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還在不停的抽泣著,以至於她說話斷斷續續,讓人聽著也是一知半解。
“好啦!好啦,沒事了,不要哭了!已經安全了,緩一緩我們在繼續說!”
唐夢蝶撫摸著小裴的後背,幫她捋順著氣息。漸漸的,小裴的抽泣聲從減弱變到了沒有,最後只是那胸口還在不規律的起伏著。
“好點了嘛?要不要再喝點水?”唐夢蝶關切地問著,就好像面前的女孩是自己的妹妹一樣。
雖然女孩擺手表示不用,但是蘇宇軒還是將水杯遞了上來。
喝過水了小裴總算是舒服了不好,氣息上也平穩了許多。
“小裴,不要怕啊,我們不是壞人,現在也挺晚的了,你就在這睡一覺明早我們再送你回家!”
唐夢蝶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散發著不一樣的母系光芒。
小裴點了點頭便重新躺會了被窩裡不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見狀的蘇宇軒趕忙躡手躡腳的準備逃離現場,畢竟紅燈區的問題還沒有被解決呢。
“站住!”
短短的兩個字裡蘊含了不知道多少唐夢蝶的不滿,當然不滿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對於自己被騙了的憤怒。
聽到了這一聲呵斥,蘇宇軒自然是嚇得小腿發軟,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你給我說說這紅燈區裡到底都賣些什麽,你家商業街很洋氣嘛?”
唐夢蝶興師問罪的語氣讓蘇宇軒有點不知所措,雖然已經猜到了早晚都會暴露,但是對於應對的解決方法他還真沒考慮呢。
蘇宇軒緩緩轉過了身,苦這一張臉,那表情既委屈又無奈,反正就是很不好。
“小蝶姐!我也是不好意思打消你的積極性,咱們能不能有話好好說,不要成天打打殺殺的!”
蘇宇軒粘粘的語氣,一副撒嬌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同性戀。
“哦?你這是說我粗暴咯?還是覺得我不夠溫柔,不像個女人啊!”
要知道女人的理解能力和腦回路總是和男人不一樣的,你明明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她呢,總能變著方法給你想出來一大堆的解釋和道理。
現在的唐夢蝶就屬於這個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狀態。
這個時候無助的蘇宇軒也是很自然地將目光投向了還在一旁嗑著瓜子,吃著花生的鬼卿。
那眼神裡滿是期待和希望,就好像是在說:“鬼卿哥,救命啊!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不過鬼卿貌似對這邊發生的事情並不感冒,不僅根本沒往這頭看,就連整個身子都直接別了回去。
很明顯對於這樣的事情,他是一點不想管,畢竟女人是世界上最麻煩的生物,他還是深有體會的。
“看什麽呢?看他也沒有用!他也救不了你!”
唐夢蝶順著蘇宇軒的目光看了過去怒吼道。
不過這次唐夢蝶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拽著蘇宇軒直接走出了房間,一邊走還一邊很大聲的說著。
“來,咱倆出去單嘮,別在這吵到人家小裴姑娘!”
那聲音真的很大,就好像是在說給誰聽,怕誰不知道他們出去的原因一樣。
就這樣蘇宇軒被唐夢蝶扯著耳朵離開了房間,而鬼卿對此也沒有任何的想法,依舊不緊不慢的看著電視吃瓜子,因為小裴再睡覺的關系,他也是很自覺的關了電視的聲音。
門外,蘇宇軒掙扎著叫喊著:“小蝶姐,輕點,哎呀!疼啊,輕點……”
唐夢蝶將蘇宇軒帶離了房間很遠的地方才松開了手。
“小蝶姐,這次可別動手啊,我的頭髮還沒長出來呢,可別給我添新傷了!”
蘇宇軒那副求饒埋怨的表情看著就有點欠揍。
不過這次唐夢蝶還真的沒有動手也不知道是對於蘇宇軒這麽長時間做出的貢獻的認可,還是真的懶得動手。
“別說這個事,我給你的紙條你看了嘛?”
唐夢蝶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可疑的人後說道。
“啊!那張紙啊,看了啊,不就是讓我注意一點鬼卿哥嘛,說他有點不正常嘛!”
蘇宇軒毫無顧忌的大聲喧嘩著,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在討論一下秘密的事情。
“噓……你小點聲,你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
唐夢蝶直接拍了蘇宇軒腦殼一下,聲音清脆無比。
“啊……幹嘛啊!說就說嘛!別動手啊,很疼的,還出血呢!”
蘇宇軒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攤開手給唐夢蝶看了看手上因為榴蓮砸頭而出現的血跡。
“好好好!我不動!反正我給你說啊,我感覺他很可疑,飲食習慣這個問題不可能變得這麽快!”
唐夢蝶陳述著自己的想法的同時也仔細回想著從見面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好像除此之外還真的沒有別的不同之處。
那冷靜的頭腦,戲謔的笑容,完完全全就是她印象裡的鬼卿。
“宇軒,你見到他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太對,或者說比較反常?”
唐夢蝶詢問著蘇宇軒,知道自己不會挨揍了的他也明顯精神了不少。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除了見面比較湊巧之外好像還真的沒有其他不一樣的地方了。
蘇宇軒若有所思的翻著白眼,差點沒把自己翻的眼睛轉不過來。
“反正我就是告訴你,我們兩個得防著他一點,我心裡總感覺他有點不對勁,你也別什麽都跟他說!”
唐夢蝶囑咐著大嘴巴的蘇宇軒,畢竟只有他這樣嘴好像棉褲腰一樣的人才最讓人擔心。
“知道啦,我有那麽傻嘛,放心啦!小蝶姐的命令,我一定貫徹到底!”
蘇宇軒站了起來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剁著腳說道。
“別跟我皮啊!你框我的這個事還沒完呢,別以為沒事有事了,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唐夢蝶看著滿臉笑意以為什麽事都沒有了的蘇宇軒趕緊提醒著他不要樂極生悲。
畢竟人在高興的時候總會得意忘形各種出錯的,其實唐夢蝶早就不生這個事的氣了,這麽說也只是為了給蘇宇軒一點壓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