計死活得拉人家進娛樂圈!
兩人這邊正聊著呢,印萱兒頂著倆熊貓眼就走進了排練室。
“小帆,菲姐你們都在呢。”印萱兒有氣無力的說道,語氣裡有說不出的疲憊。
葉帆看到印萱兒這樣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走路上讓人打了啊?”
印萱兒沒好氣的看了葉帆一眼,說道:“還不是你,沒事寫什麽書啊,害得我昨天熬夜看了一個晚上。”
葉帆聳了聳肩:“怪我嘍!”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葉帆這本《悟空傳》的人氣已經一時無兩了,這也是件好事。
兩人扯了一會,正準備開始今天的排練,忽然這時從排練室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甚至其中還摻雜了幾聲國罵。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疑惑。
這裡可是央視大樓啊,敢來這裡鬧事的人應該還沒有出生把?
想到這,幾人走出了排練室,一旁也有一些正在排練的藝人也湊了過來。
讓葉帆沒想到的是,門外吵鬧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韓賜。
他正和一群西裝革履,胸前掛著工牌的人面紅耳赤的爭吵著,其中幾個人葉帆居然也認識,正是春晚導演組的幾個工作人員。
韓賜的情緒似乎很激動,他紅著臉對這幫人喊到:“憑什麽這節目不行?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那幫人裡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說道:“就是,不行……”。
這人態度極其傲慢,架子似乎比起韓賜還要大,葉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這人誰啊?”
池雨菲作為圈子裡的大佬,自然認識的人比葉帆多,她解釋到:“這人叫張金良,是央視出了名的節目導演,做過很多檔成功的節目,這一次春晚的總導演本來應該是他的,但是上面覺得他的思想太過固化,春晚應該有年輕力量的加入,於是選擇了相對年輕的韓賜。不過這個張金良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春晚導演組的人一多半是他的手下,也是他一直在給韓賜使絆子。”
葉帆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對事情的來龍去脈理解了大半,難怪當初韓賜找到他的時候會和他說那些話,看起來是被張金良折磨的不輕啊。
“好,你要是給不出理由,我們就到領導那說道說道!”韓賜顯然被氣的不輕,把領導都搬出來了。
沒想到張金良卻不害怕,冷笑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就算找台長都沒有用!”
“沒有備選節目,出了問題你擔得起嗎?”
“不要問我擔不擔得起,你是總導演,出了問題自然是你擔。”張金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居然耍起了無賴。
韓賜哪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一時間居然無言以對。
張金良給身旁的人使了個顏色,隨後一行人完全無視了韓賜,徑直走開。
隻留下韓賜在原地氣的直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