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兄弟被這麽扣在了這,而且聽那語氣估計是性命不保,作為大哥他自然是不能不管。
如果不管,到時候不就落下個連自己兄弟都護不住的罪名嘛,這以後怎麽還會有人對他服氣。
所以這人他必須保,手下嘍囉保不下沒事,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搪塞過去。但是這三當家必須得保下來,不管了為了面子還是江湖義氣。
“這位兄台,我這兄弟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了,你留下還有什麽用?”
山雞說他現在是個廢人真的一點都不為過,雙腿的膝蓋骨已經骨裂,想站起來都很困難了,更不用說這已經扭曲的不是一點點的雙臂了。
山雞知道這次是碰到硬茬了,所為大丈夫能屈能伸,自然也要收斂鋒芒。做一個謙謙君子。
“還不走?不走你也留下!”小春子的火氣還在不斷的燃燒著,因為他還以為此時的梨落已經失了身。還不止一個人碰過她。
小春子語氣冰冷到可以讓人感覺後脊梁一涼。丁香也是把她記憶裡記著的所有人都挑了出來。
“大哥,救……我……”鐵三跪在地上從雙膝流出的血已經染紅了一尺內的地方,而他也是口吐血沫的向自己認同的大哥發出求救的聲響。
山雞也是進退兩難,一頭是面子,一頭是自己的過命兄弟。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好在此求饒。
“兄台,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這不爭氣的兄弟,要是真的有什麽錯,我在這也給你賠不是了,他現在也是廢人一個了,你又何必呢?”
山雞的在此請求並沒有得到小春子的回應,他依舊是一樣的態度,惡就是惡,不可能善。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況且欺負的還是他最珍惜疼愛的梨落,這更是讓他不能容忍的。
“要麽走,要麽留下。”小春子還是之前的那句話,依舊是乾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這話一出口,顯然山雞也是有些面子上掛不住了,這麽多次的服軟還沒有換來想要的結果,這可是他多少年都不曾遇到的情況了。
山雞怒吼了一聲:“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言語間山雞一個轉身,手臂也是跟著身體的扭動幅度順勢甩動。
“咻咻咻”流暢的三聲脆響,在這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三支帶著麻藥的袖鏢也是直接從山雞那寬大的袖子中甩了出來。
但是這種小兒科也怎麽會奈何的料小春子呢,即便是為了躲避父親的追捕,自己暫時封住了自己周身的法力。
那他對付這些普通人也依舊是輕而易舉,她不像丁香那樣是個被捧在手心裡的公主,而是走南闖北,不知道殺了多少作惡妖獸的存在。
所以在他眼裡,這袖鏢就好像玩具一下,小春子風輕雲淡的伸手向前一抓,三枚鋒利無比的袖鏢也是直接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小春子看了一眼手中的袖鏢,拿出一隻放在嘴邊,用舌頭舔了一口,然後“呸”的一聲吐了一口口水。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居然在暗器上淬麻藥。”
小春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咻咻咻”的三聲緊接出現,閉著眼睛都知道山雞又開始攻擊了。
小春子動了動耳朵,聽了聽方向,眼睛都沒抬一下直接將手中的三枚袖鏢也直接丟了出去。
“呯呯呯”三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兩人中間傳來。
只見那一共一把袖鏢,兩兩相交,完美的對在了一起。聲響過後也是靜靜地躺在了地上。
見到這樣的場面山雞倒是嚇了一跳,因為至今為此從來沒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能壓製他就已經很不易了,還能這麽精準的射擊,簡直堪稱高人。
要是能化敵為友就再好不過了,但是估計希望不大。
山雞的攻擊並沒有停下,無數的袖鏢從他的身體各處發出,誰也不知道他身上怎麽可以藏這麽多的暗器,這至今都是個謎。
在這刀光劍影中,雖然小春子躲開了他大多數的攻擊,但是不受傷還是有點困難的,因為那鋪天蓋地的袖鏢真的是讓人難以躲閃。
不一會,小春子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傷痕,雖然都是輕傷並沒有太深的傷口,但是暗器上的麻藥還是有點作用的。
漸漸的兩邊的人的動作都開始遲緩了下來,山雞是因為體力原因,而小春子則是因為藥效的問題。
顯然隨著他動作的遲緩,他身上的劃痕也是越來越多,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眩暈感。
小春子一個腳下不穩,直接晃晃悠悠的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顯然山雞也看出了些端倪,也是對著身後的小弟們大喊道:“兄弟們,這小子要不行了,現在大家上,能殺了他的我讓他做三當家。”
聽完這話,所有人都沸騰了,可能覺得能坐上當家的位置上是極為榮幸的吧,所以所有人也都拿著刀劍開始試探著的靠近小春子。
此時的小春子,背靠著牆壁,手拄在桌子上,眼前也是一片的模糊,眼皮也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他知道他麻藥中的有點多了。但是他的意識在告訴著自己:“不能睡,睡了梨落又不知道要經歷些什麽。”
但是伴隨著藥力地發揮作用, 還有身邊各種人的吵鬧嘈雜,就好像一首催眠曲一樣。弄的他沒有辦法平靜的去壓製那麻藥的效力。
“小春子!”
“小春子!”
他不止聽到一個人叫他的名字,但是卻怎麽也看不清其他人的面容。
他極力的睜大眼睛,但是藥效的作用發揮的極快,這沒有運用任何法力的身體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
而他面前的,那個跪在他面前的鐵三的屍體已經開始慢慢的失溫,沒錯他還是沒有挺過來。
內傷和外傷的雙重折磨已經使他喪失了生的希望,雖然血還在流,但是卻他的眼睛卻已經沒有了生氣,變得一片死灰。毫無活力可言。
應該過不了多久他那還在流淌的血液也應該就該凝固了吧!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