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離家這麽久,回到家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倒是讓他有些不適應了。這少爺這,少爺那的,弄得好像他什麽都不會做一樣。
“燦燦,你過來!”白爺爺雖然是管家,但是在白家的地位也是極高的,坐在椅子上對著白燦擺手示意。
白燦咬了一口手裡的蘋果走到了白爺爺的身邊。
“燦燦啊,跟我說說這幾年在月華山怎麽樣,那幾個老家夥沒有欺負為難你吧!要是敢為難你跟我說,我去收拾他們!”
白爺爺摸了摸白燦的頭笑眯眯的說道。
“沒人欺負我啊,我可是他們最得意的學生,就連我去領罰,東華師叔都不罰我!這不是走後門啊。”說話間又哢嚓哢嚓的吃著蘋果。
“東華?東華?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是他?”聽白爺爺的語氣東華師叔貌似是一個很厲害的人,而且他也認識,但是他倆這年紀是不是相差太多了。
“你這東華師叔在月華山幹嘛?”白爺爺拉過一旁瞎溜達的白燦問道。
“他啊,沒正經的,一天就是喝酒,彈琴,看書,反正自從我認識他就沒見過他出過靜心閣!怎麽了?”
白爺爺這麽一拉倒是給白燦拉了一個踉蹌,真是人老了下手沒輕沒重的。
說來也巧,白燦還想繼續問些什麽,這時候他的父親白山從外面回來了,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了他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來來來,讓我瞧瞧誰回來了,是不是我家燦燦啊。”
只見白山腳下生風,邁著輕盈的步伐穿過了庭院進入了正廳。本想想像小時候一樣一把將他舉起讓他騎在自己的脖子上,但是反覆兩次用力無果後就尷尬的放棄了。拍了拍白燦的肩膀說道。
“燦燦,真是長大了啊,白老,他走的那年才這麽高吧。”白山看著白爺爺用手在他身上比劃著。
“是啊,都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樣,也不知道我這把年紀了還能不能看到燦燦成親生子啊。在月華山有沒有中意的姑娘啊!”白老說話向來是口無遮攔,因為他覺得自家人沒有必要那麽委婉。
白燦剛要開口就被父親搶先說道。
“白老,你真是年紀大了糊塗了嗎,你忘了燦燦還有門娃娃親了嗎?估計那姑娘應該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小時候就覺得那姑娘不錯,是個美人坯子。”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是個美人坯子,但是就是太淘氣了。不穩重。”白老捋著胡子閉著眼睛回憶道。
白燦還是沒有能說出關於梨落的事情,他多希望他們能退掉這門婚事,接納梨落,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其中的恩怨情仇,所以自然是口無遮攔,他現在想的是下次再說也趕趟。
“父親,是不是該吃飯了!”
“對對,瞧我這記性都快和你白爺爺一樣了,吃飯,吃飯,月華山整天粗茶淡飯都吃瘦了,咱吃點好的。”說完便離開了正廳估計是催促廚房趕緊做菜去了。
晚飯過後,父親已經是喝的伶仃大醉,就那樣還說著自己沒醉,還在再大戰三百回合,最後被家仆幾個人連哄帶騙的駕回了房間。
父親離開後,這飯桌上就之上下了白老和白燦兩人,有那麽一刻,他突然感覺偌大的家裡居然只有這麽幾個人,真的是略顯淒涼呢。
可能是吃慣了月華山的粗茶淡飯,一下子看到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倒還真有些不適應,手裡拿著筷子卻不知道應該先從哪裡動筷。這要是梨落在就好了。
白老看出了白燦的為難說道:“怎麽?不和胃口嘛?”
白燦放下了筷子,看向了白老說:“不是,就是突然之間感覺有點寂寞,想起了一個人!”
“心上人吧!”白老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
“不......不是。不是啦。”被自己最親近的人一語點破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的白燦起身給白老又滿上了一杯酒,對著周圍服侍他們的幾個家仆說道:“來啊,一起吃啊,不然都浪費了。”
聽完這話的家仆都沒有動,因為他們還知道什麽叫主仆有別,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來吧,少爺都發話了,坐下一起吃吧。不用拘束,既然到了這就是一家人啊。我們已經吃完了,不用擔心啊。”
白老發話了之後那幾個家仆才敢動地方,搬來凳子坐在桌前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而他們二人則是來到了白燦曾經小時候練功的地方,一切還是那麽的熟悉。
夜晚的青丘不得不說真是人間仙境,四季如春,長短粗細不一藤蔓盤繞在古樹之上,螢火蟲短暫的停留在上面照亮了整棵大樹,就好像渾然天成會發光一樣。
“說吧,不用隱瞞,老夫我是過來人,你還想瞞著你白爺爺不成。”這次四下無人,也不怕他因為害羞說不出口,白老還是很了解白燦的。
“真的沒有啊,您老就別問了!”白燦還是覺得不說為好,畢竟八字沒一撇呢。
“行,不說我就不問了,她長得好看嗎?”
“特別美, 好像一朵白蓮花。”說完這話白燦就後悔了,他沒想到一向穩重的白老竟然學會了套他的話,而且還是那麽的自然,自己沒有防備直接就上鉤了。
夜色以晚看不清白老此時的表情,但是應該能猜到肯定是一副陰謀得逞的洋洋得意,而白燦則是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但是顯然已經沒用了,說出去的話就好像潑出去的水,要不然怎麽會有覆水難收這個成語。
“你怎麽想的?你倆算怎麽回事呢?”白老沒有斥責的意思。
“我倆啊,算是日久生情吧!”白燦小聲的說道。
“日久,這段你可要重點講一下啊!”能聽出白老現在應該已經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白爺爺,你這可就有點為老不尊了!”
“有嘛?沒覺得!那你可要想好你該怎麽辦,你父親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