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門聲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而且比之前的更加急促。
“來了,來了!催命啊!”說話間卓三娘打開了大門。
果然不出所料,門剛打開一個縫隙直接一隻手就放在了門縫中間,好像生怕下一秒卓三娘會關門一樣,這不,門直接被那隻手拉開。
一個英氣十足的黑衣男孩子出現在了卓三娘的面前,那氣質與前幾年相比並無差別,但是臉上卻已經褪去了稚嫩,換來的是常人無法理解的成熟。
“三娘,是我!”
“就知道是你!要死啊!”
“你知道我要來?”樸燦說話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廢話,但是說這話明顯是在試探卓三娘。
聽到樸燦問這話,卓三娘知道自己有點說漏嘴了,但是她的原則就是即便已經漏洞百出也要咬緊牙關死不承認。
卓三娘不自然的用手捋了捋鬢角的碎發,靠在門框邊,擋住了樸燦。
“不知道,當然不知道,就是最近啊,這個眼皮一直跳啊,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兩邊都跳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卓三娘的反應還是很快的,這麽說最起碼不會被一直追問下去了。
樸燦並沒有在意卓三娘的回答,因為那不重要,因為卓三娘擋著的關系,樸燦不時的踮起腳尖看向院內,觀察著屋子裡的情況,期盼著能看到梨落的身影。
但是現實可能還是抽了他一個大嘴巴子,在這裡他沒有查詢到梨落的一絲蹤跡。
”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嘛?不歡迎我嘛?“樸燦還是不相信梨落沒有來過這裡,所以繼續深入著。
卓三娘這個老江湖怎麽會不知道他們這些成天在山上求仙問道的人的想法,畢竟他們的生活圈都還小,沒見過什麽形形色色的人。
”請進,請進,怎麽可能不歡迎你呢!“卓三娘自己因為緊張已經忘記了最基本的客套,這就有些失禮了,畢竟這是卓三娘長這麽大第一次撒謊,所以難免有些不自在。
卓三娘走在前面,不斷的用手由上到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而她胸口的起伏在背對著樸燦的那一刻也是開始變得劇烈,口中也是不斷地喘著粗氣。
她安慰著自己,自己是在做好事,不算騙人,卓三娘這輩子多少個第一次給了梨落這個小姐妹,她都不記得了,這次還來了個這麽高技術含量的活。對於沒騙過人的她來說著實是一個挑戰呢。
”請,你都知道的,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自己找地方做吧,我給你沏茶去。”
樸燦坐在之前梨落坐的位置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周圍基本沒有什麽大的變化,庭院中間的梨花樹依舊很有生機,這是樸燦第一年下山的時候栽的,沒想到已經長這麽大了。
桌面上依舊樸素,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一個顏色不算豔麗的花瓶,幾個古樸的茶杯倒扣在桌面的托盤上,顯然卓三娘知道演戲演全套,所有都已經被她收拾乾淨了。
樸燦手指輕輕的在桌面上劃過,然後起身探頭看了看在裡屋沏茶的卓三娘。這時候正巧卓三娘也正好端著沏好的茶從屋內出來,兩個人正好撞了一個照面。
“怎麽了?看你這心緒不寧的樣子!”卓三娘此刻已經換成了一副處亂不驚的表情。
樸燦宛如做了什麽壞事被發現了一樣,手腳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不自然。
“沒…沒有!”
“我記得現在是你們下山歷練的時間吧,今年梨落也沒下山嘛?”
見樸燦不先提問,卓三娘直接主動出擊,先開口,這樣自己也可以顯得不那麽被動。畢竟樸燦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啊…對…啊,是歷練,梨落她今年也下山了。”
“下山了?人呢,在哪呢?是不是被這山下的景色迷到了,舍不得挪步了吧。”
還別說啊,她現在的樣子要是讓梨落看到,梨落肯定會對著她伸出一個大拇指,嘴上的口型絕對是:牛比!
卓三娘那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和語氣真的是裝的出神入化。
“她沒來過你這裡嘛?”提出這樣的疑問的時候樸燦也是出奇的平靜。
“沒有啊,我以為她今年也沒下山呢。也真是的,下山都不第一個來看我。看我見到她怎收拾她。”說話間卓三娘挽起了袖子,一隻手掐著腰。
“沒來啊,那三娘,我之前寄存在你這的東西能交給我嘛,我親自拿給梨落。”
樸燦表現的很自然,抿了一口茶水,然後將茶杯又放回了原處。
“好啊,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但是梨花釀得給我留一壇啊!”
說著走進了自己的閨房。
“好啊,就當是托管費了。”樸燦迎合著。
卓三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趕緊來到自己的桌前倒了一杯水,一口飲下,還不斷的用手撫著自己的胸口。
“真險啊,嚇死我了,我的天啊,差點就被發現了,說謊真困難啊。”
卓三娘以為自己的演技還不錯,但是其實樸燦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所以才讓三娘去取東西來確認一下結果。
“這倆人真是祖宗啊,突然有點想拆散他們了,累死我了。 ”
卓三娘又翻箱倒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床下翻出了剛剛才放回原處的梨花釀,又從懷中掏出了那封被梨落複原的信封放在壇子上抱了出去。
“來來來,搭把手啊,光知道看著。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梨落會喜歡木頭嘛?”
樸燦沒有反駁,可能是因為高冷,也可能是知道自己理虧。
沒有多余的言語,直接起身接過了卓三娘手中的梨花釀,順勢放在了腳邊。
“給你,你的信,話說你們不都是千裡傳音嘛,怎麽還流行飛鴿傳書了啊?”
樸燦接過信,放在鼻下聞了聞,頓時,一副讓人無法接受的氣味直接鑽進了他的鼻子中,刺激著他的嗅覺。
“這是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難聞?”樸燦還算有定力,但是也是被這氣味熏的夠嗆。說話間還在不斷的乾嘔。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