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嘉峪關。搜索嘉峪關留在記憶裡的影象,可以用哪些詞來概括?雄偉、蒼涼、磅礴還是……覺得都不能準確形容出嘉峪關,那是一種氣勢,一種每個人看了會產生相同感受的氣勢。步入關內,便如翻開了歷史的頁角,內城、外城、城壕,重疊並守;五裡一隧,十裡一墩,三十裡一堡,百裡一城,壁壘森嚴;甕城中,扶著黃土夯築而成的牆壁,還似聽見城上甕中破關守關的撕殺聲;戲樓前,猶見得將士們為排遣思念的苦悶之臉;站在城樓上,“一片孤城萬仞山”,嘉峪關南倚白雪皚皚的祁連山,北接連綿起伏的黑山,黃草平沙,極目遼闊。雄關挺立在戈壁岩崗之上,像一隊威武雄壯的戰士,屹立在兩山之間,它伸出雙臂,牢牢地守衛著絲綢之路的咽喉要道。如此地域,守關將士們的生活也多成為在邊塞詩人書寫的內容,“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保家衛國與思念家人、艱苦單調的憤懣情緒糾纏交結,這裡曾經有多少守關將士的故事?出城關,回首望,“天下第一雄關”的巨匾懸掛於嘉峪關樓上,藍天相襯,金光輝映,雄關更添幾分威嚴、幾分雄壯,想當初左宗堂總督也定是感受到了如此氣勢,才揮毫題詞的吧。離開時,除了沉甸甸的厚重感,再無其他。 鳴沙山,顧名思義,會發出聲音的沙漠,可惜我沒聽到,也或許是沒有細心去聆聽。大片的沙漠展現在眼前,一眼望不到邊,除了讚歎,也不會表達了。走進去,沙細而滑,鑽進腳丫提腳時,便落得乾乾淨淨;沙漠裡行走並不輕松,真有點跋涉的感覺,乾脆,把鞋給脫了,走起來不錯,快多了。
成群的駱駝隊在沙漠裡行走,大部分是載遊客的,因有駱駝,沙漠更有了別樣的味道。行至一半路程,便到了月牙泉,都說大自然是神奇的,一點不假,沙漠與水源共存。在沙漠低窪處,一彎清泉,澄清碧綠,面積不並不大,偎依在沙漠中,如同偎在情人懷抱裡,安靜恬淡。月牙泉形似其名,因水生草,泉邊綠草叢生,若是夜晚來,這裡該是星星的樂園,月亮的家了,四周靜致,惟有泉沙私語,只有美妙。
離開月牙泉繼續向前,登山。看山不高,可剛爬了幾步便氣喘籲籲,抬望眼,木梯筆直向上,似乎直通藍天。在朋友的幫助下,終於登上沙漠山頂,頓時視野開闊,“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似乎伸手就可觸接藍天,這天真叫藍,一絲雲也沒有,象純淨之極的藍絲綢,如此讓你心目開闊的景致,任有什麽煩惱事也可暫且拋卻了,難怪,許多名人志士可以寄情於山水,那也是寄托情懷的絕妙佳處。
與東海的浩瀚水域、北極的險峻冰川、以及南疆的深湖大澤相比,西域之行問天所見識的則是另一番壯觀的景象。這裡到處是沙丘荒地,極少能見到有草木生長,從高空往地面上俯視,入目的全是厚重蒼涼的土黃色。
越往西行,人煙越是稀少,除了邊關大半個月,目之所及已全是沙漠,再也看不到有人集居,真正置身於沙漠之中則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在高處雖然能夠看得更遠、更廣,卻過於虛幻,缺少了那種腳踏實地的真實感。沙漠色彩單一,沒有名山大川那種映翠掩綠的鍾靈敏秀,卻擁有著它獨特的博大厚重中之勢,人即便是能征服那些高聳的沙山,但當立足於山頂放眼望向沙海與藍天的相接之處,面對那似乎永遠都無法達到的盡頭時,也會生出些許無力的感覺來
千百年來流傳西王母在瑤池開蟠桃會的故事,那瑤池在哪裡?原來新疆的天山果真有個瑤池,它也叫“天池”。
天池在天山上,海拔1980多米的地方,來到天池如登仙境,“瑤池仙境世絕殊,天上人間遍尋無”。這裡流傳著西王母與天池的傳說:
西王母在瑤池宴請西遊的穆天,兩人暗生愛意。西王母沉浸在甜蜜的愛情之中,特別愛美,愛梳洗打扮。於是,她就使了仙法,在天山下劃了3個天池, 一個洗臉,一個洗澡,一個洗腳。這洗澡的最大,便是大天池,洗臉的是東小天池,洗腳的是西小天池。這三個大小天池裡全是天山上流下的雪水,水如玉汁,清澈透亮,偌大的三個大天池可是專門供王母娘娘一人所用。
天池是西王母梳洗之用,那可不能讓別人隨意進出,就連窺一眼都不行。王母娘娘就在西小天池外修了一個石門。這石門兩峰夾峙,中通一線,門窄僅10余米,極易把守。西王母洗澡的地方有這一道門,就派小白龍去看守,可以萬無一失了。
再說,這天池裡本來有一個水怪,因為西王母在開蟠桃會的時候沒有請他,越想越生氣:這上仙下神,你王母娘娘請了那麽多的各路神仙來赴蟠桃會,偏偏不請我天池之主。所以,他就興風作浪,擾得天池之水沸沸揚揚,不讓西王母娘娘洗個澡。這還了得,西王母大怒,拔下頭上的寶簪向天池投入,這寶簪化為一棵大榆樹,鎖鎮了水怪。按說這海拔近2000m的地方榆樹根本不能成活,可天池邊就有這棵千年古榆如今還鬱鬱蔥蔥挺立池邊,且池水再漲也不及其根部,就因為它是西王母的寶簪化的,人們稱它為“鎮海神針”,成了天池八景之一。
共工怒觸不周山,捅破了天,就連西天也要塌下來了,搞不好,這天池就毀了。西王母要保住她的西天,要保住她的天池,就用手把天山的一座山峰劈成三柱,用以撐住了西天。西天不會塌了,全靠這頂天三石。幾千年了,這頂天三石還屹立在天池邊。西王母娘娘的江山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