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三見娟兒姐不再反抗,也是直接將她按在了梨花塢的桌面上,準備直接實施暴行。
鐵三松開了抓著的她的手,直接把娟兒姐壓在了身下,娟兒姐還在掙扎著,但是因為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所以掙扎也沒有了那麽大的力氣。
只見那猥瑣的男人用他那粗糙並且滿是傷痕的手揉搓著娟兒姐那傲人的胸脯。
可能是已經不滿足於此,在一陣猥瑣的笑聲過後,鐵三雙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衣衫,只聽到“呲啦”一聲。
娟兒姐的衣服就已經變成了無數的碎片,而她那白皙的軀體也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她緊咬著嘴唇,喊著:“不要。”但是鐵三那裡管你服從還是反抗,服從的還好,大家高興,不服從的也要硬讓你服從。
就當鐵三的手已經開始向下延伸,以後將他那肮髒的手伸進了娟兒姐的裙子中時,丁香突然從桌子後面跳了出來。
因為憑借著丁香本人的記憶,她一眼就認出了面前這個猥瑣又肮髒的男人。就是那日對她實施暴行的罪魁禍首。
“住手!”丁香站在桌子後面,順手操起了身邊的茶壺直接砸了過去。
可是這準度還是有待提升,雖然只有幾米遠,但是依舊沒有砸中而是在鐵三的附近摔碎了。
聽到這茶壺碎裂的聲音,鐵三手上的動作也是戛然而止,而娟兒姐也是直接從他的手裡掙脫而出。
用手努力的擋在自己的胸前,然後跑到了吳老頭的身邊,查看他的情況。
吳老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雖然沒有什麽人外傷,但是他這老胳膊老腿也經不起這麽折騰。
看這昏迷的樣子,沒有外傷,這內傷也應該不清。嚇得娟兒姐哭喊著叫著吳老頭的名字。
丁香見自己的乾坤一擲並沒有砸中,而自己還擺出了一個賊霸氣的姿勢,所以也是顯得特別尷尬。
但是丁香在氣勢上還是沒有輸的。
自己的好事被打斷了,鐵三自然是不會高興。周圍的幾個小弟準備上來將丁香按住,供三當家玩樂。
誰知鐵三一擺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動,他自己來。
鐵三打量著丁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容貌又也因為被九尾一族附身的緣故開始變得妖豔,所以一時間鐵三還真的沒有認出來。
經過反覆的打量,鐵三一拍腦門兒,指著丁香說:“這……這……這不是上次寒四求情放走的那個人嘛!”
“想不到跑到這裡來了啊,你我也是有緣,上次我看你也沒有盡興,不如我們再來重溫一下經典吧。”
鐵三說著手已經伸了過來,但是丁香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受氣包丁香了,現在的她是人不能侵犯的存在。
丁香一把抓住了鐵三那雙滿是傷痕的手,一個寸勁兒直接將他的手弄脫臼了。
但是鐵三是何許人也,山賊啊,還是三當家,沒有點能耐怎麽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
注意到了自己脫臼的手,他扒拉了兩下,然後用左手死死的抓住右肩膀,然後把手拄在了桌面上,使勁向下一用力,只聽到“嘎嘣”一聲。
手臂瞬間就接了回去,但是明顯吃痛的鐵三也是稍稍皺了皺眉。
活動著右手及整個手臂。不斷的甩動著說道:“小娘皮子,挺野啊。上次怎麽沒注意呢。要是知道,我就多找幾個兄弟再疼愛疼愛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小弟們也不知廉恥的附和著:“三哥,一會讓我來,讓我嘗嘗味道。”
聽完這話丁香更是心中怒火中燒,攥緊了拳頭,但是她知道在外人面前不能使用法術。一定不能。
鐵三一臉淫蕩的看著已經有些變化的丁香,咧嘴笑的時候露出了他那讓人作嘔的兩排大黃牙。
“小妹妹,雖然我鐵三從來不重複上同一個女人,但是你很幸運,我打算為了你破個例。”
他可能已經把這種事當成了習慣,所以說出這麽卑劣的話也成了自然。
但是丁香那裡聽過這種話,從小被人在青丘捧著長大的她,雖然她不是丁香本人,但是聽了這話也是忍無可忍。
那早已經攥緊了的拳頭也是直接揮了出去,但是顯然現在這具身體真的沒有自己的好用。拳頭也沒有那麽大的力度。
而在這亂世中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的鐵三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經驗還是有的,也是一下就發現了她的破綻。
左手由拳化掌,一下就化解了她的勁力,隨後順勢一拉直接將丁香拉入了懷中,然後就是低頭對著她的頭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是不禁發出了一陣感歎。
“真香啊!”
丁香那裡能讓他得逞,肘關節一用力直接懟在了鐵三的腰窩處,吃痛的鐵三也是下意識的松開了已經擒住她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腋下。
“小娘皮子,夠潑辣啊!我喜歡。”
說話間大當家幾人聽到了打鬥聲也是聞聲趕來,當看到丁香時都不禁失笑。
這不就是前些日子那個女子嘛?什麽時候還有了這般功夫。
“丁香姑娘?”寒四公子率先叫道。
丁香的記憶裡她自然知道他是誰,但是也來不及打招呼。鐵三的拳頭就已經迎面而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了。”
顯然鐵三已經沒有了耐心,這麽多人看著要是自己輸給了一個娘們,他自然會臉上掛不住的。
拳頭還沒有打在她的臉上,她就已經能感受到他那有力的拳風,這要是真的結結實實的挨上一拳,估計不死也得殘廢。
但是現在躲閃可能已經有點來不及了,丁香畢竟也是個女孩子,就算不是凡夫俗子那也是個女孩子。所以她也是在害怕的同時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隨著“啊”的一聲大叫,丁香睜開了自己死死捂著的雙眼,看著那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膝蓋的鐵三,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只見鐵三的膝蓋處已經滲出了血水,而且流血量並不下,已經從手指縫溢了出來。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