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啊?這是怎麽回事?臥槽!我的腿呢,腿怎麽沒了?我變成殘疾人了!”
蘇宇軒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比劃了幾下,似乎是真的感受不到腿的存在了。
“快給我回來,能不能聽懂人話?”
鬼卿厲聲呵斥之後蘇宇軒才開始往回走,可是他消失的速度遠遠比他移動的速度要快上許多。
而為了保證唐夢蝶的安全,鬼卿也不敢移動位置,只能等待蘇宇軒過來之後拉住他的手。
這樣的話如果還能消失的話,那就一起消失吧。
眼看著鬼卿就要抓住蘇宇軒的手了,可誰知道那消失的速度也隨之加快,就在兩人的手馬上就要碰到一起的時候,蘇宇軒的整個人就那樣憑空消失在了鬼卿的面前。
“蘇宇軒!”
鬼卿大喊一聲,可是卻沒有絲毫的作用,蘇宇軒就是消失了,而且還是那樣的毫無征兆。
“小蝶!抓緊我,不要松手!這裡並不簡單!一定有著什麽東西或者某股力量在監視著我們!”
鬼卿抓著唐夢蝶的手又用力了幾分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蘇宇軒為什麽會這樣憑空消失誰也不知道原因,而面對這樣的情況鬼卿雖然不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內心也是極度鬱悶的。
“這麽大個人就這麽憑空消失了嗎?這不科學啊!”
唐夢蝶指著剛才蘇宇軒所在的位置有些不敢置信的說著,那眼神中的疑惑充分說明了她現在得狀態。
“科學?現在這裡那裡有什麽科學可言,你應該祈禱的是不要太反人類就行了。”
鬼卿的話說的一點沒錯,自從他們走上了這條道路就已經沒有什麽科學可言了,現在他們遵從的只是符不符合天道循環而已。
符合那就可以繼續,不符合可能就會被世人唾棄,就是這麽簡單,當然了不符合和符合還有一種相同的結果,那就是死亡。
“宇軒……宇軒他,不會死了吧?”
唐夢蝶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怯懦。
“先不要妄下定論了,暫時可以確定的只是消失了而已,至於原因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知道!”
鬼卿說完拉著唐夢蝶走到了剛才蘇宇軒消失的位置。
只見那裡的小溪真的是清澈見底,魚蝦的遊動看得是一清二楚,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並沒有直接伸手去抓,而是用旁邊的一根樹枝去挑了一下。
受到了驚嚇的魚蝦四散而去,不過因為水質極佳的關系,那魚蝦的藏身位置鬼卿也是一覽無余。
“你這是在幹什麽啊?難道我們不應該趕快動身去找蘇宇軒的下落嗎?耽誤的時間越長,蘇宇軒的危險不就越大嘛?”
唐夢蝶根本不明白鬼卿在幹什麽,和鬼卿相比可能唐夢蝶更像是一個人,畢竟她的情感比那個冷血的男人要豐富得多。
“閉嘴!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去哪裡找?你要是不想跟他一樣就好好聽我的,多聽多看,少說話。”
鬼卿的眼神十分凌厲,那字裡行間透露的都是一種不可置疑的感覺。
“現在我要學著蘇宇軒剛才的樣子用手去抓溪水中的魚蝦,如果我也出現了意外,我希望你自己能變得聰明一點。”
說完鬼卿一把就抓住了小溪中的一隻蝦米,兩人的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個活蹦亂跳的蝦米身上。
當鬼卿把那隻蝦米扔到了水裡之後,兩人的注意力也就都轉移到了鬼卿的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鬼卿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異樣,如果說非有什麽不同尋常的話,那可能就是鬼卿剛才摸了溪水的手似乎有些不舒服。
那種冰冷刺骨的麻痹感,讓鬼卿有些無法忍受,但是鬼卿是何許人也,這點疼痛對於他來說其實也只能算是飯後甜點罷了。
“走吧!離開這裡,我總感覺呆在這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鬼卿說著把自己的手揣進了褲兜,然後拉著唐夢蝶向植被稀少的地方走去。
這次他之所以沒有選擇樹木茂密的位置其實是有原因的,可能茂密的樹木可以成為很好的掩體。
但是現在他們並沒有什麽需要隱藏的了,況且就剛才的情況而言,可能一覽無余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鬼卿憑借著自己的經驗沒一會的功夫就找到了一片空地,那空地呈現一個圓形,直徑大約有二十米左右,地面上除了零星的幾株植物以外就全部都是石頭堆砌而成。
在唐夢蝶看來這裡真的是得天獨厚的休息地,可是在鬼卿的眼裡這裡卻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地方。
不過現在也找不到了其他的位置,所以只能姑且在這休息一下了。
“就在這先休息一下吧!”
鬼卿說著坐在了地面上,但是拉著唐夢蝶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你沒事吧?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
唐夢蝶看著嘴唇乾澀, 卻滿頭是汗水的鬼卿問道。
“沒事,我很好!”
鬼卿擦了一把汗說著,他這個人從來都是能自己扛的就扛,自己扛不了的就死扛,所以他雖然不舒服,但是卻不想多說什麽。
因為一隻手需要拉著唐夢蝶,所以他只能用另外的一隻手去支撐身體,讓自己可以坐直身體。
也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讓唐夢蝶發現了不同尋常。
“你的手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唐夢蝶有些擔心的指著鬼卿的手問道。
只見剛才鬼卿伸進溪水中的那隻手已經呈現出了紫黑色,那種顏色唐夢蝶和鬼卿都很清楚,應該是凍傷之後血脈不同才會出現的顏色。
“沒什麽大事,估計就是太冷了吧!”
鬼卿微微皺了皺眉頭說著,只不過他這話說的是那麽的風輕雲淡,可是實際痛苦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冷?這種天氣會覺得冷?”
唐夢蝶說的一點沒錯,也不知道鬼卿的腦子是不是壞掉的,現在的天氣不算大暑也是小暑,怎麽可能會感覺到冷呢?
可是當唐夢蝶抓住了鬼卿的那隻手的那一刻她才知道鬼卿似乎並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