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個個,胸口向下凹陷,顯然是被凌天強大的靈力,直接震碎了髒腑。
好強!
看到這一幕,為首大漢,臉色驟變。
對方輕輕一跺腳,他們就死傷過半,顯然凌天的實力,遠不是他們可以相比。
“走。”
看出其中的差距,大漢發出一聲低吼,率先掠出了窗外。
王家錯誤的估計了凌天的實力,就算他們全部一起上,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想走?”
凌天目光一凝,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雙腳猛蹬地面,暴射而出。
蹭的一聲,腰上長劍出鞘,寒光一閃。
整個人如同旋風龍卷,從半空中旋轉掠過,劍光所過之處,鮮血噴灑,慘叫此起彼伏,無人一人活下。
大漢剛剛從窗戶躍下,就聽見身後傳來的慘叫,臉色蒼白無比,背後升起一股冷汗。
顯然除了他一人,沒有人活著出來。
他已經被凌天的手段,嚇破了狗膽,不敢停留半分。
“就憑你,也想從我的手中逃脫?”
忽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接著一隻充滿殺氣的手爪,握住了他的脖頸。
不知何時,凌天已經出現在他的背後。。
“嘭!”
大漢身體一顫,直接跪倒,連連磕頭,顫聲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願意......”
“哢擦!”
對方的話還未說完,凌天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凌天目光中寒氣湧動,冷漠的殺意,直衝天穹,沉聲道:“王家麽?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麽是滅頂之災。”
此時正值深夜,天元城顯得有些冷靜寂寥。
經歷剛才的殺戮,凌天已沒了睡意,一個人漫無目,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罷了,還是先找一個靈氣充沛之地,修煉要緊,至於王家,暫時先讓他們蹦躂兩天。”
凌天心中有了主意,緩緩運轉太古吞靈決,頓時四周靈氣湧動。
天元城比起驪山縣,要大得多,靈氣濃鬱程度,自然也好一些。
不過,並不是每一個地方,靈氣的濃鬱程度,都一樣,靈氣的濃鬱程度,跟地理環境,山川地勢,也有很大的關系。
“咦!”
感受到,從四周滾湧而來的靈氣,濃鬱程度,有著巨大的差異,凌天也是發出一道驚咦,自語道:“看來西邊的靈氣,好像跟充沛一些。”
聲音落下,凌天身形一閃,全速向著天元城西邊,狂奔而去。
若是有人在這裡,就會看見,凌天每跨出一小步,就會掠出數十米遠的距離,定然會大吃一驚。
半個時辰後,凌天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波比蕩漾,綿延千裡的湖泊。
天空中皎潔的月光灑下,平靜的湖面上,泛起一片銀光。
“好大的湖泊,難怪越往西邊,靈氣的濃鬱程度越高。”
凌天目光閃爍,發出精芒。
悠悠的輕風拂過湖面,蕩起一圈圈波紋,凌天隻覺得,磅礴的靈氣,就如同這浩瀚的湖面,迎面襲來。
“沒想到天元城內,居然還有這等好地方,要是在這裡修煉,將會事半功倍。”
凌天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
忽然,不遠處隱約間,傳來一陣陣呼救。
“怎麽回事?”
凌天眉頭微微一皺,
身影掠動,快速向著湖邊的蘆葦蕩衝了過去。 進入蘆葦蕩,凌天神識迅速掃過,就發現呼救聲的來源處,頓時腳下速度加快。
靠近蘆葦蕩的中心,就見一個身材魁梧,身上散發著強橫氣息的青年,雙眼泛著淫穢的光芒,向著一個年輕的少女慢慢走去。
那少女衣衫不整,露出兩條雪白的長腿,不斷向後倒退,手中拿著一柄鋒利的長劍,雙手在不停顫抖。
“你別過來,別過來。”
“小賤人,你倒是叫啊,恐怕叫破喉嚨也沒有答應。”
青年淫蕩的一笑,目光盯著那雙雪白的長腿。
“住手!”
凌天暴喝一聲。
那青年明顯一愣,沒想到真的會有人出現,頓時顯得倉惶。
只是當他的目光看到凌天時,頓時露出了不屑的目光,冷漠的笑容,道:“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害我白嚇一跳。”
“放開她。”
凌天皺了皺眉,眼睛中閃過一絲厭惡,沉聲道。
“少他媽多管閑事,不想死,就滾一邊去,打擾了小爺的好事,讓你生不如死。”
青年臉色陰沉,一股強橫的氣息,向著凌天壓迫而去。
凌天冷哼一聲,雙腳跺地,一顆石子飛起,他右腿微抬,輕輕踢出。
“咻!”
那石子如同一顆脫膛的炮彈,瞬間穿過數十米的距離,打在了青年的胸膛上。
“啊!”
那青年慘叫一聲, 栽倒在地,滾了數米遠,才停面前站起來,搖曳著身子,踉踉蹌蹌,倉皇而逃。
凌天瞥了一眼青年,也賴得去追。
他剛才哪一擊,看似簡單,實則蘊含了靈元之力,若是武脈境,必定當場髒腑碎裂而亡,即便青年是靈武境初期,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你沒事吧。”
凌天邁步走去。
仔細瞧去,發現眼前的女子,莫約十七八歲,臉蛋精致,長相俏美,火紅色的短裙,緊緊的套在身上,勾勒出凹凸的曲線。
那女子看到青年,倒地慘叫,才逐漸鎮定下來。
“謝謝你,要不是遇到你,我就.......”
女子感激的看著凌天,聲音哽咽,眼睛中忍不住有淚水流出。
“別哭了。”
凌天皺了皺眉,將女子扶起,走出了蘆葦蕩。
經過了解,凌天才知道,此女名為許晴。
這個湖泊名為,長青湖,在長青湖的不遠處,有一個名為長青學院的武道學院。
許晴就是長青學院的學生。
看著凌天俊美的模樣,少女頓時愣住了,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這麽厲害,想必你你也是長青學院的學生吧?”
“不是!”
凌天搖了搖頭,反問道:“你三番五次提起長青學院,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聽到凌天的話,許晴的臉上閃過一抹失望。
原來他真的不是書院的學生,想必他不是天元城人,要不然怎麽會不知道長青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