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
“鑷子。”
“擦汗。”
“剪子。”
“擦汗。”
......
這是寧奇印象中做手術的步驟。
而是現實卻是:
“褲子給他扒了,小心點不要碰到傷口。準備好熱水把傷口清理下。”隋長老面色肅然,一邊拿著一塊燒紅的烙鐵一邊吩咐弟子道。很顯然,他是準備用這塊烙鐵來把白傑猙獰的傷口燒灼在一起。
“隋長老,你確定不需要征求當事人的意見嗎?我感覺用針縫合一下等到痊愈後可能會比較美觀。”寧奇忍不住說道。
本來他正在房間裡撰寫一些具體的改革措施。隋長老帶了個傷員搞的門派駐地一片混亂。寧奇過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一進來就見到隋長老正在燒烙鐵。
“這會哪還顧得上那些,先保住命再說。再說用針縫合傷口,那是一些邪道人士乾的事情。除了欺騙一些無知的民眾以外沒有一點作用.....”隋長老盡量耐心的解釋道。
“嗯......其實我覺得雖然縫合起來可能比較困難,但是應該比烙鐵更有效。”寧奇不是醫生,可也看不得庸醫治病。
趴在床上的那名弟子明顯已經生命垂危了,這一烙鐵下去搞不好就是一條人命。
“不妨事,我有經驗。”說著,隋長老就把烙鐵拍在了白傑普屁股上。看到位置稍稍有點偏,隋長老悄悄的挪了一下烙鐵。
“刺啦”的響聲伴隨著些許怪味,讓所有圍觀的弟子都屁股一涼。昏迷中的白傑卻沒有太大的反應,甚至呼吸頻率都沒有改變多少。
“好吧.....當我沒說!”寧奇悻悻然道。
情況很明顯,隋長用深厚的內力和特殊的手法封住了他的下半身感知。這樣一來別說燙白傑一下,就算是把他的腿砍斷都不會有太多的反應。頂多就是感覺身子一輕罷了。這種切斷感知的手法卻也不是能夠經常使用的,要是時間長了就恢復不過來了。
感覺差不多了,隋長老示意弟子給白傑敷上藥膏,然後細心的包扎了起來。
看到包扎的差不多了,隋長老才解除白傑下半身的封印。
只見他雙手在白傑的後腰處有節奏的拍打了幾下,又是一指點在白傑的後頸處。白傑立刻就有了反應,他面部表情變得很猙獰。似乎想要醒過來,可還沒等他睜開眼就又昏倒了過去。他失血過多,身子已經太過虛弱了。
“哎,往後就隻能看他自己的了!”做完這一切隋長老伸手拭去額頭上的汗,眼神中有幾分擔憂。
“放心好了,頂多就是屁股上多個傷疤,不會想不開的。”寧奇安慰道。
又過了不久,其他幾人也都回來了。每個人身上都扛了兩隻野豬,整整十四隻鐵皮野豬。隋長老用力非常有分寸,是那種恰好把野豬打的失去抵抗能力卻不會死翹翹的力道。
於是盡管這些被弟子扛在肩膀上的野豬還都有口氣。可也頂多是哼唧唧兩聲沒有反抗的機會。
回到駐地以後,幾個弟子就把鐵皮野豬摔在了地上。
“哼唧唧”
......
隋長老剛開始是打算把這幾隻野豬養一段時間,等到申請下來的高壓鍋到了好好的打打牙祭。可是現在白傑被野豬傷的那樣重,這些野豬怕是一刻都不能多活了。
“處理了吧,獎勵給報案群眾兩個豬腿。留下一隻我們食用,剩下的加工熟了拉到集市上賣掉好了。
”隋長老冷冷的說道。 此刻他不想讓這些野豬多活一分一秒,哪怕隻要多等幾天就可以吃到傳說中的豬肉燉粉條。
“是長老。”當即就有弟子站了出來。
活蹦亂跳的野豬不好對付,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野豬卻再好對付不過了。隻要用銳器劃過它的大動脈,任它生命力多麽旺盛也會被活活流死。
“等一下,這些野豬交給我吧,我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寧奇說道。
剛看到這些小牛犢一樣大的野豬時他心裡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現在隋長老想要殺豬吃肉他當然不允許了。
“宗主還請牢記自己的身份。”隋長老聲音裡有幾分怒火。人類和蠻獸生而為敵,對它們不能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記的再清楚不過了,姓寧名奇山海宗現任宗主!”寧奇的暴脾氣也有點上來了。他好端端的一個宗主,說的話這個長老不聽,那個長老不樂意,這是把他放哪了?
隋長老一言不發轉頭離開。
在場的拿劍準備結果野豬的弟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貌似宗主不想殺掉這些蠻獸啊!
“你去找塊磨刀石,還有剁排骨的刀。你去找幾條細點的鐵鏈......”寧奇隨意點了幾個吩咐道。
半晌後換了一身衣服的寧奇再次出現在野豬面前。
“哼唧唧”
三眼野豬看著眼前這個白大褂不知道為什麽特別的心慌。
“鐵皮野豬,成年後為一階蠻獸。攻擊方式單一,並且極端依賴兩根獠牙。雜食性哺乳動物,既有獨居型又有群居型。除了對保護區居民造成直接的人身傷害以外,對農作物也有很強的破壞性......”寧奇回憶著鐵皮野豬的信息。感覺隻要稍微加工一下,這貨完全就是農夫的好幫手啊!
“接下來我要對你進行一個蛀牙摘除手術,可能會有點痛。不過忍一忍就好了,今後你就能過上安逸的生活了。”
豬牙很堅硬,但奈何寧奇有錘子。當他發現排骨刀無效的時候就直接用錘子暴力拔牙了。
片刻後,鐵皮野豬嘴裡看上去比較鋒利的牙齒全都被寧奇敲掉了,其中有兩根豬牙像是黃瓜一樣長。
看著這些野豬寧奇心道:幸虧是生活在這裡,要是你生活在我那個時代。這麽個性的豬牙早就被沒收了。
每一隻鐵皮野豬都寧奇都沒有放過,即便是未成年的。
“哼唧唧。”
“哼唧唧。”
......
每隻鐵皮野豬都是滿嘴的鮮血,第一隻野豬王受創最重。畢竟它是被寧奇練手的......
拔掉豬牙並不算完,寧奇又盯上了野豬的鼻子。俗話說牽著鼻子走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不牽著鼻子,野豬怎麽會老老實實的乾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