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三娘見到樸燦的神情和動作不禁偷笑,手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他起疑心。
收斂起了笑容,拍了拍樸燦的後背。
“啊,忘了告訴你了,那次你走了之後我去茅房,然後一個不注意就掉進茅廁了。”
卓三娘解釋著味道的來源。
聽完這話本來已經停下嘔吐的樸燦又有了一絲很強烈的嘔吐感,隨後就是一陣漫長的嘔吐聲,拉著長音。
“三娘,你……嗷……!”一句話還沒說完又一陣乾嘔的感覺由內而外的迸發出來。
“哎呀呀,你看看你,怎麽吐的這麽厲害,”
“三娘,嗷……”又是一陣乾嘔接二連三的跟上。
卓三娘其實一點的不想笑的,這招也是她臨時想到的,因為梨落說樸燦的嗅覺靈敏有一絲她的氣味兒他都能分辨。
所以三娘就想既然味道去不掉不如蓋上一層其他更濃鬱的味道作為掩飾,這樣也省去了不少麻煩事。
也是靈光一閃卓三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茅廁的臭味,刺鼻讓人沒法仔細去體會。
顯然這個想法也得到了實踐,結果也是一目了然,看此時的樸燦就知道了,不斷的嘔吐,乾嘔已經就很說明問題了。
“雖然掉進了茅坑,但是拿出來之後我已經清理過了,沒有那麽惡心啊。”卓三娘還在解釋著。
“你確定?確定真的是好久之前掉進茅坑的嘛?我怎麽摸著還感覺濕乎乎的。嗷……”說完又是一聲乾嘔,直接在此蹲在了地上。
“是啊,可能最近梅雨天,有點發潮吧!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卓三娘趕緊解釋,她怎麽可能說這是她剛剛做的手腳。
一想到這她都感覺有那麽一點惡心反胃了。但是還是強忍住了,畢竟演戲要演全套啊。露餡可就不專業了。
“打住,打住,別說了。”樸燦扶著牆一步步的走到了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下。
樸燦坐定後目光掃視四周後,落在了卓三娘拿出來的酒壇上。抬手指著梨花釀問道。
“你不是說你要留兩壇的嘛?怎麽都拿出來了?”
“我卓三娘辦事光明磊落,雖然要拿,但是我也要在你的面前拿走,別說我多拿了。”卓三娘信誓旦旦的說。
其實這麽做,說這話也是為了告訴樸燦,自己不會說謊,不要懷疑她的意思,這也算是先給他打一劑預防針。
“三娘,你這麽說就是見外了,我還能不信你嘛?你直接拿走便是。”
經過卓三娘這麽一說,樸燦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他真的有些不相信。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可就直接拿走了。”說完就提著酒拿進了屋裡。
在卓三娘搬酒的這段時間,樸燦並沒有閑著,雖然信封有些讓他反感,但是現在他能勘察的地方基本沒什麽異樣,只剩下這個信封了。
樸燦用兩指夾著那已經泛黃並切散發著不同尋常氣味的信封,將靈力逐漸包裹住信封,察覺著異樣。
只見在靈力的催動下,信封竟然在他的手掌上漂浮而起,原本完好無損的信封也在淡藍色的靈力中漸漸出現了一絲碎裂的痕跡。
而目不轉睛的樸燦也注意到了這一細節,這細微的變化也就很說明問題了。因為這封信他之前就施法加上了禁製,只有梨落能打開。
現在有已經被打開複原的痕跡了,說明梨落應該是來過這裡了,也看過了信中的文字。
想到這裡樸燦的臉不禁一紅,一想到自己的心意已經在心上人的面前表露無遺,他作為一個沒談過戀愛的菜鳥有這種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
“樸燦啊,你這年年都來,今年吃個飯再走吧。”
卓三娘一邊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手,一邊想留下樸燦吃飯,一來是真的他每次來都給她帶東西,她挺不好意思的,二來就是拖延時間讓梨落能跑遠點。
別看卓三娘是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但是點子還是一大堆的。
“不了,不了。我還要趕路,任務挺多的,梨落真的沒有來過嘛?”
樸燦還是想再確認一下,畢竟這禁製比自己靈力高的人也能解開,所以要是能從她口中得知就更放心了。
“怎麽?你還不相信我了?”卓三娘故作生氣的說道。
“沒,沒。相信,那我就先告辭了。”說完就直接奪門而出,沒有在做過多的停留,不得不說樸燦真不是個愛拖泥帶水的家夥。
卓三娘看著樸燦離去,目光又掃到了那沒有拿走的梨花釀大喊道。
“喂,你這酒不要了啊?”
“不要了,來日方長,下次再來拿!”說完縱身一躍,一把散發著寒芒的劍出現在了他的腳下。
樸燦穩穩的站在劍上,雙手背後,一襲黑衣,筆挺的身姿讓別人看來是那麽的帥氣。
身體稍稍一用力,樸燦就直接消失在了天空之中,與黃昏的夕陽融為了一體,漸行漸遠。
“真是的,這倆人真會折騰人。真是心累啊。”說完就又開始將一壇壇的梨落釀往屋子裡搬。
“不對啊,我是不是忘了點什麽?”卓三娘疑惑著。
“算了,不想了,何必自尋煩惱!”想到這裡卓三娘哼著小曲繼續乾著手裡的活了。
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再看看梨落。
梨落離開卓三娘的家後,就沿著山路直奔河道而去,不愛學習的她不像樸燦那樣可以禦劍飛行。
她對於這類事情從來不感冒,她一直覺得飛什麽的不安全,還是腳踏實地的走最讓人放心了。
這麽說呢其實就是給她自己個心理安慰,因為她對於禦劍的掌控力實在是不行。
離開了月華山,梨落不知為何現在有些說不出的心情,喜悅還是悲傷她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她感覺應該不算太壞。
來到了所謂的河道邊,她才知道,這放眼望去的河面,寬廣的程度已經可以說是一條江了吧。
碧藍的江面上幾艘扁舟,岸邊也就只有稀疏幾個的人影,可見大部分人已經收工回家了。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