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凌天,王安心中泛起殺意,對於之前的賠禮道歉,在王安看來,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現在有敢拿王家的寶物,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古大師,在下還有些事情要辦,暫時就先不回驪山縣了,還望大師幫我向蘇家和我父親,通報一聲。”
凌天對著古通傳音道。
聲音落下,凌天第一個轉身離開王家。
“凌大師,莫走,等等弟子。”
佟河也顧不得其他人,身形一閃,連忙跟了上去。
王家府邸外面,佟偉身影匆匆而出,放眼四周望去,已經沒有了凌天的蹤影。
佟偉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失望之色,偏頭看向古通,苦笑道:
“凌大師既然是萬物閣請來的,想必你們關系不錯,能夠告知他的來歷,佟河感激不盡。”
此刻佟偉那還有,大師的模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連那種高傲自負,都收斂了起來。
古通也是一臉無奈,拱了拱手笑道:
“實不相瞞,我與凌大師,也只是見過幾面,並不熟悉,此刻他去了哪裡,我也不曾知道。”
古通說的不錯,他與凌天見過幾面,也都是做交易。
今日之前,他也是把凌天當做普通的武者看待,更本不知道,凌天還有這般通天徹地,的煉丹手段。
如今想來,頓時深感慚愧。
他雖知道凌天的來歷不假,可凌天明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因而才開口說謊。
此時他已經下定決心,不論如何,一定要交好凌天。
當然,這一切還得從交好驪山縣蘇家開始。
“那咱們就此別過。”
聽到古通的言語,佟河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失望,拱了拱手,身形一閃,快速消失在視野中。
......
一間整潔的房間中,微弱的燈光忽明忽暗,一道身影在燈光下拉的極長。
“林邙、白峰等人,回到天元城也有一個月了,不知道我吩咐他們的事情,辦得怎麽樣?”
凌天盤腿坐在床上,眼眸中光芒閃爍,喃喃自語道:
“罷了,暫且在這裡休息一晚,明日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凌天雙眼微閉,進入了修煉狀態。
隨著太古吞靈決的悄然運轉,客棧外面,頓時風聲呼起,磅礴的靈氣,向著房間中疾速掠來。
龐大的靈力入體,在凌天刻意牽引下,向著全身的骨骼,經脈,血肉中流淌而去。
這一修煉,就是數個時辰,當凌天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
“天元城的靈氣,比起驪山縣,也只是濃鬱了一點,看來還得抓緊時間,尋找靈氣濃鬱之地。”
凌天皺了皺眉,自語道。
因為所修蒼天霸體,過於霸道,現在開辟一條武脈,所需要的靈氣,遠是普通武脈境的數倍,手中的丹藥,已經不足以,支撐他開辟新的武脈。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殺意的聲音傳來。
“你們小心點,他就在樓上。”
數到氣息強橫的身影,從樓下小心翼翼的靠近過來。
“上。”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便有數到身影,從窗戶中進入到房間中。
進來的一群人,全都是黑衣黑袍,手中的寒冷的兵器,刀光閃爍,對著床上狠狠的砍去。
一抹寒光閃過,房間中棉花廢物。
“不好,被發現了。
” 為首的大漢,臉色一變,急忙向著四周,警惕的看去。
“你們是什麽人?”
忽然,一道殘影從房梁上掠下,凌天眉頭微皺,目光冷漠逼人,從一行黑衣人身上緩緩掃過。
他自問剛來天元城,沒有的罪過任何人,怎麽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就是凌天?”
為首的大漢,目光一凝,冷漠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
凌天目光一寒,沒有直接出手,反問道:“我可曾得罪過你們?”
“小子,你沒的罪過我們不假,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為首的大漢,也不急著動手,在他看來一個小小的武脈境,插翅難飛,反而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目光,一臉虔嬉的看著凌天。
“小子,今天大爺就讓你四個明白,你好好想想,白天得罪過誰?”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凌天目光微凝,白天的畫面從腦海中,不斷閃過。
要說得罪人,今天他隻得罪過兩個人。
一個就是佟大師,不過自從佟大師見過,他的煉丹手段後,已經被他深深折服,甘願三叩九拜,做他的徒弟。
那種發自內心的恭敬,騙不過凌天的眼睛,想要殺他的人,自然不會是佟河。
“你是王家人?”
凌天目光一凝,脫口而出。
除了佟大師外,還有一人,就是王家家主,王安。
凌天早就看出,此人對他包藏禍心,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小子, 你倒是挺聰明,既然知道我們是王家人,還不快把魔靈淚拿出來,也許大爺,心情一好,說不定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聽到凌天一語道破他們的來歷,為首的大漢也不再掩飾,雙眼發著寒芒,沉聲喝道。
王家好一招卸磨殺驢!
凌天冷笑,他白天剛救了王家老祖一命,晚上就有王家人,想要他的性命,要說這不是王家老祖刻意安排的,他都不信。
“哈哈哈!”
凌天忽然咧嘴大笑,寒冷的目光掃過眾人。
“你笑什麽?”
為首的大漢,臉色一沉,寒聲問道。
他不知道,凌天如今死到臨頭,為何還有心情笑的出來?
“我笑什麽?”
凌天不屑的說道:“我笑王家不自量力,居然敢招惹我,我笑你們,想要殺我,也不先查清我的實力,就這樣跑來送死,真是愚蠢之極。”
“狂妄。”
為首的大漢臉色微變,體內殺意狂湧,冷漠的說道:“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來人給我殺了他。”
聲音落下,數到身影狂奔而去,手中的兵器,彌漫著滾動的殺意,向著凌天轟然刺出。
“找死!”
凌天發出一聲冷哼,右腳猛踏地面,頓時一股強橫的靈力,從腳掌衝天而起。
砰砰砰!
狂奔襲來的數到身影,紛紛口吐鮮血,栽倒在地上。
眾人表情痛苦,口鼻中鮮血狂噴,雙手握著心口,蜷著身子,直打哆嗦,僅僅片刻,就雙眼泛白,失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