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一個農夫拚命的拍著山海宗駐地的大門。他臉上布滿了驚恐的表情,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鞋子少了一隻,鬥笠也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你是說你遇見蠻獸了,這種蠻獸是蠻豬一類的?”開門的輪值弟子很有經驗,僅僅憑借一個字就分析出了農夫想要說的話。
農夫拚命的點頭,他想趕緊請鎮子的保護神去殺掉那群可怕的生物,可嘴巴完全不聽使喚。腦海裡幾只在泥地裡打滾的恐怖身影,像是在恐嚇他一樣,不讓他說出想說的話。
“一隻?”輪值弟子又問道?
農夫拚命的搖頭。
“那就是多隻了,在哪裡遇到的?”
“在....鎮鎮鎮子....”
“我看你身上全都是泥點,又在個時間點回來,應該是播種晚歸。考慮到雨是一刻鍾之前才下大的,估計你是那個時間點回來的。這個時間段,算算路程的話應該鎮子西北方的那片田地了?”輪值弟子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說道。
農夫又是拚命的點頭。
“你先等下,事情貌似比較嚴重。我去和長老說一下。”
了解到必要的信息後,輪值弟子立刻喚醒了正在打坐的隋長老。不一會,隋長老就帶著幾名弟子火急火燎的朝著鎮子西北放跑去了。
過了會輪值弟子帶了幾條乾毛巾回來,讓報案的農夫擦乾身子。順帶著還讓人給他熬了碗薑湯。拿著毛巾擦拭著身子的時候,農夫才發現腳下的鞋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丟了,鬥笠也不清楚丟到了哪裡。心裡心疼的緊,可是想到那些蠻獸的恐怖,又覺得這一隻鞋子和一個鬥笠值了。
隋長老帶隊趕到現場的時候,白傑三人正在表演著辣眼睛的鬥豬。
鐵皮野豬數量很多,一階的足足有五隻,那隻野豬王實力更是堪比先天武者白師兄的二階蠻獸。三人正面完全剛不過。隻能憑借靈活的身法在田地裡進行追擊戰。
至於會不會踩死剛發芽的種子,這會完全顧不上了。
白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剛剛那隻野豬王趁他不備給他屁股狠狠的來了一下。保守估計,掉了好一塊肉......
“二位師弟,我看我們三個今天也走不掉了。不如換掉它們一兩個如何。”白傑惡狠狠的盯著那隻三眼野豬說道。
“我覺得還是換掉這幾個小的比較合適,看那隻老大個挺不好惹的,估計換不掉。”
“我覺的,我們可以換掉那隻搞死我小花的。(馬)”龐師弟紅著眼睛說道。
已經和這些野豬廝打好一會了,但是給野豬創造的傷勢微乎其微。鐵皮野豬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往常遇到單隻的基本都被巡邏小隊圍毆致死,或者放血而死,再或者讓會烈火掌的同門把它們燒死。
可今天巡邏小隊的成了人數劣勢的一方了,於是隻能被這些野豬壓著打。
雖然說這些鐵皮野豬攻擊手段簡單,只會簡單的衝撞,可卻異乎尋常的有效。每一隻野豬速度上來了像是炮彈一樣,加上它們皮糙肉厚還有長長的豬牙。要是真的被它們結結實實的撞到要害部位,基本上就是透心涼,不用救的那種。
地上躺著的三匹腸子都流出來了馬匹就是力證。
三人之所以能夠抗衡這麽久,一是因為白師兄是先天級別的武者了,放在武俠劇裡,就是那種聲名赫赫的大俠。想一想一個郭靖類似的大俠在和這幾隻野豬玩命,
就知道它們的威勢了。 二是因為三人都是專業人士,遇到過的蠻獸也不是一隻兩隻了。正因為如此,他們重來不跑直線,即便蹭掉幾塊肉也要兜圈子。不然要是給鐵皮野豬速度上來了,那就不是一個概念了。
“兩位師弟說的在理,可是你們發現沒,這些野豬攻擊手段其實很依靠它們的豬牙。我覺得,咱們三個要是照著那隻三眼野豬砍的話,說不定能夠把它變成殘疾。這樣即使換不掉它,今後在鐵皮野豬裡也它也會成為被欺負的對象......兩位師弟....呼呼.....意下如何。”白傑喘息著說道。屁股上被野豬王扯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泥地裡所有的紅色大部分都是他和那幾匹馬貢獻的。
“我看還是換掉殺掉小白的那隻野豬比較合適。”
“我覺得還針對那幾隻小的比較合適......”
每個人都氣喘籲籲的,鬥豬這種運動果然不是誰都能玩的。
等到隋長老來的時候,三人還沒商量好換掉哪一隻野豬,或把哪一隻野豬搞殘。
有了援兵的加入,野豬完全落入了下風。
隋長老一巴掌就把一隻野豬拍的躺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十幾巴掌過去了,十多隻野豬也就歇菜。
白傑疑惑的看著隋長老虛弱的問道:“師.....叔, 為啥不殺掉它們。”
“傻孩子,這樣就不新鮮了!”隋長老笑道。
白傑兩眼一花,摔倒在泥地裡了。
說實話,這次隋長老自己都給嚇了個不輕。
本來他以為隻是一兩頭尋常蠻獸呢,沒想到是一群,還有一隻二階的!因為高壓鍋的緣故,他最近一直在留意蠻獸的消息。擔心回頭高壓鍋搞到了蠻獸還沒捉到,就太浪費了。聽說有蠻獸過境擔心一不小心跑到其他鎮子的領地裡去了,他這才親自出馬。沒想到誤打誤撞的救下了三個門派弟子......
救了三個晚輩還順帶著搞到十多隻鐵皮野豬隋長老本來還很滿意。可是當他注意到白傑的屁股時,臉色陡然黑了下來,傷口太大了。
往常被蠻獸咬傷一小口,都可能導致莫名其妙的死亡。現在白傑屁股上的傷口足足有十公分了。再一瞧其他龐姓和方姓弟子都無大礙,隋長老抱起白傑就往鎮子裡飛掠。
速度足足是來的時候的三倍,每一次飛掠都二三十米遠。片刻功夫就消失在了雨幕裡。
“白師兄怎麽昏倒了?”龐師弟坐在一隻野豬上喘著氣。他隻是有點虛脫,並沒有明顯的傷勢。
“白師受傷很嚴重......”想到隋長老離開的那麽著急,方師弟臉色凝重了幾分。
“都是這隻野豬。”方師弟狠狠的踢了腳癱倒在地上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的野豬王。
“哼唧唧。”
“希望不要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