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內已經是亂作一團,桌椅板凳,瓜果香燭都已經散落了一地,可見爭鬥的激烈。
可能說爭鬥還有點不那麽嚴謹,畢竟這場對抗完全是在鬼卿單方面的躲閃中進行的。
“我說你至於這麽拚嘛?殺孽太重對鬼可沒什麽好處!更年期你是沒有了,不過這轉世投胎估計可能行不通哦!”
鬼卿腳尖點地活動著自己的腳踝說道。
女人向來都是在意自己的年齡和美貌的。被鬼卿這麽一說,再加上根本奈何不了他,那委屈的勁兒一下就上來了。
只見它從空中落下,直接在地上來了一個蘿莉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用手捂著了雙眼,抽泣著。
“我是這裡服役的最笨的一隻鬼,我在這裡已經有一百多個年頭了,從來都沒有贏過一次,我就是想離開這裡而已,我做錯了什麽?嗚嗚嗚……”
雖然鬼根本不會流眼淚,但是它依舊做出了一副抹眼淚的姿勢,可能覺得這樣更容易打動人吧。
這要是正常人或者情感稍微豐富一點的人應該肯定會立馬上前安慰,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人家都這麽慘了。怎麽還好意思再難為它。
可鬼卿卻不會,雖然他的心也是肉長的,但是他可不會盲目的去同情別人,更何況是一個鬼,它連殺人都不當一回事,又有什麽好值得去憐憫的呢。
鬼卿冷笑了一聲隨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哎,擺脫你演戲能不能演全套,是當我是傻子嘛?還是你覺得我會和這兩個傻子一樣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鬼卿說著將自己背上的高中生直接丟在了地面上,因為昏迷的關系,雖然摔得不輕但是卻還死不了。
就在這高中生身體接觸地面的那一刻,坐台女大喊了一聲:“好機會!”
與此同時那原本已經恢復了人形的手指瞬間化為了尖銳的爪向高中生的身體伸了過去。
正當它以為自己要的手的時候,就在它的手距離高中生的身體只有幾毫米的距離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坐台女的身體正在逐漸瓦解消失,僅僅三秒鍾的時間,它整個鬼就完完整整的消失在了馮一飛的眼前,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時間到!根據內心想法投票,勝負已分,自動清理輸家!請各位在前方規定時間內前往下一個房間。”
電子音響起的那一刻,保潔阿姨也從一旁的雜物堆裡爬了出來。除了身上多了些灰塵和蜘蛛網以外,再也沒有了其他變化。
“哼,這就是智商低的下場,跟我玩,你再多活個幾百年吧!”
鬼卿拍了拍手轉身從已經漏了一個大洞的供桌上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他並不是餓了,而是有些渴了,也難怪,折騰了這麽半天,他還是滴米未進。
“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沒有你我們就要死在這裡了!”
保潔阿姨捂著腦袋跑到了鬼卿的身邊,感謝著他,從聲音裡能聽出來,這感激是發肺腑的。
可是鬼卿對這些並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安全,對於其他人他完全沒有一點興趣。
鬼卿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並沒有給予保潔阿姨任何的回應,吃著蘋果離開了當前的房間。
雖然這種救人於水火,當英雄的感覺還不賴,但是鬼卿卻絲毫不鍾情於這樣,他唯一的感覺就是麻煩。
離開了這個好像神社一樣的房間,隻留下了保潔阿姨和還在昏迷不醒的高中生楞楞的呆在了原地。
“喂,小子,小子,醒醒啊!快醒醒!”
保潔阿姨搖晃著高中生的身體,企圖將他從昏迷中叫醒。
幾次下來,高中生的眼皮終於抽搐了幾下,然後睜開了。
“我是死了嘛?”高中生有些迷糊的說道。
“沒有,我們還活著,你要感謝剛才的那個哥哥啊,是他救了我們!”
保潔阿姨攙扶起了跟她女兒差不多大的高中生站了起來。
“他嘛?我記得,我記得他,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凶狠,冷血!”
高中生看了看還在隱隱作痛的手掌自言自語道。
鬼卿將吃完的蘋果核順手丟在了一邊,用力的抬起雙臂伸了一個懶腰,太久沒有活動了,他自己都感覺關節好像生鏽了一樣。
伴隨著“嘎嘣,嘎嘣”關節的摩擦聲,鬼卿也是一步步的走進了另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給人的第一感覺用四個字就可以形容的特別貼切。這四個字就是“一覽無余”。
沒錯這個房間裡除了三把椅子一個桌子再也沒有了其他的東西,甚至連一扇多余的門都沒有。
“真是會玩啊,想不到堂堂帝江居然也愛玩這麽簡單粗暴的遊戲呢。你的良心難道不會覺得痛嘛?”
雖然鬼卿並不知道下一個遊戲到底是什麽,但是根據他的經驗,他也是想到了幾種可能。
話音剛落沒多久,鬼卿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周圍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機警的神經告訴他有什麽東西正在向他靠近。
“誰?”
鬼卿右手一揮,那把水果刀直接脫手而出,當他回頭後看到的卻是帝江正用手抵著刀尖。
“用我的道具來攻擊我,是不是有點太不像話了啊!”
帝江好像一個小大人,有模有樣的說道。
“這有什麽好不好的,物盡其用,既然是道具不就是讓人使用的嘛,用途用法不是你能掌握的!”
鬼卿沒有絲毫的感情,冷冰冰的於帝江對視著。
“你不是馮一飛?”
帝江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不論是言語還是動作,面前的這個男人都和剛才那個有些落魄的男人不一樣。
如果說剛才那個馮一飛有些軟弱和無力的話,那現在這個人卻是他有些看不透的存在。
“沒錯啊,他太廢物了,我就讓他休息一下,在下,鬼卿,不知道帝江大人有什麽可以賜教的嘛?”
鬼卿並沒有多麽尊敬帝江,可能是覺得這個還處於孩童階段的異獸並不值得他懼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