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唐夢蝶的提醒,蘇宇軒整個人瞬間從如沐春風變成了如臨寒冬。
那感覺真的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本來以為已經蒙混過關了的事情,居然還被放在了心上。
這就跟古代說放了你然後在你回家的路上直接處刑了有什麽卻別。完全就是聽一樂呵啊。
“知道了!”
蘇宇軒垂頭喪氣的說著。
“不過嘛,如果你這次表現得好,回去的懲罰就可以免了,我公平吧!”
唐夢蝶的話似乎是給了蘇宇軒一線生機,畢竟他可不想接受唐夢蝶的審判,能用別的代替絕對不能錯過。
“什麽?小蝶姐,要我做什麽,您吩咐,我照辦就是了!”
蘇宇軒一副狗腿子的模樣,說實話,不讓他去演漢奸真的是屈才了。
“很簡單啊,現在就有一個事需要趕快解決,而為還是非你不可!”
唐夢蝶對著蘇宇軒挑了挑眉毛,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瞬間讓他有了種危險的感覺。
就在那麽一瞬間蘇宇軒瞬間想到了些什麽,一下子就明白了唐夢蝶說的非他不可是什麽意思。
因為出來就是要打他的,這麽完好無損的回去豈不是會讓屋裡的鬼卿起疑心,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弄出點淤青傷痕來。
“我親自動手還是你自己來?”
此刻的唐夢蝶在蘇宇軒的眼裡就好像是一個惡魔,他知道他反抗不了,所以只能盡量的減少自己殘廢的可能。
“我來!我自己來,不敢勞您大駕!”
蘇宇軒還想多活幾天,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但是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要是真的被唐夢蝶沒輕沒重的直接打的傷筋動骨了,那他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唐夢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轉過了身,開始打理自己的頭髮和指甲。
身後是叮了咣啷的蘇宇軒自殘的聲音,因為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自己下手,一方面是自己不想,另一方面就是身體的保護機制不允許了。
所以綜上所述,蘇宇軒也隻好靠撞牆,連著地摔倒來做到極致的完美了。
沒過多久,一直滿是鮮血的手搭在了唐夢蝶的肩旁上,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手印。
“小蝶姐,我好了!咱們進去吧!”
蘇宇軒的聲音已經有點大舌頭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沒玩好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唐夢蝶一回頭頓時嚇了一跳,直接倒退了三步。
只見蘇宇軒的臉已經腫成了一個包子,兩條鼻血順著人中流到了嘴裡,而他的肩膀以及可以外露的部位也都是有著深淺不一的淤青。
唐夢蝶咽了咽口水對著蘇宇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畢竟可以對自己下手這麽狠的人真的不多。
都說做戲做全套,唐夢蝶也不能浪費了蘇宇軒為組織上的付出啊,趕忙拽著他的衣服領子,一腳踢開門將蘇宇軒推進了屋裡。
“哎呀,蘇宇軒啊,你怎麽變成這樣了,誰乾的,太可憐了!”
鬼卿明知故問的嘲笑著蘇宇軒,可是雖然話中帶著嘲笑,表情卻是依舊的冷漠。
蘇宇軒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不是他不想,而是現在他一說話帶著整個人都疼。
“我打的,你有啥意見嘛?”
唐夢蝶接過話茬,生怕蘇宇軒說話又說多一些什麽。
“不敢,不敢,美女做事我鬼卿從來都是支持的!”
鬼卿擺了擺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給你藥,記得擦,別說我對你殘忍,是你拿我開涮在先的!”
唐夢蝶從蘇宇軒帶回來的藥品裡找到了紅藥水和棉簽扔給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蘇宇軒。
你還別說蘇宇軒演的還真的蠻像的,那動作神情像是真的被唐夢蝶打了一樣,就在唐夢蝶抬手的那一刻,他居然下意識的想後躲閃。演技絕對的一百分。
“你怕什麽?我又不打你,趕緊撿起來,去對著鏡子擦一擦!”
聽完了唐夢蝶的話,蘇宇軒才小心翼翼的蹲下了身子,撿起了那掉在地上的紅藥水和棉簽,趕緊一瘸一拐的走進了衛生間。
“喂!你不睡覺嘛?”
唐夢蝶踢了一下茶幾問著鬼卿。
“啊?問我呢嘛?人一天只需要睡三個小時就足夠了,超過三個小時都是浪費時間!”
鬼卿的回答真的是反人類,睡覺超過三個小時就是浪費時間的話,那她這麽多年一天保持12小時睡眠的習慣,豈不是浪費了最好的年華?
懶得搭理鬼卿的唐夢蝶今天晚上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對話, 徑直回到了床上,與小裴一人一半被子睡了過去。
蘇宇軒也沒用多少時間就行衛生間走了出來,本身其實沒受多大的傷,就是有點鼻青臉腫而已。
拿著棉簽的他輕輕的將手裡的東西放回了醫療袋中,然後找了一個距離鬼卿較遠的位置趴了下來。
一來是他還記得唐夢蝶的叮囑,二來就是本來跟鬼卿也沒有什麽共同話題,這要是飛哥在沒準還可以聊聊什麽作弊校花什麽的。
畢竟馮一飛還算是個正常的男人,鬼卿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法讓人親近。
“喂!我說你這傷應該不是唐夢蝶弄的吧?”
鬼卿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完全沒有看向蘇宇軒的意思。
“沒……沒有啊!就是她打的,下手太狠了,你看給我這高挺的鼻梁都打歪了!”
蘇宇軒被這麽冷不丁的一問,頓時有些磕巴了起來。雖然平時他有點牆頭草,但是說謊他還是有些不在行的。
“裝,你看看你臉上那手印,還有你額頭處的傷痕,我就不信你連頭髮都沒有,她能抱著你的頭去撞牆,臉上的手印還要我說嘛?那麽淺,一看就是自己抽自己,角度不允許那麽狠才那麽淡的!”
鬼卿還真的是一語道破,一點沒錯,額頭的傷痕是他自己對著牆撞的,而那臉上的巴掌印也是他自己用手正反來回抽的。
還沒等蘇宇軒反駁,鬼卿幽幽的轉過了頭,對著蘇宇軒微笑著說道。
“你們倆不會是在背著我密謀一些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