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過去了,圍在他們身邊的焦屍和汽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態勢減少著。
何清清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在她周圍幾米已經沒有什麽焦屍還和她同在一個平面了。索瑪菲亞那邊的情況也是差不多。
唯獨豬油釋澗那裡,聚集在一起的焦屍還是將他團團圍住。就好像那一個軍團的螞蟻,在圍著一隻小螢火蟲一樣。
雖然看起來這螢火蟲的味道非常美味,但是那尾巴一閃一閃的燈光卻是格外的嚇人。所以螞蟻們隻敢圍在周圍等待著時機的到來好伺機而動。
而不敢直接衝上去送死。
“他是我們的人形燈塔。有了他在我們的壓力才會這麽少。”
何清清看了一眼被圍在焦屍群中卻還是鎮定自若的釋澗,一絲敬佩頓時油然而生。
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鬼?僅僅只是憑借著氣勢,就可以讓這個虛幻空間的焦屍都產生了濃濃的恐懼?
釋澗當然也是最輕松的一個了。
何清清和索瑪菲亞對視了一眼,隨著青色的光芒和銀色的光芒互相交匯在一起,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焦屍群中前進。
沿途他們所經過的焦屍群一旦觸及到這樣的光線,卻會得到兩個完全不同的結果。
被銀色光芒所斬到的焦屍,會直接斷裂成數塊大小不一的屍塊。而被青色光芒觸碰到的焦屍,則只是會攔腰斷成兩截。
她們刀鋒所過之處,焦屍們無一可以抵擋。
只有那SUV和燃燒的麵包車因為那鐵皮的原因還可以堅持個三五秒鍾,不過也會很快變成一塊塊的殘渣。
“我殺的比你多。”
“我破壞的車輛更多。”
要是周圍還有人在的話,聽到了索瑪菲亞還有何清清居然在比試這個,肯定大牙都會驚掉吧。
而遠處的釋澗,則靜靜飄在焦屍群裡面,偶爾間一道精芒閃出,周圍想要躍躍欲試的焦屍們也就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了。
也不知道一路衝殺了多久,何清清終於有些累了。
“差不多了吧?”
索瑪菲亞卻冷笑:“差得遠呢,你難道沒有發現,他們的數量好像一直就沒有減少嗎?”
何清清回頭一看,原本有些輕松的臉頓時又變得嚴肅起來。
剛剛的那一段時間,他們應該殺了有很多的焦屍了吧。就算是沒有幾百,但至少也有個一百七八十個吧?
因為她們都已經清理出來了一片片小塊的空地了!
在那些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之上,原本還站滿了那些黑漆漆的焦屍和那兩種車,在經過他們的清理之後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但是現在,那些原本已經被清理出來的空間,此時又重新站滿了那些可怕的東西!
要不是索瑪菲亞還有何清清這樣的事情已經見得實在是有些太多了,不然的話可能還真的以為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混亂?
難不成他們會復活?何清清的腦海裡面閃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但是在又殺掉了幾個焦屍之後很快就推翻了這個想法。
這些焦屍,在慢慢的朝著她們兩個的方向走!
雖然他們的速度非常的遲緩,就好像和還沒有學會走路的嬰兒在地上爬一樣的緩慢。
但是他們確實是在走!
也就是說,之前那些已經死掉了的焦屍被殺了之後就真正的消失了。但是他們的位置卻被後面的焦屍給頂上來了!
“為什麽這麽多!”
何清清剛用木劍將周圍的五個焦屍斬成碎片,但是他們的殘肢都還沒有完全的落入他們腳下的那一片無盡的虛空的時候,後面的焦屍又已經是衝了上來!
索瑪菲亞就在她的旁邊,她面對的情況跟何清清差不了多少。“我們必須馬上查出來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裡出現的!不然這樣無窮無盡的持續下去,我們都只有累死!”
何清清會意,立刻試著跳躍讓自己在更高處進行搜索。
然而...
跳躍的動作是做出來了,而且何清清的大腦也正在傳遞她正在跳躍的消息。甚至還產生了萬有引力的感覺。但是...
“你在做什麽?”
怎麽回事?
何清清下意識朝下面一看,但是除了那虛空之外何清清什麽都沒有發現。
這個聲音難道不是索瑪菲亞的嗎?可是為什麽她沒有在下面?難道也和她一樣跳起來了?
而這時候,從何清清的一側又傳來了索瑪菲亞的聲音。“我就在你旁邊,你為什麽向下看?”
怎,怎麽會...
何清清不願意見到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當她難以置信向左看的時候,卻發現索瑪菲亞正有些疑惑的盯著她看。
同時,嘴裡也說著:“你不是要跳到高處看嗎?為什麽沒有動?”
何清清徒勞的張了張嘴,但是嘴裡的水分已經由於剛剛的震驚而消失了。
“我,我跳了啊。”
“怎麽會呢?你只是做了一個跳躍的準備工作,而並沒有起跳啊。”
何清清知道,現在無論怎麽給索瑪菲亞解釋她都是不會相信的。能夠讓索瑪菲亞相信這個事實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自己試一次。
在殺掉了幾個衝過來的焦屍之後,何清清輕輕說道:“你試一次,看看能不能跳起來。”
“怎麽可能會跳不起來呢?”索瑪菲亞皺了皺眉,但是在幾秒鍾之後,她臉上的表情卻跟何清清一樣的震驚了。
“怎麽可能!”索瑪菲亞驚呼道:“明明是在幾分鍾之前,我們還跳起來的!只是剛剛沒有想到這一點而已!”
索瑪菲亞的這一句話,終於讓何清清徹底的明白過來了。
她指了指那個一直和她們保持距離的怨念巨蛋淡淡道:“我想,這一切都是她在搞鬼吧。”
“我也知道是她在搞鬼,但是我之前已經試過了很多次了,但是都沒有辦法靠近它!”
何清清揮劍將一輛SUV砍成了兩半,讓裡面的那個司機也跟著遭殃之後,她卻笑了起來。
“其實我剛剛也試過。不過不管我怎麽靠近,它都和我保持了幾米的距離。”
“幾米的距離?”索瑪菲亞愣住了。喃喃問道:“你是說,現在嗎?”
何清清有些沒有弄清楚索瑪菲亞的意思,下意識反問道:“當然了啊,它就在我的面前,只有幾米的距離,但我就是沒有辦法靠近它。”
“可是,那一顆蛋距離我,足足有好幾十米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