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他們就已經發現了兩個之前都沒有發現到的問題了!
這到底是因為啥啊?
“等等,等等。是不是我們的思想被滲透了?”
這樣和現在情況完全不著邊際的想法,也就只有索瑪菲亞這個西方人可以想得出來的了。
“不可能!”何清清同索瑪菲亞匯合,重新站到了一起。“你說的那種東西,只有在電影裡面才有。這個東西只是一個詭異的蛋,也不是什麽超能力!”
索瑪菲亞並沒有爭辯,眼見為實,反正她現在已經是這麽想的了。
不然的話,該怎麽來解釋他們現在繼無法跳,這個巨蛋明明就是靜止不動,但是他們兩個所看到的距離又都有所不同呢?
“我們先不要管這是不是什麽超能力了,你知道該怎麽靠近這個蛋嗎?”
“不能,我剛剛已經各種方法都使用過了一次了,但是沒有一種方法可以成功。”
索瑪菲亞沉思了一陣,問道:“那麽,你們東方的陣法呢?你有沒有使用過?”
“使用過了,不止一種。”
“那麽,還是用我的辦法吧。”
何清清愣了愣神,下意識問道:“你的什麽辦法?”
但是,索瑪菲亞卻已經是從她的眼前消失了。不過就在她的前方,一輛SUV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幾秒鍾之後,原本的那個一隻手長有六根手指頭的司機已經是身首異處,被索瑪菲亞打開了駕駛室的門之後給踢了出去。
隨後,索瑪菲亞又駕駛著這一輛SUV朝著何清清開來。
當車準確的停在了距離何清清只有一米左右的位置時,SUV的副駕駛的車門被索瑪菲亞從裡面打開。
“快上來!”
呃,上車?為什麽之前何清清沒有這個想法呢?
上車後,何清清短時間處於懵逼之中。
這是啥車?為啥要上來?上來幹啥?車往哪裡開的?這些,何清清才發現居然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很快何清清就有了答案。因為這一輛SUV正在朝著釋澗飛快的開去。
“既然我們不能跳,而這些討厭的東西也是越來越多,那麽我們為什麽不用更方便的辦法呢?”
好吧,顯然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如果不開車的話,他們還真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殺光那些礙事的焦屍趕到釋澗那裡。
而且這車還似乎挺奇怪的,在這焦屍群中就好像是一台收割機一般。所過之處那簡直是寸草不生啊。
不過對於那些車,這台車應付起來還是有些吃力。
畢竟都是車嘛,撞起來那還不是鐵皮對鐵皮,這時候要看的,也就只有哪一台車的質量好一些,哪一台車的司機技術過關一些了。
不過,這所有的SUV就好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所以這質量基本上也都是一樣的吧?但是這技術嘛。
何清清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你之前學過開車嗎?”
“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現在索瑪菲亞正在專心開車呢,臉上看起來充滿了興奮。“你看,那些東西真的不禁撞啊!”
索瑪菲亞說的那些東西是焦屍。但是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可不只有那些焦屍呢!
“你之前學過開車嗎!”這次,何清清調大了嗓門,但是隨即就是喉嚨一甜,讓她立馬轉過了頭朝著車床吐了起來。
沒想到啊,真沒有想到啊。
一向都沒有暈車的何清清,就算是在這散發著腐臭味道當中卻也還是神態自若來去自如的何清清,居然硬生生的被索瑪菲亞給整暈車了!
這要是被傳出去了,何清清估計也就沒臉回到隱山見人了!
這時候,索瑪菲亞才有些愕然的回應道:“我不會開車啊?”
吐完了的何清清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你剛剛開得那麽狠,你居然說你不會開車?你要是不會開車,剛剛怎麽會停得那麽穩?”
索瑪菲亞不以為然道:“我們那裡有很多模擬駕駛艙和相關的教程,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真的開過車。”
真的嗎?何清清下意識將自己腦海裡面有關索瑪菲亞的印象全部都搜索出來,但無奈的是自己和索瑪菲亞相處的時間的確不算太多,也沒有什麽印象,所以關於她到底會不會開車,她還真的記不清楚了。
不過,現在的速度倒還真的是挺快的。
也不知道索瑪菲亞的這個技術呢到底是通過那些模擬駕駛艙練出來的,還是自己真的是一個天才。
要是拋去那劇烈的暈車感的話,何清清甚至都覺得索瑪菲亞完全可以去參加達喀爾拉力賽了。
“那種比賽我的確參加過。不過那時候沒有女子組,我在化妝後得到了第十名卻因為身份被識破,而被取消了成績。”
這是索瑪菲亞後面告訴何清清的,雖然到底是否屬實很難考證,但是反正當時何清清是下了一跳的。
大概五分鍾之後,血痕累累,渾身上下已經殘破不堪的SUV,終於是出現在了釋澗的面前。
釋澗挑了挑眉頭,打開了後排的車門進入了車內。而在他們周圍的那些焦屍以及車輛,卻沒有一個敢於靠近他們半步。
“你們都發現了?”
“要是我還沒有發現的話,那就有辱隱山的名號了。”
“是猶大指引著我發現的。”
何清清說的那個倒沒有什麽,索瑪菲亞的這一句話卻讓釋澗有些奇怪。“猶大,他不是背叛了耶穌嗎?為什麽你們教派,卻還以他的名字命名組織?”
對此,索瑪菲亞只是說了短短的幾個字來予以回應。
“存在即有價值。”
“原來如此。”釋澗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在專心開車的索瑪菲亞,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
釋澗接著說道:“我想你們都已經發現了,能夠靠近那一顆蛋的,也就只有他們了。如果不利用他們,你們永遠都不能靠近那一顆蛋。這也是我們為什麽會在車上的原因。”
何清清回頭看了一眼釋澗沒有說話。但是她內心當中的震驚,卻是無法形容的。
他太神奇了,難道他之前一直都在關注著她們兩個嗎?可是,為什麽她們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