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陽見龍殷消失在客房內,便抬起芊芊玉手向周圍一揮,之前設在客房周圍的屏障,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隨後流陽坐於床邊緣,望著正熟睡的浩恬,便不自覺地伸出巧手去撫摸著浩恬那俊美的臉頰,柔情蜜意的說著:“夫君,不曾想到,原來你竟有如此的身世,若是我能早點知曉,也不至於……這下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中,唉……既然已經無法改變,那我以後定會陪伴在你身邊,永不分離。”
流陽對著眼前那熟睡的男子自言道,卻未發覺,自己的語氣已變得傷感起來。
而那進入浩恬靈海中的龍殷,卻望著流陽,像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多好的一個女娃娃呀,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切勿辜負那女孩的一番愛意哇。”
“殷太傅,多謝您的教誨,對於我的陽兮,我是決不會辜負她的,畢竟,我已經辜負她一次了,那就絕不會再有第二次。”龍殷的話剛說完,卻突然有另一種尊敬的聲音出現在靈海中,是在回答龍殷剛剛的那番感慨。
龍殷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驚訝,反而發出一種溺愛中又帶著點溫柔的聲音問道:“你過來了?看來我剛剛被你夫人捉到外面問的話,你都聽到了?”
“事實確實是這樣,太傅,多謝您為我隱瞞。只不過,不知這有什麽問題?”話音剛落,一位滿頭銀發縮小版的浩恬便出現在龍殷面前恭敬的回答著。
“問題倒是沒有,只不過,你這樣瞞著她,恐怕不好吧,而且你確定不告訴她你其實是蘇醒的?”
“暫且先瞞著吧,因為有些事,我不想讓她太過擔心。”浩恬溫柔的望著身外的流陽,一臉溺愛。
“你呀,我不知如何說你才是,有些事,你要盡早對這女娃娃說清楚,你我雖為師生,但是,我也視你如己出,剛才在外面說的話,我只能說,那是一真一假,我覺得有些事還是不要隱瞞你的夫人為好。”龍殷歎氣對著浩恬說教著。
“多謝太傅的教誨,我想還是過些時日,再向陽兮解釋吧。”說完浩恬便雙手作揖拜了一番。
“如此甚好,那我也就寬心了,不過我給你的‘升躍決’練習得如何?是否已到達四階梯了?”
“太傅,終不負您所望,學生已將您交給我的天階下品武技—升躍決修煉到第四階梯了。”
“不錯,哈哈…本座很是欣慰,能擁有你這般學子,是我畢生的福分。不過,你要謹記,切勿自傲。”而後龍殷好似想到什麽,又繼續說道:“這躍升決,雖然屬於天階下品武技,但是當你練到頂級,也就是十階梯,也有可以與天階上品武技較量的能力,所以,你要繼續訓練,這可是我龍姓一脈相承的武技。”
“是,太傅,我絕不會辜負您的重望。”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也出去吧,不要打攪我睡覺了,不過,那女娃娃,你可要好生對待。雖然人看起來是冷了點,不過嘛,這樣才有味道呀,所以,可別辜負女孩的心意哦。”
“是,我知曉,太傅,那我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龍殷擺擺手,忽然想到什麽,又繼續道了句:“最近的功課不要落下,不然,過段時間發生的事,你可就不好應付了。”而後則是閉上眼睛,消失在浩恬識海中。
浩恬被這麽一說,心裡總是在想他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何事:“便納悶向何太傅問他所說的那件事,但是他卻不作回答,而是搪塞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想歸想,但是還是離開自己的靈海。 坐於床邊的流陽好似想到什麽,巧手一輕微拍潔白的額頭,嬌羞道:“哎呀,我怎將這事給忘了呢,真是笨呀。”
流陽便急忙運用靈力,巧手一張開,便出現一隻全身金黃色的靈鳥。
流陽低頭對著靈鳥說了幾句,靈鳥像是有神氣一般點了點頭,穿透客房的門,尋了個方向飛走。
見靈鳥向外飛走,也安心下來,隨之便望向躺在床上的浩恬,看著看著,臉就不自覺的羞紅起來,同時心跳也加速許多,怕是許久不見,都有些生疏了。
而後便拍了拍豐滿的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接著褪掉蓮鞋,如同小鳥一般,輕輕地躺到浩恬懷裡,臉頰頓時嬌羞不已,眼眸盡顯害羞之意。
而後像是蜻蜓點水一般,在浩恬嘴唇上輕輕一吻,便馬上離開,一隻巧手輕微放在浩恬腰間,依偎著,閉上了害羞的眼眸。
但是流陽卻不知浩恬其實一直都是蘇醒的,只是沒有睜開眼而已。
當浩恬聞到迷人的體香,以及感受到流陽那羞澀的愛撫,心裡甚是激動,以及開心,但是卻不能為之動容,否則將會被知曉,所以只是翻身將流陽的嬌軀抱在自己懷裡……
第二日,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輕紗,出現瑰麗的朝霞,透過蛟嶺山上的淡淡清新的霧氣,溫柔的噴灑在萬物上。含苞待放的蓓蕾上,那晶瑩明亮的露珠正在閃爍著,顯得萬物都生機勃勃一片,如同來到仙境般美妙。
而在蛟嶺山的某個山洞內,一隻通體金黃的靈鳥停留在白琅山洞中,一道威嚴的話語回蕩在空氣中,白琅恭敬的聽完後,並自言道:“屬下遵命。”隨後便運用自身的靈力通知高等的靈獸前往客廳議事,另外,也讓自己的侄女前往客廳。
而後便急忙走出自己的房間,到達一處客廳內,而在客廳中,兩排站立了許多還沒有完全化為人形的妖獸,依實力的高低,依次站立,每排將近十個人。
白琅走到由百年紫紅檀香製作的王座前,但是並沒有坐下,而是站立於在王座前。
客廳眾妖見白琅走進,急忙下跪,雙手作揖尊重說道:“我等參見洞主,不知洞主有何吩咐,我等定當竭力完成。”
“起來吧,諸位。”
“謝洞主。”眾妖統一的站起身,沒有一絲偏差,並以恭敬的目光望著白琅。
而白琅身邊,玲蓉也恰好到其旁邊,並用著疑惑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叔叔。心想著“一直不怎麽議事的叔叔,今天怎麽會突然把大家都宣見到客廳,也不知所謂何事,那麽著急,而且馬上就要到族內的選舉了,叔叔難道一點都不著急?”
白琅感受到侄女的目光,但卻還是為之不動,站在那看著眾人,思索著該如何開口……