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真的能換成錢?”常鶴有些膽怯的拿出了一小瓶棉油。
負責的官員接過棉油吊起來稱了稱道:“五錢銀子。”
“多少?”常鶴近乎吼叫的問道。
“五錢!趕快到後面領錢去吧,這麽多人在排隊呢,別耽誤事。”官員佯怒道,像常鶴這樣的家夥他已經遇到不少。全都是因為以前沒人要的棉油價格高的離譜而大驚小怪。
“發達了、發達了......”常鶴瘋了一般怪叫著跑出了市政廳。
“喂喂,你的錢還沒領呢......”官員在後面喊道,可是常鶴已經跑遠了。之後的工作中,官員都有些心神不寧,他怕是把人刺激傻了,要是有人找上門就壞了。
過了一會,常鶴領著幾個夥計趕著獸車來到了市政廳。獸車上還有幾大缸的棉油!
官員立刻通知了執行官,不一會,執行官親自出面完成了這個大筆交易。同時,鑒於常鶴在危機時間對北山鎮的巨大貢獻,執行官直接獎勵了他二十點榮耀積分。這已經是他一次性能夠許可出去的榮耀積分的最大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北山鎮外面的雪地上擺滿了厚厚的柴草。一些關鍵位置的柴草上還澆了棉油、桐油、菜籽油,油上還攤著用來偽裝的白布......
獵場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能夠起到預想中的結果。
城牆上,兩個長老看著依舊白茫茫的雪地神色有些複雜。
“這個冬天怕是不好過了,用來做菜的油都被宗主拿去霍霍了......”刑長老輕輕歎了口氣,神色中卻充滿了得意。
“不光是駐地用來做菜的油,就連你那幾件大棉襖我都幫你捐出去了。”瞧到刑長老的得意勁,旁邊的雲長老連忙說道。
“......你個老匹夫,你怎麽不捐你的!給我丟哪了,我下去撿回來去。”
“嘖嘖嘖......”雲長老嫌棄的看了眼刑長老,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沉默了片刻,刑長老忍不住開口道:“你經常接觸蠻獸,這片火場能夠起到效果嗎?”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
“......蠻獸皮糙肉厚,殺死了放在火上烤都要許久才能做熟。你覺得這片火場能夠燒死幾隻?它們又不是沒有腳,換你才會不知道跑呢......”
雲長老的一番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就把刑長老的燃起的小火苗給澆滅了。可是刑長老還是有點不死心:“不光是火場,下面還有油呢......”
“呵呵,還有油啊!”刑長老呵呵了兩聲,沒有說話。
“有油難道不對嗎?”
“那些油你又不是不知道,盡管可以點燃。可是冒出的黑煙能夠把人嗆個半死,能起到多大的效果?”
“如果這樣的話......你們為什麽不攔住宗主?”刑長老有些懷疑的看了眼雲長老。他一直都知道,門派裡有一部分長老是和宗主不對付的。難道說,這些長老是要看宗主的笑話?
“攔著幹什麽,我們的這位小師弟呀有點年輕氣盛。加上師叔不能在身邊教導他,他難免會想一出是一處。浪費些銀錢就能給他好好上一課,多難得的機會啊!再說了,一場大火下去少說也能夠燒死很多低階蠻獸。到時候我們應付起來也能輕松不少。”
“原來如此......”刑長老的聲音低沉,但是眼神中的戰意卻更濃了幾分。
與此同時,鎮子裡又貼出了一張告示。
上面寫著,征集人員前往鎮子外面挖坑,自備鐵鏟,工資幾乎是往日日工資的十倍。
報名的人自然絡繹不絕,老人小孩、婦女全都一股腦的來報名了。家裡沒有鐵鍬的甚至拎了把菜刀出門.....
正在和刑長老談論著北山鎮未來的雲長老臉色豁然一變。蠻獸就在周圍,結果鎮子裡的人一股腦的湧出來了。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之前還好說,只是一些人拉著木材、舊衣物在鎮子外活動。真要是出現緊急情況了也能及時躲進鎮子裡。現在一個鎮子的人出來了大半,蠻獸們卷土重來了怎麽辦?
那麽寬的城門想要短時間讓所有人都回去是不可能的事,能夠逃回去一半就是僥天之幸了。
雲長老坐不住了,連忙回到鎮子裡找寧奇。
“宗主,還望收回成命!”
“哪一條命令?”寧奇有些疑惑道,這兩天他可是沒少下命令。
“就是鼓勵百姓們走出鎮子挖坑的那個!現在蠻獸們就在四周遊蕩,如果發生險情了,短時間那些人根本沒有辦法撤回來。死傷的人絕對會遠遠超過芙蓉鎮。”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北山鎮的獸潮這麽大,死傷多上一些也在所難免。而且我寫告示的時候有提到走出鎮子會有一定風險的......”
“小師弟,現在不是耍小聰明的時候。人命關天,請慎重!”雲長老面色有些難堪,顯然是動了火。
“這個......要是沒其他事你就先回去吧。養足精神,到時候四階蠻獸還需要我們對付呢。”
“你......宗主還望三思,現在宗門大半力量都集中北山鎮,完全有能力守護住北山鎮,根本不必行險。”強行壓製住心頭的怒火,雲長老說道。
“哎,雲師兄啊!我知道的,現在也不算行險。我安排了不少人著獸群方向呢。而且讓他們呆在鎮子裡承擔我們戰敗的風險,還不如讓他們為了自己的生存做出一份貢獻呢!你知道的,我們山海宗就這麽點武者。不能全都砸在這裡啊!”
“可是......”
“你與其在這面浪費著沒有意義的口水,還不如幫忙盯著點獸群呢。”打斷了雲長老的可是, 寧奇道。
隨後無論雲長老再說什麽,寧奇連回應都不回應了。
雲長老憤怒的跺了下腳,滿是不爽的離開了。片刻後,等他來到雪原上時,卻發現好幾個好幾個長老都被派過來放哨了......
“雲師弟來了啦,一會我的白鶴回來了幫它加點料。我去找找那隻大犀牛,好一會沒看到它了,有點不放心。”
“行。”雲長老疑惑的答應了下來,還不知道什麽事加料呢。
大白鶴回來了,身上掛了一個底下有個小洞的木桶,桶壁上全是已經結冰了血液。
大白鶴疑惑的看了看幾個長老,發現它師傅不在,其他幾位長老也沒有幫忙的意思。
“嘎嘎!”
“找你雲師叔去,他幫你加。”
白鶴嘎嘎來到了雲長老身邊,把桶子遞給了他。
“這個是要乾嗎?”雲長老一臉懵逼。
“抓隻蠻獸,放血幫小白把桶填滿。注意不要把孔堵上......”旁邊有長老好笑的說道。
瞧著白鶴的認真的表情,雲長老索性跑到獸群邊上捉來了兩隻一階的蠻獸。然後放血把桶裝滿,接著白鶴叼著血桶立刻飛上了天空。在地面上留下點點鮮血。
“這是在乾嗎?”雲長老把蠻獸屍體丟到一旁疑惑的問道。
“準確來說,這是宗主的小熊和劉師兄的小白在比賽......”
“看樣子是小白贏了,只不過這邊有長輩幫忙,不知道算不算作弊......”
“......”雲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