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索瑪菲亞看看周圍,現在濱河別苑的遊客已經基本散場了。“你是打算找一個人來吸引那東西過來嗎?可是附近已經沒有遊客了。”
“不是吸引過來,而是讓他吃了。”
如果不是何清清現在正在檢查陣法,不然索瑪菲亞都要去摸摸何清清的頭,看看她是不是生病了。“你在說什麽啊?誘餌就是被吃的?”
好在何清清見怪不怪了,“對,目前來說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他沒有弱點,除了在進食的時候。”
“那他到底吃什麽啊?為什麽好端端的非要用一個人來當誘餌呢?”
但何清清接下來的話卻讓索瑪菲亞無語了。“因為,他隻吃人。準確的來說,他隻吃人的靈魂。”
那這樣就沒有辦法了。如果是吃別的東西那麽還好說,可是吃人?想想也是,鬼不就是隻喜歡吃人麽?
“沒別的辦法了?”
何清清肯定:“沒有別的辦法。而且,這一次還是他選的地址。”
“他?只是為什麽他會選擇這裡?這裡不是一個娛樂場所嗎?”
“那我也不知道,這是他定的。之前我還懷疑和周平東有關,但看來不是。”何清清看了一眼索瑪菲亞,又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線索?”
索瑪菲有些哀怨的看著旁邊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艾倫輕聲道:“不,沒有。我只不過是為了氣他而已。我是一名獵魔騎士,違背我信條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感情啊,有時候就是那麽複雜。它能讓人迷茫,也能讓人瘋狂。何清清又看了一眼一旁還在迷茫狀態中的齊天賜,自嘲笑笑。自己,不也是一樣的嗎?而且還更複雜些。
想了想,何清清衝索瑪菲亞善意伸出了自己的手。
“嗯?這是...”
何清清露出陽光般的微笑,為這冬日的下午撒下了一片溫暖。“這是朋友的意思,握住我的手,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索瑪菲亞有些猶豫:“可是,我們現在還是商業競爭對手啊。”
“商業競爭對手?我們哪裡有競爭了?這更像是周平東和我們的個人恩怨而已,他是怎麽和你說的?”
“他說祥雲堂想要吞並這個地方。”
“什麽?齊天賜的祥雲堂想要吞並濱河別苑?你覺得這個可能嗎?”何清清把在花壇邊發呆的齊天賜連拉帶拽拖到了索瑪菲亞的跟前笑道:“你看看他這樣子,哪裡像是能夠吞並這裡的人?”
索瑪菲亞只是看了一眼齊天賜就相信了何清清。“他?不行。我還以為是另外的那個人呢。”
索瑪菲亞說的是站在一邊看著落日的釋澗。“我總覺得那個人很奇怪,身上有很重的邪惡之氣。但卻又是一個人類。我以為是他要吞並濱河別苑。”
“放心吧,不管是他還是這貨,我們都沒有想要吞並這裡的意思。這只不過是私人恩怨而已,周平東和我們的。”何清清又向索瑪菲亞伸出了手,善意道:“你願意嗎?”
這次索瑪菲亞沒有遲疑,而是很快握住了何清清的手。“我們,是朋友。”
齊天賜也不適時宜的伸出了手放在何清清和索瑪菲亞的手上,傻笑道:“對,對,我們是朋友。”
索瑪菲亞一陣臉紅,飛快抽出了被齊天賜壓在手下的手。而何清清只是無奈看著傻樂的齊天賜。哎,他這瘋病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但是時間不等人。太陽,終於落山了。
現在的濱河別苑外邊已經空無一人了,而工作人員也沒有留下多少,在岸上包括主樓在內的幾棟大樓都是漆黑一片,而河辭樓的燈光也已經不再明亮。
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員都是在晚上六點之前離開的。雖然他們不明白為什麽好端端的活動不搞了,但是在周平東每人每天兩百的補貼之下還是興高采烈離開了。
這是何清清問過了一個員工後才知道的,他們甚至還希望這樣的事以後能夠多發生一些。
多發生一些?為什麽這些人就那麽的無知呢?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這是因為這裡即將變成地獄了?而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們到底知道嗎?
如果明明知道已經死了那麽多的人卻還是為了錢想要這樣的事情多發生,那就只能說這些員工都非常冷血,冷血到可怕了。
不過何清清還是多慮了。因為這些員工大多都是新來的,對不就之前發生的那兩件事情基本不知情。而知情的老員工,則都被強行留在了濱河別苑內。
他們龜縮在主樓的四樓,惶恐不安地等待著深夜的降臨。他們也想走,即便周平東光是一天的工資都給他們每人發了五百,但是比起錢,還是命最重要。
不過看著那些全副武裝站在鐵門周圍警戒的保安,他們頓時就打消了跟著新員工離開的念頭。聽說外邊有幾個人正專門負責這件事情,而且他們四周也有特殊的人保護。
至於五樓的周平東,在重重保護下的他正通過濱河別苑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密切關注著齊天賜等人的動向。
在發現齊天賜有些不對勁後,周平東甚至有些著急了。
“齊天賜,你不能死。你,必須死在我的手裡!”周平東捏碎了手中的雪茄煙蒂,對旁邊一個穿著一襲黑披風,手裡卻拿著一把巨大鐮刀的神秘人道:“如果他有危險,你,上去。”
黑衣人點了點頭, 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中!
不過幾秒鍾之後,他有出現了。“其他人,我該怎麽處理?”
周平東陰沉冷笑道:“只有他,才是我唯一要親手折磨致死的人。”
他並沒有說其他的人遇到危險該怎麽處理,但黑衣人卻明白了。周平東對齊天賜的仇恨,讓何清清等人都顯得多余了。
而在不遠處的河裡,一些遊人忽然驚奇的發現河裡的水忽然沸騰了起來。
一個小男孩最先看到這一奇特的現象,他跑到自己母親的身邊拉著她的手道:“媽媽你看,河裡的水燒開了!”
母親下意識看了看河水,準備教育自己孩子的她卻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影正緩緩從河裡冒了出來。看到了他們之後,他伸出了一雙手。冤魂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