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籌備,在吳老頭和娟兒姐的不懈努力下,終於是在這梨花即將全部落敗的季節,采集了幾筐新鮮的梨花。
而丁香也在梨落的敘述下開始了所以梨花釀的研製,如果你們覺得一切都會那麽順利的進行的話,那可就太天真了。
首先這烘培就成了第一個大難題,火候的掌握實在是太重要了,火候稍微猛烈點就會導致梨花直接燒糊,就會像梨落的菜一樣,黑乎乎一片。
而火候沒到位的話會導致水分太多在釀製發酵的時候出現大規模的腐爛,導致酒的腐敗。
經過一番折騰終於是把第一批試驗品製作出來了,只要在埋在地下靜製個幾天就差不多了可以嘗嘗味道了。
幾天說快也快說慢他也慢,到了挖酒的那天,丁香早早的就已經將酒挖出來擺放在了桌面上。
眾人也都期待著這新作的產生,因為這可是他們現在的身家性命啊。不成功便成仁了。
打開壇口的塞子,一根不算濃烈的酒香從壇口飄出,可能是因為釀製時間短暫的緣故吧,所以味道是淡了那麽一點。
斟滿酒杯,每人面前都有了那麽一杯乳白色半透明的液體。
一飲而下,那液體劃過味蕾,給人留下了一陣少有的香甜。吳老頭不禁大喊了一聲。
“好酒啊,好酒,濃而不烈。甜而不膩。好酒!”
說完又搶過了酒壇給自己再滿上了一杯。
雖然這酒在吳老頭和娟兒姐著有了不俗的評價,但是看梨落的表情顯然是還是有差別。
梨落咂巴著酒的味道,隻抿了一小口,就已經發現了這酒和樸燦做得梨花釀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酒味道……不對啊,不一樣,感覺不對。”梨落喃喃自語道。
還沒有嘗過新酒的丁香聽到了梨落的小聲呢喃。她也是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味道除了比梨落那來的淡了些之外並無太大的區別。
放在嘴邊咂了一小口,含在嘴裡,然後讓酒水一點點的劃過味蕾在流過喉嚨,感受著來自酒的訴說。
睜開眼睛,丁香點了點頭道:“沒錯,是不對,肯定還少了點什麽。”
“我感覺還不錯,要不然就這樣吧。”吳老頭打斷了丁香的話。
其實吳老頭這麽說也有他的道理,一直靠豆腐坊的生意也不足以維持,酒樓如果再不開起來他們的生計都會成為大問題。
“不行,這樣的半成品不能賣,酒樓可以先籌備開業,但是這個酒還不能推出。”丁香很認真的說道。
對於這方面丁香還是很有底線的,不完美的東西不能拿給食客這是一個廚師的宗旨。
聽完這話,既然兩個恩人都發話了,他們也只能咬咬牙再忍忍了。
“我這幾天去山裡采點東西,我感覺這酒裡應該是少了味草藥。”丁香和眾人打著招呼變背起了竹簍。
“現在就要走嘛?等吃完飯再走吧。我這已經做好了。”娟姐喊住了要走的丁香。
丁香沒有回頭,只聽到她說:“不了,你們吃吧,我去去就回,明天一早差不多就能回來了。”
“那這酒……”吳老頭拉著長音說著。
“這酒不能喝,本來試驗品就少。”梨落猜到了吳老頭的想法,直接搶過了還被吳老頭抱在懷裡的酒壇,然後用行雲流水的動作將塞子重新死死的塞了回去。
吳老頭不甘心的看了看酒壇,拿起了自己的酒壺說道:“我和我自己的,我這散白也好喝。”
吳老頭淋著酒壺晃晃悠悠的也出了門。而梨落則是將那壇半成品的梨花釀重新埋回了土裡。
梨落這邊的事情算是先告一段落了,情況還算明朗,但是這白燦可就沒有那麽好運氣了。
不出所料,白山還是想抓緊把事情辦了,約了那定下了娃娃親的準親家帶著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來家裡吃飯。
而白燦倒是很有擔當,也沒有用白老給的方法逃跑,他想把事情都說開,這樣也不會影響自己也不會辜負了好女孩。
當然他還是有點私心的,說不好奇是假的,因為從小就跟自己訂婚,被家人誇的那叫一個美若天仙。
這當然也勾起了一個正常男人的求知欲,不是,是求知欲。
白燦自從上次在飯桌上答應了白山的提議之後,白山這兩天就再也沒有回過家。可能真的是因為忙吧,忙的是不是正經事就不知道了。
今天,也到了約定的時間,白山還是遲遲沒有回家。
已過晌午,天氣還不錯,萬裡無雲,陽光也不是那麽的刺眼。
“燦燦,你可想好了,你要是現在反悔還有機會走。晚了,可就要嫁人了。”
白老還在提醒了自己的寶貝乾孫子三思而後行,但是白燦可能已經是鐵了心了,就是要勇敢面對,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尖。
“白爺爺,你可真是老了墨跡了。我已經都想好了啊。你不要擔心啊!”
說話間白燦擺出了一副不厭其煩的表情。
“沒大沒小!現在是翅膀硬了,敢教育起你白爺爺我來了。”白老左手拄著拐杖,右手輕輕在白燦的腦袋上敲了敲。
“我這可不叫沒大沒小,我這是思想覺悟高。”說話間躲開了白老伸過來的手。
“話說,白爺爺啊,這人怎麽還不到啊,這父親也不知道去哪了?”
白燦抱怨著,畢竟從早上開始就這麽板著身子站在那,一等就等到了晌午,著實讓人有些不耐煩。
“等著吧,現在就覺得受不了了,等你非娶不可的時候,才是你該難受的時候。”白老甩給了他一個不符合年紀的白眼說道。
“一會兒啊,人來了去,就別這麽不正經了,要有一個公子少爺的樣子,你這樣活像一個小流氓。”
白老看著面前這個蹦躂歡實的活寶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您現在可真的是囉嗦死了!”
“你個沒大沒小的,長大了我還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你個小兔崽子,就這張嘴厲害。”
白老故作生氣的教訓著。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