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涼!”
唐夢蝶剛碰觸到鬼卿的手就被冰的受不了直接躲開了。
與其說他的手很涼倒不如說好像是被放在冰窖裡凍了不知道多少天。
那種刺骨的寒冷讓唐夢迪都有些無法忍受,可見鬼卿現在所承受的又該是怎麽樣的一種痛苦呢?
“有沒有針?算了,把刀給我!快點!”
唐夢蝶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打量了一下那隻手趕緊說道。
“要刀幹嘛?覺得我現在這樣是個累贅了嘛?要現在給我個痛快的?”
鬼卿的話自然是在開玩笑,不過已經這樣了還能開玩笑真不知道該說他點什麽。
“趕緊給我!”
唐夢蝶說著就直接在鬼卿的身上摸索了起來,最後在鬼卿的後腰處找到了一把匕首。
因為手現在不能松開,所以為了方便唐夢蝶隻好坐在了鬼卿的身上,然後讓他把手放在自己眼前,最後用匕首的尖端直接挑開了鬼卿的五個手指頭肚。
本以為鮮血會迸發而出,可是那實際的出血量卻讓人看了有些著急。
雖然啊你手上的靜脈血管很多,出血量不會特別大,但是現在這種少的可憐的出血量是絕對有問題的。
唐夢蝶看著鬼卿的手之間不能動彈,而那紫黑色也開始蔓延到了他的小臂處,她知道不能耽擱了。
她拿起了鬼卿的左手,把其中的一根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巴裡,用力的吮吸著那阻塞的血液,一口,兩口……當最後已經不知道吸了多少下的時候,唐夢蝶終於感受到了那溫熱的血液流淌而出。
而其他的四根手指也是如此,到最後當整個手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鬼卿也終於感受到了那手指上傳來的痛疼。
這也就說明鬼卿的手似乎已經好了不少了。
“謝謝!”
鬼卿低著頭,小聲的嘟囔著。
“什麽?”
唐夢蝶並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是鬼卿的聲音真的太小了以至於她真的沒有聽清。
“沒事!”
鬼卿向來都不會道謝,所以想讓他再說第二次那對於他來說還真的是有說不出的困難呢。
“好了,差不多了,這也不是中毒啊,怎麽可能會是這樣呢?不過也真佩服你,十指連心啊,這樣的痛也能忍!”
唐夢蝶自言自語道。
“我感覺這裡可能也不安全,我們還是抓緊離開吧!”
鬼卿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所以他立刻轉移的話題。
當然了之所以這麽說也是有原因的,用笨法想,這樣的一片森林中出現了這樣的一片空地是有多麽突兀啊。
自然形成的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人為的因素在這裡才是最合理的。
“我們能去哪啊?也不知道這關怎麽可以通關,這樣沒有目的實在是太麻煩了。最起碼我們應該知道蘇宇軒消失的原因吧!”
唐夢蝶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僅僅只是探討而已。
“原因很簡單,我已經按照當時的場景還原了一切,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脫離了我們,而他的消失應該並不是死亡,似乎是另一個開始!”
鬼卿的解釋聽起來有些深奧,不過在唐夢蝶的面前,這樣的解釋其實就跟小學生作文沒什麽區別。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倆也松開手,我和你也會緊跟著消失?然後開啟新的任務是嘛?”
唐夢蝶所說的意思就是鬼卿想要表達的,她能明白鬼卿也是倍感欣慰,畢竟和聰明人打交道一直是他最喜歡的。
“沒錯,不過這裡我也不敢確保就是安全的,畢竟我們都不確定這裡是不是出生點。”
鬼卿吸了吸自己的手指,然後呸呸呸的吐了一口淤血之後說道。
本以為已經猜透了消失原因的鬼卿正在沾沾自喜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唐夢蝶不知道從這本書後開始也正在逐漸的消失,此刻那雙性感迷人的雙腿已經消失不見。
“小蝶,你的腿!”
鬼卿看著唐夢蝶驚訝的說道。
“怎麽回事?不是拉著手呢嘛?”
唐夢迪聽了鬼卿的提示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消失,現在自己的腰也在逐漸的虛化。
唐夢蝶還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句話,就消失在了鬼卿的面前,而鬼卿那本應該拉著唐夢蝶的手也在她消失的那一刻不自覺的松開了。
“怎麽會這樣?難道哪裡出了問題嘛?還是這局遊戲本身的設定就是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
鬼卿的腦子很亂,就在他準備回到剛才的位置一探究竟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出現在蘇宇軒和唐夢蝶身上的狀況也同樣出現在了鬼卿的身上,只不過他的身體並沒有從腳到頭那樣消失,而是整個人都開始虛化最後消失在了原地。
而當他們三個人走進了那道黑漆漆的門之後,那道門並沒有像其他的關卡一樣會關閉,反而是還在開放,就好像是在吸引著帝江和絲娘一樣。
“江江,你聽我說,如果有什麽危險,我希望你可以先保全自己!”
還沒等絲娘說完,帝江就搶著說道。
“你這說什麽什麽話,我怎麽可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呢?要走就要一起走,至少不能一直陪著你,但是死我可以跟你死在一起。”
帝江的話說得是那樣的孩子氣,不過聽起來卻是那麽的讓人為之動容。
“不,你聽我說,我是帝禹山河圖的殘片,你很清楚我是不死不滅的,只是換了一個存活的狀態而已,所以你一定要活著,明白嗎?”
絲娘每說一句話都要休息個幾秒鍾,似乎說話已經成為了一個極其耗費體力的事情。
“你聽明白了嘛?”
絲娘見帝江沒有任何的反應趕忙提高了語調。
帝江現在已經是淚流滿面,在他看來絲娘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她真的可能已經快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而這一刻也是帝江最不想看到的,帝江點了點頭,卻沒有說其他的話,
“咂咂咂……我還真的是感動呢,絲娘,你說你當時但凡對我好一點,是不是今天也不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邪念這個時候終於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