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對於跪在地上的鐵三,這點傷不算什麽,因為比這重的傷他不知道還受過多少次。
所以他也是忍痛站了起來,不明所以的他以為是丁香搞的鬼,大叫道:“行啊,你這小騷蹄子。看老子不要了你的命。”
本來只是想玩弄她一番的鐵三現在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還是在一個女人手下,自然是要扳回來。
所以他也是硬撐著站起身,又準備攻擊丁香。
但是這次也毫無意外的又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而丁香也是依舊一動沒動。
說實話面對這樣的彪形大漢,她要是不是頭腦一熱真的不會直接正面剛。
剛才可能因為太快,或者注意力都沒在關鍵的地方,所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是這次大當家山雞明顯是看出了些端倪。對著四周大喊道。
“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我們無意冒犯,還請閣下現身。”
一聲無果後,山雞又喊了一遍。
“我們多有冒犯,還請閣下多多包涵。”
“大哥,你就知道嚇唬自己,能有這麽高人,就是這小娘皮子,你等我起來弄死她。扒光她的衣服,讓兄弟們玩樂。”
不明真相的鐵三還在大言不慚的說著。
“你給我閉嘴!”山雞明顯是生氣了,語氣冰冷,而眼神中卻透露著不可一世的凶狠。
這種眼神鐵三自然是認識,他也知道大哥生氣的時候是什麽樣,也就不再出聲。
而寒四公子也是直接上前打算為這個流氓看看傷,但是剛走近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還有有些疼痛之感。
鐵三那個心裡只有女人的蠢貨沒有看到,但是作為大哥的山雞卻看到了,那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用兩顆石子直接打傷了他三弟的兩個膝蓋,首先不說這手法,就是這力度也控制的很好,因為第一次只是出血,行動上沒有太大的影響。
但是這第二次顯然是在警告他們,所以也是加大了力度,現在鐵三的膝蓋骨,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已經出現了骨裂的情況。
“不知道哪位高人在此,還請現身。也好讓我們當面賠不是。”
山雞還在對著空氣叫喊著。
“高人?不敢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後廚的房間裡走了出來,那聲音也是讓在場的人更加親切。
一個個子不高,長相也平平無奇的人邁著碎步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不得不說小春子這形象儼然像是一個發育不良的孩子。
“小春子!”梨落半個頭卡在桌面上驚訝的叫出了聲。
在她的印象裡,小春子應該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普通人,不,普通跑堂的,只有被她欺負的份。
怎麽可能身懷這樣的武功呢,還能教訓那跪在地上的彪形大漢。明顯應該是在衝大尾巴狼。
但是她怎麽會知道小春子就是白燦呢,要是知道她絕對不會有這種疑惑了。
除了丁香以外,別說梨落不信,在場的清醒的所有人都應該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要麽就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哈哈哈哈,小朋友,別鬧了,叔叔有要緊事,沒你的事回去吧。”
山雞自然知道不可以輕舉妄動了,所以說話也是禮貌了不少。
但是鐵三明顯沒有得到教訓,依舊是出言不遜而且這次還帶上了梨落。
“哎?桌子後面藏著的那個姑娘不錯啊,這要是能*好死也滿足了。怎麽長得有點熟悉呢?啊,這不是和這小娘皮子一起放走的那個嘛。”
從他嘴裡說出的話都是那麽讓人反感,小春子不知道那日發生了什麽,但是聽丁香那日所言,以為梨落也已經被……
眼睛也是直接變成了血紅色。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鐵三的胳膊,那力氣也是極大,吃痛的鐵三用另一隻手揮拳。
沒想到這次小春子沒有再給他機會,手上稍稍一用力,只聽到“哢嚓”一聲,伴隨著鐵三“啊”的一陣長音。
他的胳膊是徹徹底底的斷了,還是那種攔腰折斷,不可能恢復的那種。
“你媽的香蕉蘋果皮,靠!我要弄死你,弄死你之後在去蹂躪這裡的姑娘。”
還沒等他說完這句話,小春子也是順勢直接擋住了他那揮動的拳頭,有一一個反手擒拿。
一下就將鐵三那壯實的胳膊擰了個勁兒,場面一度的血型。
鐵三口吐血水,僵直的跪在那裡。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而旁邊的所有人都已經被這一幕驚到了。
小春子松手,一個箭步便來到了寒四公子的面前,問道:“為什麽要救他?為什麽要醫這個惡人?”
小春子面目猙獰,青筋凸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但是寒四公子依舊是面不改色的說道:“醫者仁心。在我眼裡沒有好人壞人,只有病人傷患。”
寒四公子剛正不阿的與他對視,沒有絲毫的畏懼。
“那你和幫凶又有什麽區別。”說完便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準備也將寒四廢掉。
但是誰知道一直沒有出聲的梨落卻說話了。
“小春子,不要啊,他是好人。”
梨落根本就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知道的是,他是個好人。徹徹底底的好人。
聽到了梨落的聲音, 小春子似乎是平靜了不少。轉頭看向梨落的同時又看了看丁香。
丁香的記憶裡自然知道寒四公子到底為梨落,為丁香做了多少,所以也肯定的點了點頭。
梨落自然覺得所有能給她小恩小惠的人都是好人,所以不可取,但是丁香不一樣,經過相處小春子知道她的為人,所以也是一甩手松開了掐住寒四脖子的手。
“滾,都滾,但是他還有那日所有人都要給我留下。丁香你去認。”
小春子命令著丁香,這要是平時丁香肯定會覺得不舒服,但是此時她卻覺得他是那麽的威風。
“不知閣下怎麽稱呼?不知我這兄弟是怎麽招惹到您了嘛!”
見識到了小春子厲害的山雞,知道自己應該也不是對手,所以也不敢硬碰硬,隻好看看有沒有商量的余地,畢竟那是自己曾經的弟兄。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