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正在休養的釋澗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來了。”
他看著濱河別苑的河邊,不過在現在這個位置,其他人都看不到什麽。濱河別苑複雜的地形和設施擋住了他們所有看向河邊的視線。
但是既然釋澗都說了,那麽肯定就是對的。眾人頓時小心警惕的盯著那個方向,以防怨念集合體忽然出現。
在場並非只有釋澗一個察覺到怨念集合體的出現,何清清同樣也察覺到了。
“注意!在我維持陣法的時候不能受到半點的打擾,你們必須要把他引到陣眼處,不然一切都白費!”
在何清清說的陣眼處,其實就放著一面鏡子而已。但是這鏡子卻並非現代的玻璃鏡,而是以木質裝飾包裹著的銅鏡。
不過要是有人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銅鏡昏黃的鏡面之下並沒有反射著真實世界的鏡像,而是漂浮著一黑一白兩條魚。
陰陽魚。
齊天賜這個時候的瘋病卻越來越奇怪了。在最大的威脅即將來臨之際,在周圍的同伴都在準備全力應對怨念集合體時,齊天賜卻掏出了電話。
撥了一串數字後,電話接通了。
在這個時候,接電話的人卻比在場的這些同伴都要驚訝。
齊天賜還沒有說話呢,那邊卻先一步吼了起來。“齊天賜!你到底要幹什麽?我的手下告訴我他要來了!”
“哦,我就是想在死前聽聽你的聲音。”
“你不準死,你不能在這時候死!”
周平東一拳幾乎是將窗戶給打破,而手指上的關節也差點因此受傷。“齊天賜我告訴你,你只能被我慢慢折磨致死,你以為你今天死得了嗎?我已經在你身邊埋伏了我的人!”
齊天賜的眼睛在周圍賊溜溜轉了一圈,不對,不是這些人。那麽就應該是有誰隱藏在附近了。
他又嬉皮笑臉道:“周老板,本天師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還是不用等你復仇了,我自己就把自己結果了吧。但是,你不要傷害我的同伴。”
周平東此時全然想的都是自己還能不能親手折磨死齊天賜,卻對他的態度沒有一點點的上心。“快點準備!你看到遠處的黑煙了嗎?要是你真的想死,我會讓我的手下先把你帶走!”
哦,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不就是白玩了。“別,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讓你的手下不要亂動。行了,你掛電話吧,本天師要替你清掃垃圾了,到時候不要忘了給勞務費。”
隨著“啪”的一聲響起,周平東將那限量的保時捷定製手機一下給摔了個粉碎。“這畜生,就算是現在都不忘了跟我開玩笑!好,你不是要報酬嗎?我給你!來人!”
而在另外一邊,怨念集合體終於是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了。
借著緩緩下落的夕陽的照耀,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居然還能看得出一絲絲的人形。而在他那臃腫的頭部,則露出了一張相貌猥瑣的臉。
奇了怪了,怨念集合體不就是一個大雜燴嗎?怎麽這張臉卻看起來格外的清楚明顯?雖然長得挺難看的。
“那就是怨念集合體的核心,季財主。”
索瑪菲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就大吼一聲朝著他衝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齊天賜和艾倫都愣了。這打架之前不應該是有什麽開場白的嗎?就連釋澗,也都是微微一怔,卻站在原地不動。
這時候,何清清已經是坐在地上布置陣法了。見發呆的幾個人,她急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去幫她把怨念集合體引到陣法裡來!”
齊天賜跟艾倫兩個互相看了一樣,一個提著劍一個拿著書,就直挺挺的朝著怨念集合體衝出去。而這時候怨念集合體已經暫時擊退了索瑪菲亞。
被擊退了幾步的索瑪菲亞的左手生疼,如果不是猶大盾的保護,那胳膊恐怕已經離她而去了。
索瑪菲亞看著自己的手心生疑惑。雖然只是幾秒鍾的交鋒,但是她的伊普利斯已經連續刺中幾次怨念集合體了。但奇怪的是,這些攻擊好像沒有對怨念集合體造成任何的損傷。
反倒是她自己,現在左手舉起來都費勁。
“小心,一般攻擊可能對他無效!”看著衝向怨念集合體的艾倫,索瑪菲亞終究還是打開了心結。
不過說話的卻是齊天賜,在喊了一串索瑪菲亞聽不懂的咒語之後,三張金色的符咒已經衝向了怨念集合體。
但奇怪的是,飛在前邊的兩張符咒在距離怨念集合體還有不到半米時卻停住了。
而第三張符咒卻猛然撞向前面兩張符咒。隨後,兩條龍一樣的東西就咆哮著朝著怨念集合體襲去。
“真厲害!”索瑪菲亞下意識讚歎,只是這一擊的效果卻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好。
怨念集合體依舊沒有受傷的痕跡,甚至紋絲不動。而這時候,抄著一本聖經的艾倫已經衝上去了。
呃,這家夥又亂來了。
獵魔之劍和東方符咒的攻擊都沒有任何效果,還能指望一本從網上買的書有啥奇效?非但如此,怨念集合體僅僅只是朝著艾倫一揮,艾倫就像風箏一樣被吹出去了十幾米遠。
就算是皮糙肉厚的艾倫,也差點被弄了個半死。
一分鍾不到,祥雲堂和教廷的三大高手就吃了敗仗。這也太始料不及了。
“保護好自己!”一旁的何清清心急如焚,但是她去能離開,只能大聲提醒著他們注意安全。
忽然她看到了釋澗就一直在她身邊一動不動,不由得催道:“釋澗你幹什麽,為什麽不上?”
釋澗卻淡淡看著戰團,輕聲道:“我的能力沒有恢復,我只能當誘餌。”
“你,什麽意思?”
“現在的我,已經不能再參與進去了。我唯一的用處,就是等到他們讓那東西累餓的時候,充當那個誘餌。”釋澗有些貪婪的看著自己的手,道:“對他來說,我就是一個寶藏。”
原來釋澗一開始就有了自己的計劃了,只不過並沒有跟他們說而已。只是,他為什麽要什麽做?他這麽做,又能夠得到什麽?冤魂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